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娴满眼羞愧, 讷讷起身,坐到四爷怀里。

    “错哪了?”胤禛压下唇角笑意,故作严肃, 揉着她腰间。

    逸娴心虚的嘤咛了一声:“哪都错了”

    刘格格压根就没怀孕, 她只不过是四爷安插在后院的棋子。

    这几日, 四爷几乎入夜就悄悄陪在她身边,直到天亮之时才离开, 压根不可能和那些女人做什么。

    而且那些女人, 第二日来簪花之时,还破绽百出, 细想就知道她们和刘格格的身份一样。

    这些新面孔, 肯定都是四阿哥安插给旁人看的, 让该看见的人,恰到好处地发现他后宅安宁和睦。

    总之, 无论四爷当日不管在谁那歇息,最后都会回到她身边守着。

    这男人处心积虑,表面上雨露均沾, 不专宠她, 实际上,仍旧只宠她一个女人。

    他这么做, 就是为了让她避免善妒的流言蜚语。

    逸娴温柔晓意的斟了一杯果酒,当做赔罪, 递到四爷嘴边。

    却见四爷轻摇头:“你一会还要喂孩子,爷不能喝。”

    “爷喝酒与我喂孩子有何干系?”

    逸娴被四爷说的一头雾水,却发现四爷的目光幽幽落在她身上。

    她登时明白四爷为何这么说了, 羞的在四爷心口挠了两下。

    这男人总是用看似正经的话, 表达不正经的意思, 他在她面前愈发不要脸了。

    她握着酒杯的手,都忍不住颤了颤,酒水撒到了四爷衣襟上。

    她放下酒杯,一双手在四爷前襟搓着,直到听见四爷愈发急促的喘息,她才惊得缩回手。

    四爷的大手,忽然探入她的衣襟。

    “娴儿,还剩下三十一日两个时辰,爷怕是忍不住了。”

    “爷这是何意?”逸娴压根不知道四爷在说什么。

    她耳垂顿时吃痛,四爷咬着她的耳垂,贴着她耳后呢喃:“爷说过,满百日后,方能要你。”

    她登时涨红脸,这男人严于律己到如此严苛的地步,甚至精确到了时辰。

    她又感动又觉得好笑,最后鼻子一酸,扑进四爷怀里,伸手在他心口轻柔画圈。

    感觉到他在为她颤栗,逸娴又仰头吻住他的喉结。

    “娴儿别撩拨爷!”胤禛哑着嗓子,着急将还再勾引他的女人推开。

    只要在她面前,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轻易溃不成军。

    “嬷嬷说可以的……”逸娴将脸埋在四爷怀里,支支吾吾的说道。

    “娴儿想要爷了?”

    四爷细密的吻落在她腮边,逸娴装作没听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羞人的问题。

    直到前襟被他扯开,四爷此刻肯定也隐忍的难受,逸娴有些心疼的推了推他。

    “快好了。”

    四爷抬起头看她。

    “我们晚上再”逸娴娇羞道。

    四爷摇头,却不为所动,替她解决了问题之后,就替他拢好衣襟。

    “娴儿,接下来一个月,爷需歇在前院,哪儿都不去,你别再闹了。”

    胤禛浑身燥热,他险些把持不住,身上更是难受至极。

    眼前的福晋媚眼如丝,脸上带着酡红,即便与她成婚多年,依旧让他轻易情动,他艰难别开眼,再看下去,真的会出事。

    “爷~”

    逸娴娇滴滴的唤了一句,见四爷眸色愈发灼热,忍不住伸手要去抱着他。

    可她双手还未触及到四爷的衣袍,却见四爷匆忙起身,他脚下步伐飞快,近乎落荒而逃。

    逸娴登时哭笑不得,心中感动极了,这男人,的确将她放到了心尖上宠着。

    接下来一个月,四爷白日里忙差事,晚膳回来的时候,就陪着她用膳。

    每每她才梳洗完,四爷就跑的无影无踪。

    她本想穿过月亮门,去瞧瞧四爷在忙些什么。

    可惊讶的发现,那月亮门上竟多出两把铜锁。

    逸娴顿时哑然失笑,这男人对她,还真是全方位的严防死守呢。

    永和宫内,德妃自从那日从乾西四所回来之后,竟郁郁寡欢,大病一场。

    此时正带着抹额,无精打采,让芸儿替她揉肩。

    “娘娘,苏培盛带着四阿哥的礼物来了。”富顺满脸堆笑道。

    德妃翻了个白眼,这逆子总算还有些良心,不枉她大费周章,将那件事压下。

    “去将礼物拿进来,让苏培盛那狗奴才滚。”

    德妃如今看见乾西四所的一花一草,都恨不得立即斩草除根,更别提苏培盛那狗东西。

    须臾之后,两个小太监抬进来个半人高的大箱子。

    “哎呦,我们四阿哥的确有心,您看看,他竟为娘娘准备了这么大的礼物。”

    芸嬷嬷边说着吉祥话,边伸手打开了箱子。

    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子,芸嬷嬷睁开眼睛一看,登时吓得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