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也是以此起步,想必若九皇子当真是天命所归,亦会谋出一番前程,或许西边三府会自觉俯首称臣,奉上玉玺。”

    太傅闻言咬牙恨恨,虽说早已猜出徐秀越另有所谋,但?他想着九皇子还小,可以慢慢筹谋,却没想到徐秀越一个女子,竟然做事如此果决,直接要将九皇子这颗棋子弃掉。

    一千人马,加上他们这些人,西方三府又怎会甘心追随他们?

    太傅心里也明白,那些人愿意奉上玉玺,是因为被徐秀越打怕了,他们自知不敌,所以求和。

    徐秀越见?太傅面色变幻,也知道这老?头还在琢磨如何利益最大化,便又加了一句,道:

    “如何选择,全?在太傅与九皇子,只不过,若是太傅一心觊觎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空手套白狼,也未免太过不要脸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徐秀越也不再委婉,一句直白的话骂的太傅脸色涨红。

    “这天下,本?就?是——”

    “本?就?是黎民百姓的,他周朝皇帝,也不过是代为管理罢了,便是普通百姓,败光了家产,也没有找买地?的邻居讨回的道理。”

    太傅知晓已无转圜余地?,只怒骂了一句:“牙尖嘴利!”

    徐秀越笑道:“大人,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太傅忽的想起自己跟前朝大臣们被赶出去的经?历,想到九皇子仍在徐秀越手中,不敢再骂,只咬牙道:“你真肯放九皇子离去?”

    徐秀越诧异道:“我?从未限制过九皇子自由?,太傅何出此言?”

    “哼!既如此,我?选第二条,老?夫就?不信了,先帝曾打下的江山,九皇子不能再打一遍!”

    徐秀越给?了个送客的手势,太傅大人便气冲冲的走了。

    见?人离开,徐秀越吩咐守在一旁的衙差道:“找人看紧些,有事及时禀报,免得生出事端。”

    “是。”

    徐秀越不怕他们离开,甚至在利用完这批大臣教会自己人之后?,他们的存在反而成了不稳定因素,就?此剥离,也是利于她集权的好事。

    等他们出走,她再找个利于自己的理由?散播出去,只要自己有理,也不会让天下人耻于来往。

    徐秀越定了定心神,而后?给?西边回了信,言明知晓他们愿意将玉玺归还,十分欣慰,告诉他们在两方交界的府城,由?两军将领交接便可。

    至于九皇子的事情,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毕竟徐秀越的目的,是拿到玉玺。

    若是九皇子与玉玺同?在,对于徐秀越来说自然是事半功倍,但?若是当真如她所说,九皇子选择离开……

    玉玺在手,也能称一句周朝气数已尽,她才是天命所归。

    太傅一改之前气冲冲的样子,满面愁容地?回了何家后?院,在桃树下找到了正在玩耍的九皇子等人。

    太傅请九皇子单独叙话,这次却没有人阻拦,就?连一向黏着九皇子的三丫,都一溜烟跑走了。

    太傅忽然便有些心慌,总觉得徐秀越是有备而来。

    不过他好歹是做了多年官的人,很?快定了定神,朝九皇子道:

    “殿下,徐知府已有叛乱之心,此处不可再待,好在徐知府也不算全?无良心,我?与其周旋之后?,为殿下争得了一千兵马一县之地?,为免日常梦多,咱们尽快启程的好。”

    九皇子小小的人儿眉头一皱,道:“先生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等为何要走?”

    太傅肃然道:“自然,是为了周朝大业。”

    第140章

    九皇子的眼神中透出些困惑。

    太傅叹了口气, 他虽教?导九皇子有些年月,却鲜少能有机会同他私下接触教?导,九皇子接触的教?育同其他几个孩子也?没甚差别, 这才导致了他对自身身份的认知不清。

    只?说要走, 习惯了这里生活的九皇子,有些忐忑不?安也?是寻常。

    “殿下不?必担忧,咱们要走,自然要带着咱们的人一起走, 像是杨大人?、刘大人?等等,日后都?是您的肱股之臣, 重建朝廷也不过是时日问题。”

    九皇子依旧眉头紧蹙,道:“先?生的意思是,咱们要带着?那些祖母都?不?要的人?出去,自立门户?”

    太傅一时语塞。

    不?知道九皇子是从哪里听说的这种话,语气里满是不?屑。

    太傅整理了下思绪, 才道:“殿下,那些人?乃是您的父亲,也?就是先?帝在时的肱股之臣, 徐大人?不?肯重用?他们,也?不?是因着?他们没有本事, 而是因着?他们忠心于您, 所?以不?敢重用?罢了。”

    九皇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们若当真有本事, 周朝又为何会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