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水。”

    苏培盛高兴的应了一声,转身去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案上。

    忽而想起来茶水不能配药,见四爷还在忙着翻找什么东西,于是急急去小厨房取温水。

    胤禛将一本描金小册子捏在手里,他此刻情绪有些紧张,捏着小册子的指节,都微微泛白。

    他面无表情的翻开那册子,看着那些让人情难自持的画面,耳尖红的滴血。

    没过多久,他匆忙合上那画册,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勉强恢复平静。

    他转身就见桌案上,已然放着一盏琥珀色药汤。

    不疑有它,胤禛端起药汤,仰头一饮而尽。

    等到苏培盛端着温开水,重新踏入四爷屋内之时,四爷已然不知去向。

    苏培盛一头雾水,还未来得及去寻四爷,却见翠翘红着脸,站在门外。

    “苏公公,你快去听房吧,千万记得多提醒四爷莫要将福晋欺负的太狠。”

    “好好好,太好了!”苏培盛咧嘴笑得兴高采烈。

    小跑着赶往福晋屋门口。

    才到廊下,就听见熟悉的男女低吟声传出。

    房内,逸娴欲哭无泪,她总觉得自己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四爷不但没恼了她,还说要与她一同探讨。

    她被四爷翻来覆去,用那些羞人的样子摆弄。

    也不知他到底在哪儿学来的,竟学的如此熟稔。

    逸娴忍着不去回应,最后娇媚的吟哦声,还是忍不住从口中溢出。

    她正要求饶,却被四爷俯身炙吻,逐渐沉沦其中。

    到最后,她已然不想回忆,自己整晚到底都说了什么羞人的情话了。

    这男人甚至时不时还殷切追问她此刻的感受。

    直到她娇羞的点头,他才肯歇息,可不到半刻钟,已然偃旗息鼓的四爷,竟然愈战愈勇。

    她已然记不清,苏培盛到底在门外提醒几回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她才幽幽转醒。

    她转头就见四爷沉静的睡颜,头一回见他懒起。

    她浑身酸疼,蹑手蹑脚起身。

    满地都是被撕碎的衣衫,还有,她和四爷用过的了事帕子。

    她身上倒是干净得很,昨儿夜里,四爷在浴桶中也闹腾个不停。

    后来她甚至已然不记得,自己到底怎么回到塌上的。

    她才挪到床边,堪堪站起身来,忽然感觉到温温热热的东西滑落腿边。

    她脸颊登时通红,匆忙取了矮几上的了事帕擦拭。

    腰间忽然被环紧,她哑着嗓子惊呼一声,跌入四爷怀中。

    “爷,不要了,我身上黏腻,脏得很。”

    “无妨,那是爷与你的印记,不脏。”

    胤禛眉眼染着笑意,腰身一挺,再次沉入。

    ……

    苏培盛在屋外听见屋里的动静,登时惊得瞪圆眼睛。

    他掐着时辰,又提醒了四爷好几回,直到福晋说了一句饿,四爷才摇铃唤水沐浴。

    沐浴之后,逸娴手指都累的抬不起,全程让四大爷伺候着吃饭。

    二人浓情蜜意,吃过午膳之后,四爷神清气爽去办差事,留下逸娴累的瘫在床上。

    才过午膳,她已然在发愁,今夜该怎么熬啊!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劝劝四爷克制些。

    逸娴披衣起身,在春嬷嬷的搀扶下,步伐怪异的往四爷书房走。

    书房内,苏培盛和四爷正在低声说话。

    逸娴刚想敲门,忽而听见四爷说了句昨儿的药不错,今儿再拿些来。

    她登时刹住脚步,屏住呼吸。

    就又听苏培盛说了一句:“爷,奴才昨儿药还没拿来,爷就去了福晋屋里,奴才在外头听房,爷和福晋折腾的动静那么大,奴才觉着爷龙精虎猛,还挺高兴的,可能…不需要那药了。”

    “所以奴才……哎呦,爷饶命。”

    书房里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只听苏培盛低低的叫唤了一声。

    没过一会,就见苏培盛顶着一脑门茶汤,灰溜溜被四爷赶出书房。

    苏培盛拐到长廊处,迎面就见福晋静悄悄站在那,登时惊得将手里的药瓶子,藏在袖子里。

    “拿来!”

    逸娴朝着苏培盛伸出手。

    “呜呜呜,福晋,这只是强身健体的丹药。”

    逸娴冷哼一声,朝苏培盛握了握拳头。

    “既是强身健体之用,你现在就吃一颗。”

    “呜呜呜,奴才一个太监,吃这东西不大合适,福晋息怒。”

    苏培盛正在卖惨,忽而手腕一痛,春嬷嬷竟然将他藏在袖中的药瓶子夺过。

    “既然你说这是强身健体的药,那我亲自尝尝,若有个好歹,你说爷会不会惩罚你?”

    逸娴作势就倒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子,递到唇边。

    “福晋,奴才说!您可千万别动怒,这是男子用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