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刨地拔石头了。

    不过这一战的收货,却也十分可?观。

    来?的时候骑兵是?两百人的队伍,一场埋伏下来?,直接损失了一百多人,重要的是?,一百多骑兵,就是?一百多匹战马。

    就算战马比守疆的战马差上一等,但对于刚刚发迹的留仙县来?说,这都是?巨大的财富。

    从倒地的骑兵身?上搜刮了些财务,一部分兵士去处理?堆在夹道尽头的巨石,另一部分则将活着的马匹移动到了一起?。

    林修为搜集的人才中,正好?有擅长相马治马的兽医,便请他来?看过,一共一百二十三匹马,养好?还能当战马的,有一百零二。

    这也是?幸亏何安正早先专门嘱咐过,砸人不砸马,才留下了这么多好?马。

    可?惜他们投石的准头差些,还是?有几?匹马重伤救不回了,再有十来?匹马,就算是?养好?了,也只能拉拉货物,跑起?来?带伤,快不了。

    不过对徐秀越他们来?说,能拉货的马,也是?好?马!

    重伤不治的马,被?何安正他们宰杀了,战后自然要犒劳,今日天色已晚,晚间的宴席,便是?马肉了。

    他们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找到个隐蔽的地方,才开始埋锅造饭。

    至于骑兵中有受伤未亡的,他们权衡之后,并没有管。

    一个是?双方并没有到死战的地步,直接杀人也有些下不去手,可?若是?救治,他们也没有那么多药,若说带为俘虏,除了降低队伍的速度,也没有什么用。

    重要的是?,倒地的骑兵,大多遭到了骑兵逃窜的马蹄踩踏,即便活着的也是?重伤。

    而且他们人太少了,根本分不出人看管俘虏,带着也是?留下隐患,干脆便不管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马匹在古代?十分金贵,譬如徐秀越他们,因?为留仙县多山,不产马匹,又是?小县,除了马车,就只有几?个兵士骑着马。

    马肉牛肉,都是?禁止私自宰杀实用,外面卖的肉也多是?老马老牛才能获准屠杀,像这样正值壮年?的马,极少有人吃过。

    头一回吃马肉,幸而林修为找的人中,还有擅厨艺的,正好?掌勺。

    厨子手艺不错,众人也都吃个稀罕,十分尽兴。

    因?为死去的马匹太多,他们每人都吃了个饱之后还剩下许多,正好?牛车空着,便先带上了,以至于连着三日,他们吃的都是?马肉。

    到第三日的时候,都吃腻了。

    骑兵落荒而逃,再没有追来?,徐秀越一行人便沿着来?路,到达了山匪所在的山脚下,将山匪财务尽数搜刮之后,才继续上路。

    来?的时候,几?辆牛车装满了“税粮”,走的时候,几?辆牛车竟然也装满了,不过装的是?从山匪处截获的真粮食,以及一箱箱的真金白银。

    徐秀越看着满载的牛车、跟着的装满人才的马车,已经后面牵着的一队马匹,深感这一趟走的,真是?满载而归。

    另一边,落荒而逃的骑兵们终于回到了府城。

    知府大人一见他们丧家犬的样子,顿时瞠目结舌:“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剩你们几?个回来?了?”

    正副领队都没了,众骑兵低着头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挨骂。

    “你说!”

    被?指到的骑兵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但还是?只能硬着头回了:“回禀大人,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埋伏。”

    他详细阐述了队伍追击遭伏的经过,为了减轻罪责,甚至夸大了几?分。

    “那对面的人,有个力气颇大的,砸下的巨石仿若流星,根本无处躲闪,就连队长也反应不过来?,直接被?砸到了地上,人就没气了。

    而力气大的,也不止他一人,那一整个队伍,仿佛都有天生神?力,大块的巨石只用人力便飞速砸落,地方狭窄,我们只能做瓮中之鳖。

    有的直接被?砸死了,而有的弟兄……则是?砸倒之后,被?乱马踩死的。”

    知府大人简直不敢置信,两百人的骑兵,那么金贵的骑兵,竟然被?区区三十人打的落荒而逃,还损失惨重,这……

    “你们……先下去吧。”

    知府大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回话的骑兵犹豫之后,还是?问了句:“那留在原处的伤员,可?要去接回救治。”

    “滚——!”

    知府大人暴怒一呵,再没有人敢提伤员的事。

    见人散了,知府大人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他恨不得将这群没用的骑兵一起?斩首示众了,然而他只有调兵的权限,实际兵员的管理?权还在营官手中。

    虽说他们荣昌城只是?一个普通内陆城池,却也是?有四品的显武将军坐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