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猫着腰,嘿嘿干笑了几声,不敢接话。

    郭络罗格格性子豪爽,没成想醉酒后,说的话也生·猛极了,且一语中的。

    可不是他家爷饿的慌么?要不然也轮不到他这个奴才站在这。

    “我家小阿哥真饿了!”逸娴做贼心虚的说道。

    婉莹和芷晴二人对视一眼,醉醺醺的凑到她面前,对她挤眉弄眼的调笑起来。

    三人又嬉笑一阵,最后婉莹和芷晴打着酒嗝辞行。

    逸娴让苏培盛多带几个身手好的护卫,将两位挚友送进各自府邸,再回来禀报。

    苏培盛福了福身子,就去调遣侍卫,护送两位格格归家。

    逸娴并未喝酒,却被熏的一身酒气。

    此时春嬷嬷来请她回去喂孩子,这回真是小阿哥们饿了。

    逸娴哄着孩子们睡下之后,就来到耳房沐浴。

    她正趴在浴池边上昏昏欲睡,忽而听见开门之声。

    春嬷嬷在照料孩子们,她的衣衫早就备在耳房屏风上。

    她不用细想,就知道身后是谁。

    她慵懒转身,就见四爷边解衣衫盘扣,边朝她走来。

    他脚下步伐有些仓促,直到双脚踏入浴池边的石阶,他才褪去中衣。

    他扬臂分水走向她,直到与她相视而坐,才完全与她坦诚相见。

    “娴儿。爷很想你,想要你。”

    逸娴朝着四爷张开双臂,他俯身与她紧紧贴着。

    逸娴吻着四爷的唇,才与他耳鬓厮磨片刻,他就迫不及待的闯了进来。

    所有的感官都在温热的水中放大,她手腕上的青丝镯,发出清脆铃音。

    然后不到一刻钟,四爷就这么结束了??

    胤禛脸颊染上羞涩的红,今夜他仿佛又回到了与她初次之时的狼狈。

    他难以置信的闭上眼睛,耳畔传来福晋温柔的安慰。

    “爷挺好的。”

    逸娴见四爷一脸颓败。忙咬着唇安慰道。

    “爷不满意!”胤禛懊恼道。

    福晋言不由衷的安慰,登时让他燃起斗志。

    胤禛将福晋从水中捞出,二人跌入软榻上。

    苏培盛送二位格格们回府邸之后,就打马回来了。

    问了翠翘才知道,四爷和福晋正在耳房内腻歪。

    他赶到耳房外候着,才走到廊下,那熟悉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

    爷竟然温言软语,娴儿娴儿地叫着,伴着福晋娇滴滴,声声唤着四阿哥名讳,嗓子都喊哑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春嬷嬷急急寻来,说小阿哥们饿了。

    苏培盛硬着头皮,走到耳房门前。

    “爷,小阿哥们饿了。”

    他支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爷和福晋在兴头上,猛然被打断,估摸着不是滋味。

    于是他机智的退到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福晋才在四爷的搀扶下,出了耳房。

    逸娴腿脚发软,甚至走不动道,四爷搀着她回到居所,远远地就听见孩子们在哭。

    她加快脚下动作,忽然脚下一轻,四爷竟将她抱在怀里,用轻功将她送回了屋子。

    逸娴正要解开衣襟,忽而满脸通红,她推了推四爷的胳膊。

    “嬷嬷先下去休息,爷来。”胤禛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说道。

    春嬷嬷见福晋眉眼含春,嘴唇都肿了,登时会意,福了福身子,离开之时,顺便将房门给掩好了。

    见春嬷嬷离开,逸娴才颤着手,解开衣襟。

    烛火映照下,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深红印记,从脖颈延伸到衣襟之下。

    连孩子们的口粮都没逃脱魔掌。

    四爷抱着两个孩子,目光灼灼凝着她。

    逸娴在欲求不满的男人嘴角啄了一口,就开始伺候两个小阿哥。

    四爷让她窝在他怀中,替揉着她发酸的腰。

    待哄睡孩子们之后,四爷就着急让春嬷嬷将两个孩子带到偏殿休息。

    他又缠着她要了两回,才勉强偃旗息鼓。

    五更天的时候,逸娴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而听见苏培盛在门外低声唤四爷起来。

    四爷的休沐假期昨儿就结束了,今日开始,他就要上早朝了。

    逸娴仰头在四哥喉结上咬了咬,借着熹微的光,忽而看见四爷喉结上,竟有一块深红印记。

    昨儿夜里她情到浓时,用贝齿咬了一口,没成想印记如此明显。

    “唔你歇息,爷自己起来。”

    逸娴不肯,她心虚的替四爷穿好蟒袍和顶戴,又将四爷的领子往上扯了扯。

    “嗯?”胤禛见福晋盯着他的脖子看,于是走到铜镜前,将领子扯回原处。

    原本掩盖一半的痕迹瞬间展露人前。

    “怕什么?爷连儿子都有了,和自己的福晋亲热,本就天经地义。”

    逸娴捂着发烫的脸颊,这男人一身玄色蟒袍,脖子上顶着深红的吻痕,真不会被那些文武百官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