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三个男人便进了厨房,切肉、洗菜、烧火、各司其职,为晚上的打边炉和包饺子准备食材。

    苏青柠和二丫头则躲进房内,做起了“扑克牌”。

    “这是什?么东西?”看苏青柠皱着眉心在纸上画得一脸认真,二丫头问。

    “这叫扑克牌。”苏青柠边画边说:“一会儿吃完年夜饭,咱们不是还得守岁嘛,干守着多没意思,我?教你们斗地主。”

    “斗地主?怎么斗?”二丫头也?来了兴致。

    “一会儿我?教你,很简单的。”苏青柠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剪刀,几张纸和一碗浆糊:“你先帮我?把画好的剪出来,再用浆糊粘在一起。”

    “好。”随后二丫头便也?忙活起来。

    等她们做完扑克牌,大堂里的火锅也?备好了,五人围坐桌边,边听着外面?此起彼浮的鞭炮声,边热腾腾地涮着火锅。

    两杯酒下肚,林天奇的话也?多了起来,拉着店小二和赵显明吹牛侃大山,聊到尽情处还用手掌击打着桌子唱起了歌。

    他?唱得什?么,苏青柠他?们其实?并没听懂,但一样不耽误他?们不停鼓掌叫好。

    大过年的,图得就是一个乐呵。

    吃饱喝足,苏青

    柠便把她和二丫头做好的扑克牌拿了出来,并立下规距:只图乐子,不做赌徒。

    也?就是不耍钱,谁输了往谁脸上贴纸条。

    原本苏青柠以为,在斗地主这件事上,她和赵显明有先发优势,必打得林天奇他?们仨落花流水。

    却?没想到,林天奇他?们仨却?也?有着他?们所不及的天赋,尤其店小二,简直走了狗屎运,只在最初输了一轮,后面?居然把把稳赢——

    到最后,苏青柠和赵显明脸上的纸条反倒是最多的。

    众人闹了一夜,直到天将?明时,林天奇他?们需回家祭祖,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苏青柠和赵显明则在三人走后关门闭窗,美美地补了个眠。

    随后几天,众人又整天吃喝玩乐,日子很快来到了初五。

    大年初六就是开市日,苏青柠和赵显明打算赶在开市前去二叔家一趟,先探探赵承金的底。

    没错,这个年节,别家都走亲访友,欢聚一堂,赵家三房却?好像没事发生一样,连祭祖都是各顾各的。

    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大伯家就先不说了,刚出了那档子事,彼此肯定都还抹不开面?子,不互相走动倒也?正常。但二叔——

    再想想他?们都搬来宁安多久了,二叔居然连面?都还没露过。

    不用想也?知道?,其中肯定有猫腻。

    再结合系统发布任务时的措词:夺回被二叔抢走的两间铺子。

    又是“夺”又是“抢”的,光是看这两个字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而这,也?是苏青柠和赵显明没轻举妄动的原因。

    两人都是谨慎的性格,尤其事关任务,当?然不可急功近利,需以稳妥为先。

    初五一大早,两人便收拾了番,去了位于城北的赵承金的家。

    马车才刚停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长泣:“你个天杀的,你这是要做什?么?咱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四十六章

    二叔的家住在城北。

    就是之前苏青柠他们买房时, 牙人说的紧挨着城墙根,翻个墙就出城了的那个城北。

    自古城北就不?是多好的地界,因此房价在整个宁安县城也是最低的。

    之所以说起这个, 倒不?是苏青柠他们想以房看人, 而是想借此作为参考,判断二叔的真正财力。

    有道?是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说到底,还是原身能提供给他们的关于二叔的信息太少了, 他们只能从这些细枝末节里增加对?二叔的了解。

    “你是说……原身至少已?经有十年没去过二叔家了?”去往二叔家的马车上,两人在整理关于二叔的信息时, 苏青柠惊诧问道?。

    “嗯。”赵显明点了点头,说:“在原身的记忆里,二叔一直住在县城,在原身小时候,也就是八岁之前, 他们倒也有过不?少来往。但自从原身因意外摔坏了腿以后,两家的来往就很少了。”

    “就算偶尔见面,也是二叔回榆树村去看他们, 再加上后来,原身父母去世, 原身就更没机会离开榆树村了。”

    “那……二叔家里都有什么人, 原身知道?吗?”皱眉想了想, 苏青柠又问。

    “这个倒知道?。”赵显明说:“二叔家里一共有三?口人, 二叔、二婶、还有他们的独生?女?儿——我?记得?是叫赵桂芝。”

    “只有一个女?儿?”这倒大大出了苏青柠的意料。

    古人讲究多子?多福, 又大都重男轻女?, 只有一个女?儿的家庭已?经不?能称之为少见,而是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