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个还死了。”他又补充一句。

    房间里一片寂静,其他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打闹,沉默地把我俩的对话听完之后,互相怀疑地对视起来。

    “喂,乔斯达先生,刚才立香说她召唤出了年轻时候的你,那个家伙不会是你吧?”波鲁那雷夫第一个猜。

    我和乔瑟夫同时蹦了起来:“怎么可能!”“才不是乔瑟夫!”

    我的手环里也传来某个正在看直播的jojo的叫嚷:“波鲁那雷夫这家伙怎么这样啊!”

    “那……”波鲁那雷夫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那就是我咯?”

    我立刻又摇头:“我没召唤出你。”

    “那就是花京院!”乔瑟夫一指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红发青年,“你很关心花京院,在路上我就看出来啦!”

    “花京院确实是我的从者,他也曾经帮过我很多忙……”我说到这里脸有点红,“对不起,刚才打你的时候我下了重手。”

    花京院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脸红:“没关系的,我也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不是花京院!”我强调,“我对他就像是西撒对着lisalisa老师的感情一样——顺便一提西撒也生龙活虎地在我迦呢。”

    手环里传来某种可疑的波纹战士咳嗽的声音。

    乔瑟夫不说话了,波鲁那雷夫继续猜:“莫非是阿布德尔?”

    阿布德尔慌慌张张地站直:“什么?”

    我觉得再这么缩小范围,他们很快就要猜到了,只好赶紧和稀泥:“不要再猜了,这是人家的秘密——围着一个16岁的女孩子问感情问题什么的可是很害臊的!”

    史彼得瓦根脸红红地点头:“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好害臊呢。”

    我瞪圆眼睛看他:“你害臊个什么劲啊!”

    史彼得瓦根叫:“我可是19世纪出生的英国人,你们大家理解一下,我好保守的!”

    乔瑟夫立刻问:“那你和艾莉娜奶奶到底有没有——”

    手环里传来乔纳森震惊的喊声:“乔瑟夫——?”

    我赶紧用大声的咳嗽声掩盖过去。

    承太郎始终盯着我,眼神像是看透了一切。

    “是我吗?”他慢悠悠地问。

    我的否认噎在了嗓子眼里。

    “——都别猜了。”我最后这样说,“我男朋友已经死了,就在我在机场见到你们之前1分钟。我不太想继续谈这个话题。”

    他们看着我跺着脚离开房间,最后花京院看向承太郎:“我觉得有80的可能性,是。”

    波鲁那雷夫咳嗽一声:“以我法国人的直觉来说,可能性有90。”

    乔瑟夫有点没想明白:“所以,她在机场看到我们的时候哭成那样子,就是因为刚刚看到男朋友死去?她的男朋友……是在造成她胳膊上那些伤痕的战斗中死的?”

    阿布德尔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了塔罗牌:“这时候就需要借助占卜的力量了!”

    于是一屋子大老爷们儿兴致勃勃地围成一圈:“承太郎,快来抽牌!”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呀类呀类打贼,你们怎么都这样兴奋?”

    “你这家伙,小立香很可爱对吧?你难道就不动心吗?”波鲁那雷夫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而且以我作为一个法国男人的经验来说,在她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是最有效的!”

    承太郎咳嗽了一声:“我今天才刚见她第一面而已。”

    花京院忍着笑:“但是你看她的眼神却骗不了人哦。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追问那么多呢?”

    承太郎瞥他一眼:“花京院,你这家伙……”

    “我了解你,承太郎。好啦,快来抽一张牌吧。”花京院把承太郎拉到阿布德尔面前,“阿布德尔先生,你打算怎么占卜?”

    “就由你来选择立香男朋友——哦,前男友的替身所代表的的那张塔罗牌吧。”

    承太郎暗暗屏住呼吸,按住了其中一张牌。

    ——卡背反转。

    这是——!

    我在隔壁房间都能听到那帮男人发出的鬼叫声,波鲁那雷夫和乔瑟夫的叫声最响。

    ——烦死了,这帮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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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条承太郎日记】

    1988年-x月-x日

    ……嘿嘿嘿。

    第114章

    似乎是因为来到了乔斯达家族们熟知的历史当中的缘故,迦勒底的jojo们都异常兴奋地跑到了中央管制室,一个个都拿着小板凳在迦勒底亚斯和直播屏前坐好,乔瑟夫甚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卫宫那里框来了点小零食。

    我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就听见从手环里持续不断地发出jojo和他们愉快的伙伴们的窃窃私语。

    “买定离手,承太郎到底要花几天能追到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