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红了脸,让翠翘取荣华领巾来。

    难怪从前见大福晋她们几个妯娌,偶尔在大夏天佩戴荣华领巾,或者穿高领旗装。

    原来是用来遮羞的。

    “福晋,爷让奴才回来和您说一声,爷已然对外说福晋偶感风寒,这几日您可在账内歇息,不必去请安。”

    苏培盛隔着帐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知道了,猎场上刀剑无眼,你需要多派几个身手好的,在爷身边保护。”

    “奴才遵命。”

    苏培盛谨遵福晋的命令,转身就去精挑细选数名身手好的护卫,暗中护着四阿哥。

    “福晋,李格格刚才去了德妃处。”

    翠翘拳头指节捏的咯咯作响。

    “她是德妃的走狗,自然要去找主人。”

    逸娴手里的汤勺顿了顿:“不必理会。”

    自从李格格与德妃汇合之后,愈发会耍心计。

    李格格在四爷面前,对她这个嫡福晋恭恭敬敬,可四爷不在面前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副面孔。

    也许李格格的底气,来自四爷宠爱。

    但,三日后,这些都将与她无关。

    逸娴将攥在手里的小包袱,搂在怀里。

    落日熔金,暮色四合之时。

    胤禛一身猎装未褪,就被额娘身边的奴才,请到额娘帐内。

    踏入帐内,就见额娘拉着李氏的手,正有说有笑说话。

    “胤禛呐,你快到额娘身边坐下。”

    德妃和蔼亲切地朝着四子招招手。

    胤禛点头颔首,走到额娘身侧落座。

    “这是你汗阿玛今日猎来的梅花鹿,天气愈发见凉,额娘让人取了些鹿血做酒,你喝些暖暖身子。”

    说话间,胤禛面前多出一盏鹿血酒。

    “你汗阿玛这几日总在额娘耳边念叨,说何时才能抱上你的嫡子,哪怕是有个庶子也好。”

    “哎,都怪那拉氏不争气,若她能早些生出个一男半女,本宫也能含笑九泉。”

    “福晋年岁尚小,还不知如何当好额娘,儿子玩心重,不想过早当阿玛。”

    胤禛蹙眉,忍不住开口解释。

    “汗阿玛口谕,儿子需与嫡福晋伉俪情深,死生契阔。”

    胤禛边夹菜,边漫不经心提醒额娘。

    德妃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有些不悦。

    “不瞒你说,你汗阿玛已然对那拉氏起了杀心,那拉氏善妒跋扈,凶名在外,她让你如今都无子嗣,你汗阿玛很生气。”

    德妃特意在无子嗣,这三个字上,放缓语调。

    “好,儿子定尽快让福晋怀上孩子,额娘放宽心。”

    胤禛面无表情,端起那盏鹿血酒一饮而尽。

    “哎呦,她动不动就咳嗽风寒,谁知道何时能怀上,额娘替你挑选的这个李氏,倒是个好生养的料子。”

    德妃见四子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那拉氏感染风寒,你这几日离她远些,就让李氏伺候你吧。”

    “额娘,是儿子将风寒传给那拉氏的。”

    胤禛伸手捂着嘴,连连咳嗽出声。

    “额娘,毓庆宫方才唤儿子立即去商议政事,儿子先行告退。”

    胤禛浑身燥热难忍,起身疾步走出帐外。

    “李氏,快去追,多洒些那香粉。”

    德妃急的站起身,推了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李氏。

    “娘娘大恩,奴才定不辱使命。”

    李氏满眼娇羞,从袖中取出一瓶香粉,边跑边擦粉。

    苏培盛派人来传话,四爷在半道上,被德妃请去用晚膳。

    逸娴心里有数,这些人一个个都把她当猴子耍。

    李格格晌午就特地来知会她,要去伺候德妃抄经。

    这一连串的巧合,让人很难不怀疑德妃和四爷的动机。

    逸娴孑然一人坐在饭桌前。

    面对满桌的佳肴,却没了胃口。

    眼泪没出息的夺眶而出。

    今夜,他定不会回来了。

    她边抹泪,边起身缓缓走到床前。

    她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翠翘,将这些饭菜都撤下去。”

    身后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逸娴自顾自抹泪,并未转身看翠翘。

    “娴儿。”

    身后传来四爷急促的低呼,逸娴转身竟撞进四爷怀里。

    “爷不是在德妃娘娘那用膳,为何忽然回来了?”

    逸娴赌气推了推四爷。

    可二人体型差甚大,她压根就推不动,反而被他单手就抱起,朝床榻上奔去。

    四爷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开始急迫解她的衣衫盘扣。

    他的手都在抖,浑身更是烫的吓人。

    他面色潮红,目光沉沉凝着她。

    “爷,你是不是病了,可要唤太啊”

    她话还没说完,四爷竟然用蛮力将她的衣衫撕开。整个人倾身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