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分走?秦家?的家?产呢。

    只需要找个适当时?机,透露出?一点风声让秦洲知道,他就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苏甜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从容淡定地走?了出?去。

    咳嗽声响起。

    秦封吃了药,有些疲倦地揉揉眉心。

    不远处传来敲门声,在得到应允后,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袋走?进来。

    他径直走?到秦封身侧,说道:“打听清楚了,常助理最近在找一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老爷子在哪留下的风流债。”

    秦封听后并不意外,只是了然地笑,“好,知道了。”

    助理把文?件袋放到办公桌,看着?上司依旧冷静的神色,迟疑片刻后终是忍不住说道:“先生,您得早做打算。”

    这句话说得含蓄,但在场的两个人都明白它的意思。

    老爷子这时?候动了要把私生子接回来的心思,用意是什么显而易见。

    他就是怕秦封撑不住了,秦家?后继无人,而老爷子年?纪也大了,到时?候再?一去,秦家?彻底失了主心骨。

    秦封抬头看他,反而笑了,“怎么,你是怕我?消极对待,太过被动了?”

    助理没出?声,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秦封却?看向窗外,好似在听着?雨水的声音,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难怪苏甜不喜欢下雨,这样的下雨天,的确会让人心生不喜。

    秦封的声音淡淡传来,“如果是以前,毫无顾虑的我?,或许的确不会在乎这些利益,毕竟这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是真的无趣。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秦封似乎想起什么,嘴角漾起一抹笑,“我?想活着?,也想护着?她守着?她。”

    现如今已?经和苏家?撕破脸皮,要是他在还?好,苏学义顾及着?秦家?的颜面?,不能也不敢在明面?上给苏甜下绊子。

    可一旦他不在了,秦家?又落到除秦昭以外的人手上,苏甜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她势必要面?对比以往更?大的风波。

    秦封拆开文?件袋,看了眼里边的资料,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去和老李说一声,他知道该怎么做。”

    助理一听这话,立马应道:“我?这就去!”

    ……

    苏甜刚进大厅,就被热情的金毛犬扑倒在地。

    秦昭大惊道:“大黄,回来!回来!”

    原本在手里的牵引绳好像摆设物,完全制不住看见主人后热情如火的金毛犬。

    绳子脱手而出?,大黄瞬间就扑到了苏甜面?前。

    秦昭看着?地上的人,有些想笑,但又怕被揍,忍住笑意朝她伸手,“起来吧。”

    苏甜看他一眼,不客气地握住他,让秦昭拉着?自己起身,然后问道:“论文?写完了?”

    秦昭:“……没有。”不就差点没忍住笑吗,至于这么记仇,还?互相伤害起来了。

    苏甜被这么一扑,白色的裙子沾上了十分明显的金色犬毛,好不容易才?把黏人的狗狗弄走?,眼见着?它还?想扑过来,苏甜正色道:“大黄,坐下!”

    金毛犬吐着?舌头,听话地蹲坐下来。

    好在这招还?是管用的。

    苏甜松了口气,把牵引绳递回到秦昭手中,“它应该是闷太久了,你陪它玩会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回去了。”

    不等秦昭回答,苏甜就上了楼。

    金毛犬还?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模样看上去还?有点傻。

    秦昭抽了抽嘴角,拿着?飞盘一扔,“大黄,接着?。”

    金毛犬顿时?利落地追了出?去。

    苏甜回到房间后,正想给宁士兰打电话,而与此同时?的,手机屏幕也亮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名字正是宁士兰。

    苏甜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苏苏,我?刚下飞机,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带去给你?”

    苏甜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来港城了?”

    “啊,是的。”宁士兰说道,随即语气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似是怕她生气,“苏苏,我?是不是来得太唐突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苏甜眼泪差点就下来了。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疑问语气,宁士兰却?如临大敌,生怕她会生气。

    这般小心谨慎的口吻,哪里有她往日面?对外人时?从容不迫的清冷气场。而这些,统统都是拜苏学义所赐。

    若不是他的挑拨离间,苏甜和宁士兰怎么会错过彼此这么多年?。

    苏甜忍住泪意,轻轻摇头,愣了半天又发现这番举动实在多余,宁士兰不在她面?前,看不见她的反应,于是又说道:“没有……你来,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