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曾经问过王伯,秦洲去了哪里。

    王伯则是忍住笑意地告诉她,秦洲被派去非洲分部了,怕是有段时间都?不?能回来。

    听到这个好消息,苏甜更是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她想?教训秦洲很久了,要不?是顾及还?在秦家,非得雇打手好好修理他一顿不?可。

    秦洲现在被发配非洲,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而另一边,秦家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翻阅着电话簿,紧接着拨通了一个号码,“臭小子,还?舍不?得回来吗?”

    宁士兰搭了最早的那班飞机过来,才下机场,就又招了辆计程车,前往她们?约定好的餐厅。

    淅沥沥的雨滴落下,一开始只是蒙蒙细雨,转眼间雨势越来越大。

    宁士兰从计程车下来,撑开伞,正准备过去。

    一辆车却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落下来,露出一张她眼下最不?想?见?到的脸。

    那人说道:“聊聊。”

    ……

    苏甜是被雨声吵醒的。

    前一日还?是晴空万里,第二日却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水打在玻璃窗户上,滴滴答答的,声音特别的大。

    秦封这会儿?不?在卧室。

    苏甜睁开眼,望着不?远处窗外的景象,直到意识慢慢回笼,才下了地。

    十几?分钟后,秦封也回到房间。

    苏甜从浴室那边探出头来,见?他竟然是端着早餐过来的,不?由有些愣住。

    秦封将?早点摆放到桌上,解释了句:“家里其他人今天不?在。”

    苏甜刷着牙,囫囵应了声。

    等她洗漱好出来,却发现秦封不?仅端了早餐过来,而且基本上都?是她爱吃的。

    苏甜笑弯了眼,欣喜道:“今天做的都?是我爱吃的耶!”

    秦封垂眸笑了笑,将?碗筷递给她。

    苏甜夹了个生煎包,还?没吃下去,动作微顿。

    她又抬头看向秦封。

    青年眼中似乎有星辰万千。

    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苏甜有些出神地咬下包子,在面?对他那异样专注的目光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不?是说只会煮面?吗?”

    秦封怔了下,随即笑问:“这也能吃出来?”

    原来早餐真是他做的。

    苏甜忽而对秦封露出笑容来,“上次,你也是这么认真地看着我……”说着,她又十分认可地点点头,比划道:“就好像在等待着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

    秦封很自然地替她挽好袖子,随后又十分配合地问道:“那么请问苏老师,这张答卷能给几?分?”

    苏甜笑吟吟道:“满分!”

    苏甜用过早餐后,又将?自己今天要和宁士兰见?面?的事情告诉给秦封。

    秦封问道:“什么时候?”

    苏甜说:“十一点左右吧,顺便再陪她吃个午饭。”

    秦封点点头,又说:“等下我送你出去?”

    苏甜原本想?说不?用,让秦封好好在家休息,话到嘴边又改成了:“好啊!”

    雨越下越大,不?见?有停下来的趋势。

    苏甜站在窗台旁听着风声雨声。

    手却被捂了一下,紧接着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秦封问她:“怎么站在窗边发呆?”

    苏甜摇了摇头,看向外面?的风景,轻声道:“我只是在想?,今天雨下得可真大啊……”

    天边更是乌云密布,仿佛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了这片黑云之下。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第二十七章

    雨越下越大, 气象局发?来了黄色暴雨预警短信。

    苏甜看了下时钟,现在出门时间正好。

    正当她与秦封准备出去的时候,苏甜却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请问?, 是苏甜吗?”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苏甜愣了下, 拿伞的动作放了放,秦封也停下来,在旁边等她。

    “我是苏甜,请问?你是?”她听着这明?显有些陌生的声音, 在脑海里搜罗了许久,始终没能找到对得上号的名字。

    那人也很快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姓霍,你可以叫我霍叔叔。”

    霍……

    苏甜瞬间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宁士兰的第二任丈夫,也是霍希的父亲,霍明?诚。

    苏甜见霍明?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地问?道:“霍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

    霍明?诚说:“你母亲前几天生病了,原本是想退烧后便?过来港城, 但她刚才又?发?了高烧。苏苏,实在抱歉, 可能要得再等几天, 你母亲才能去见你了。”

    苏甜连忙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

    霍明?诚解释:“吃了药, 刚睡下。她本来想去见你, 但是又?怕会把病情传染给你, 于是就只能暂且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