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蹲完了马步,徐秀越跟林修为就带着?何三郎上山了。

    何家院里,李婆子一觉醒来?,何家人?跟她打招呼时?,都加了声“李大夫”的称呼。

    李婆子本有些纳闷,待看到?大丫背着?篮子过来?,要随她一起进?山挖药时?,这才想通了其中关窍。

    李婆子淡淡看了大丫一眼,冷声道:“我不会收弟子,就是收,也不会收女子。”

    这样直白且饱含歧视的话,镇的大丫心头一颤,泪水忍不住蓄上眼眶。

    大丫咬住唇强忍着?没掉下泪来?,看了眼李婆子径自远去的背景,握了握拳,跟了上去。

    另一边,徐秀越三人?正在找能达到?何三郎力气上限的石头。

    瞧见一颗大的,何三郎上前抱住,三两下竟然直接从地里拔了出?来?。

    他转了一圈放到?地上,林修为走过去,准备掂下重量,谁知道两只手放上去,石头纹丝不动。

    林修为一时?间有些尴尬。

    “咳咳,瞧这大小,应当有个三四?百斤吧。”

    石头密度不同,重量只看体积实际估算不清,三四?百斤约莫是林修为根据自己的力气上限估算的。

    徐秀越想了想道:“终归是要做武器的,不如先让三郎找个趁手的石头,造个孔洞用木棍固定住,先用来?练习招式?”

    林修为目光一亮:“是个好办法,只是木棍到?底不结实,安全起见,还是不能用太重的。”

    徐秀越赞同道:“不错,伤到?别人?或是自己都不好,正好轻一些,也好掌握动作。”

    何三郎也没有意见,开始挑挑拣拣起附近的石头。

    他每拔出?一块石头,就会在地上留下一个坑,所过之地,坑坑洼洼,徐秀越都没眼看。

    最后何三郎终于挑选了一个类似椭圆形的灰黑色石块,抱在怀里掂了掂,很是满意道:“就它了!”

    不远处,李婆子站在树丛中,目光看向何三郎的方向,问身侧的何大丫:“那男子是你什么?人??”

    她自打进?了何家,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非必要不跟何家人?接触,何三郎几人?又是早出?晚归,一来?一回的,竟是不怎么?认识。

    何大丫看了眼那边,道:“那是我爹。”

    李婆子转头看向大丫:“我记得,你没有兄弟?”

    何大丫点了点头。

    李婆子目光扫过何大丫稚嫩的面庞,又将头转了回去,看向远处的何三郎跟徐秀越几人?,喃喃道:“你与我,相似,又不同。”

    那边何三郎抱着?大石块像是抱着?个宝贝一般下了山,又去原先木匠房那边找着?工具用蛮力凿了个丑不拉几的洞,戳进?去一块木块后,又平着?穿过去一根细棍。

    徐秀越看着?这丑不拉几的东西,暗叹这石头质量还不错,何三郎这么?折腾都没散架。

    林家那位师傅第三日就扛着?大锤过来?了,瞧见何三郎手中像是狗屎坨子一般的大锤,哈哈嘲笑起来?。

    何三郎看了眼林师傅手里精工打造的大锤,再看自己的,是有些拿不出?手。

    不过等?林师傅上手拎起何三郎的丑锤,脸色就变了。

    “这锤子……够沉啊。”

    反观何三郎,握着?林师傅的大锤,就像是拎着?个普通木棍,挥的虎虎生风。

    林师傅看的咋舌:“这真是……你这气力,就是不会招式,单凭力气也没人?能接你三招了!”

    这一句话吹捧得何三郎飘飘然,脸都激动的红了起来?。

    徐秀越瞟他一眼,道:“遇见会使巧劲的,说不定一下就给你挑脱手了。”

    林师傅哈哈笑道:“想不到?您还懂这个,确实,若是遇到?长兵器的,还真不是没可能。”

    何三郎刚被夸了一通,心还飘着?,有些不服气道:“待我好生练下招式,便?在没人?能打过我了!”

    啧,没想到?何三郎还有颗天下无敌的心。

    从林师傅来?的这一天起,何三郎便?开始了练习用锤的招式。

    因着?何三郎还没有放弃自己百步穿杨的梦想,每日上午他都要跟着?练一个时?辰箭雨满天飞的射箭,其余时?间则练习大锤。

    何二郎于射箭一徒似乎颇有天赋,短短几日的功夫,几乎可以?百发百中。

    林修为将他的靶子往后挪了十米,另外给他加了练习臂力的训练。

    何大郎表现的中规中矩,何春草年纪小,拉不开太重的弓,不过准头已经练的十可中九了,林修为怕她年纪小累坏了手臂,便?没有加距离换重弓。

    三丫准头就更差了一点,不过她年纪实在是小,也就是刚开蒙学习的年龄,学成这样,林修为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