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一句还没说完,便被赵承金怒声打断了:“你他娘给老?子?闭嘴!”

    显然在赵承金眼里,铺子?可比女儿重要多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干是犯法的?”赵承金指着?苏青柠,威胁道:“我若告到官府,就算你们?现在有钱,一样得挨板子?下大?狱。”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苏青柠冷笑了声,一边继续逼退赵承金,一边且战且退。

    很快,她也退到了院门口,随后也听到了车夫将马车赶至门口的声音。

    “快!姑娘,快上车!”

    车夫果然是个?能干的,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将赵桂芝安顿好,并调转马头来接她了。

    “来,阿柠,快!”赵显明?也冲她伸出手。

    而一看他们?真要走了,赵承金也急了,冲上来就想抓苏青柠。

    苏青柠心一横,将手里的砍刀扔了出去。

    然后借赵承金躲避的那几?秒,三步并作两步冲至马车旁,一把拽住赵显明?的手跳上了车。

    由于她是在马车奔跑的状态下上的车,车下自然没放杌凳,而以她的身高,用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上车,自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总之,简直既惊险又刺激。

    直到马车跑出老?远,她的心还怦怦直跳。

    赵显明?也一直抓着?苏青柠的手,很久都没有放开。

    如果有选择,他当然不?会让苏青柠去冒这个?险。

    但他的腿——

    心里的愧疚不?由更深,他紧紧握着?苏青柠的手,在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突然身子?前倾,抱了她一下。

    还没从之前的惊险刺激中回过神来的苏青柠:“……”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赵显明?也没给她太多的时间感受,手臂在她的背上狠狠一勒,随即便放开了她,若无其事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倒是苏青柠,半天都回不?过神,话也有点说不?利索:“去……当然是去医馆,先给桂芝堂姐看病再说。”

    说完,她才惊然想起赵桂芝也在车厢里,忙转头去看,却见赵桂芝靠着?车厢壁,身上还乱七八糟的围着?不?少衣服,脸也被盖着?,似乎并没看见什么。

    苏青柠不?由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气。

    不?就是一个?拥抱而已,就算真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

    她跟赵显明?可是名义上的夫妻,夫妻之间,搂搂抱抱什么的,不?是很正常?

    可心里尽管这样想着?,她的耳尖还是瞬间红了,连脖子?都透着?粉。

    “那个?……”不?想让赵显明?看出她的羞赧,她干咳了声,故意?

    坐得离赵显明?远了些,挪至赵桂芝身边,将盖在她脸上的衣服轻轻扒开了。

    衣服下的赵桂芝冲她眨了眨眼睛。

    嘴角也勾了勾,似乎在笑。

    “她笑了耶。”苏青柠也笑了,顿时就觉得之前做的所有事都有了意?义。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平安医馆门口,车夫再次将赵桂芝包好,抱了进去。

    因每年既便是年节时分,也照样有人头疼脑热的需要看诊,老?大?夫便早早开了门,这倒也方便了苏青柠他们?,不?用再跑到老?大?夫家里亲自去揪人。

    待将赵桂芝送至医馆后,苏青柠便让车夫走了,还又多给了他五百文钱,让他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车夫也笑着?应了。

    倒是老?大?夫这里,当看到赵桂芝时,他整张老?脸都皱了起来。

    全?然没了之前医治任铁生时的乐观,全?程眉心紧锁,在仔细给赵桂芝诊完脉后,就面色沉重地对二人说道:“这位姑娘的病……没那么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苏青柠和?赵显明?见此,心也提了起来。

    老?大?夫叹了口气:“准确地说,这位姑娘得的不?是病,而是毒。”

    听到这话,苏青柠和?赵显明?习惯性的对视了一眼,眼中均写了个?“果然”。

    对于这个?结果,其实他们?并不?意?外。

    又或者?换个?说法,在赵桂芝冲他们?说出“救救我”这三个?字时,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他们?都不?会意?外。

    想也知道,若不?是本该与其最亲的父母想要加害于她,她又怎么可能会求救于一个?外人?

    “怎么说?”虽不?意?外,但想到赵桂芝这么多年受的苦,以及那两个?禽兽一样的人渣父母居然是他们?名义上的二叔二婶,两人的表情还是有些沉重。

    老?大?夫言道:“据老?夫刚才探脉所得知的结果,这姑娘是服食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不?会要了她的命,但会摧残她的身体,她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便是毒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