“当然可以!”我一拍胸脯,“来,藤丸立香2011年巡回演唱会横滨站,现在开始啦!”

    从中华街到小公寓,一路都回荡着我们这一群人的歌声。

    “i really wanna s but i jt gotta taste for it,i feel like i uld fly with the ball on the oon(我明明很想停下,却不甘心就这样浅尝辄止。我感觉像是漂浮在月亮上)——”我在拿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依旧在唱,“so honey hold y hand you like akg wait for it,feel i i uld die walkg up to the roo,oh yeah(亲爱的握紧我的手手,这一刻我期待已久,当我走向你的房门时,我感觉我激动到快死掉了,欧耶)——!”

    在我们隔壁静静听了一会儿的承太郎突然开口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我拧开门把手,随口道:“《ireallylikeyou》。”

    承太郎带着笑意,说:“我知道。”

    他推门走进自己的公寓,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啊?这是2015年的新歌啊,他怎么知道这歌是什么名字?”

    玛修也不懂:“不知道诶。”

    通过通讯器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的迦勒底那帮人快急死了。

    “立香!!!”奥尔加玛丽在我回到房间后尖叫,“你这家伙被占便宜了!”

    我去卫生间打开热水器,抬起手环问:“啊?被占什么便宜了?还有人能占我的便宜?!”

    “你这傻姑娘!”奥尔加玛丽说,“你刚才对承太郎说了:‘ireallylikeyou’对吧!”

    我回到房间,开始解外套的扣子:“对啊,那首歌确实就叫这个名字嘛。”

    “你想想‘ireallylikeyou’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啊小蠢蛋!!!”

    我后知后觉:“我真的喜欢你?”

    手环那头似乎有什么人把奥尔加玛丽挤开了:“让我来,让我来,我是意大利人,我是专业的!”

    “哦,达芬奇亲!”我打招呼,“怎么了嘛?”

    “承太郎回答:‘我知道’的意思就在于这里啊!”

    我一边换着睡衣,一边用被可乐和肥牛卷塞满的小脑瓜慢吞吞地思考着。

    唔,我说了“我真的喜欢你”,然后承太郎回了一句“我知道”……

    ……

    …………

    “你知道个什么啊你知道!!!”

    我抓着浴巾脚底打滑地冲进卫生间,“哗”地打开了淋浴喷头。玛修急急忙忙地赶来:“前辈!你——”

    “别管我,玛修。”我说,“让这冰冷的洗澡水冲干净我的罪恶吧。哦,我真是个罪恶的女人,竟然引得承太郎为我如此心折,甚至都不惜干出了这种事。”

    玛修:“……那你的睡衣我就放在架子上了。”

    我冲她摆摆手:“拜拜,我20分钟内就能洗完。”

    首先是用我们昨天一起买的橙子香味的洗发水!我的头发颜色是橙色的,味道当然也要和橙子一样啦。玛修是小茄子,那我就是小橙子了!

    之后就是玫瑰味的精油沐浴露!玫瑰,代表爱情的玫瑰!火辣辣的心啊,火辣辣的情,火辣辣的玫瑰花它透着心里红!火辣辣的立香香请你多留情!

    我带着傻笑洗完了澡,换上睡衣钻进了小被窝。过了一会儿,玛修也带着半湿的头发过来了,我们两个一边一个悄悄蹭蹭,最后把铺盖蹭到了一起,紧紧挨着躺在房间正中的榻榻米地板上。

    “小茄子,我今天晚上2点会定一个闹钟。”我提醒道,“你要是被吵醒了的话,不要理我,继续睡就可以了。”

    玛修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前辈要去找承太郎先生吗?”

    我骄傲地说:“是的!”

    “那前辈一定要小心,要注意安全哦。”玛修说,“千万不能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啊。”

    我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放心,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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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明白的。

    这一次去,我就没打算让承太郎留下他的纯洁!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

    我摁掉了闹钟,赤着脚悄悄打开了窗户,从阳台上爬了出去。

    公寓邻居之间的阳台离得很近,这代表着只要我的胆子够大,就能从我的阳台爬到承太郎的阳台上,然后顺利从阳台摸进他的房间!

    我作为运动神经特别发达、在某个平行世界徒步穿越北美大陆(等等,有这回事吗)的咕哒子,只轻轻一个助跑,就轻松地跳到了承太郎公寓的阳台上。

    cky!他没锁阳台门!

    我轻手轻脚地把阳台拉门推开,点亮了手环上的小夜灯,屏住呼吸从拉门缝里挤了进去。

    好,现在我已经顺利到达室内了!第一阶段,成功!

    因为各间公寓的构造相同,昨天又在承太郎的公寓里吃过晚饭,我知道他的房间到底在哪里。我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来到走廊,一口气都不敢喘,极轻极轻地走到他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