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娴本想去养心殿瞧瞧四爷,却被苏培盛挡在门外。

    听见四爷浓重的鼻音和咳嗽声,她又嘱咐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前往圆明园。

    病毒流感在现代都难缠,更何况在古代,许多身子骨虚弱的人,甚至熬不过去。

    逸娴心情忐忑的在圆明园里躲避时疫,紫禁城里的消息每日都会传来。

    此时逸娴抚着九个多月的肚子,正在读紫禁城里传来的消息。

    四爷的身子骨已无大碍,仍有些咳嗽,逸娴又着急让人送些止咳的百合枇杷膏给四爷送去。

    眼瞧着即将临盆,紫禁城内的时疫,却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

    十月十七,恰逢四爷生辰,许是太过思念四爷,逸娴一整日都多愁善感,不时默默垂泪。

    午膳时分,她正在用膳,忽而羊水破了。

    生产嬷嬷们早就候在圆明园里,晚膳过后没多久,小公主就平安降生。

    逸娴有些不安的将小公主抱紧在怀里。

    又过去十几日,逸娴开始惴惴难安。

    这日,逸娴忽然让人去给小公主寻乳母喂养,又将春嬷嬷叫到跟前。

    “春嬷嬷,跪下!”逸娴披衣起身,面色凝重。

    “皇后娘娘。”春嬷嬷垂着脑袋不敢看皇后。

    “万岁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说!”

    四爷绝不会丢下她一人独自临盆,即便四爷风寒未愈,也不可能不来圆明园里。

    四爷定出事了,才无法前来。

    “皇后娘娘,万岁爷染了时疫,已然昏迷了小半个月。”

    “什么!那如今谁在他身边照料?”逸娴惊得站起身来。

    “几个皇子福晋不方便照料,之前都是四妃在照料,可前几日,其余三妃都病得爬不起来,如今紫禁城里,由僖妃在撑着。”

    逸娴的顿觉如遭雷击,历史上,熹妃钮祜禄氏,就是因为在四爷得瘟疫之时,无惧生死照顾四爷,才得到四爷的宠幸,生下皇子。

    没成想她依旧逃不开历史的宿命。

    “好生照料小公主,我要立即回紫禁城!”

    “娘娘,您才产下小公主半个月,不能累着!”

    “嬷嬷!让太医取些强身健体的药来,我需立即赶往紫禁城!”

    逸娴二话不说,开始焦急准备行囊,春嬷嬷见劝说不动,只能顺从,匆匆忙忙去寻太医准备固本培元的汤药来。

    逸娴乘着马车连夜赶往紫禁城,她浑身包裹严严实实的来到养心殿内。

    此时殿内满是刺鼻的药味,苏培盛正带着面纱,候在门外。

    逸娴心中骇然,为何苏培盛会守在门外,那么在屋内照料四爷之人,又是谁?

    苏培盛见她出现,眼神甚至有些闪躲,逸娴心中愈发忐忑。

    她疾步上前,轻轻推开殿内,闪身入内。

    昏暗的殿内,青色幔帐垂落,隐隐约约可见一截细腻的背,露在锦被外头。

    女子的暧昧低吟声刺破她的耳膜。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步步走到幔帐之后,掀开幔帐,她伸手拍了拍女人裸露的背。

    就见僖妃钮祜禄氏潮红的脸,和来不及收起的媚态。

    “万岁爷由本宫亲自照料,你回去吧。”

    “娘娘您别误会,万岁爷病得厉害,方才梦呓喊着冷,臣妾只能出此下策。”

    钮祜禄氏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她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万岁爷独处。

    在他梦呓唤着那拉氏闺名之时,她忍着恶心,以那拉氏的身份回应。

    可即便她脱光了,钻到万岁爷怀里,他就是不情动,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无论她如何主动,甚至直接趴在他身上求欢,他却依旧无动于衷。

    “娘娘,听说您还在坐月子,怎么能让您冒险。还是让臣妾来伺候万岁爷吧。”

    “这几日万岁爷亦习惯了臣妾在身边伺候,时刻都离不开臣妾。”

    钮祜禄氏忽然掀开锦被,露出满身青紫的欢爱痕迹。

    “我说不必,听不懂吗?”

    “娘娘可万岁爷不让臣妾走啊”钮祜禄氏无奈的看着万岁爷的手,此刻他的手,正死死与她攥在一起。

    “你既然喜欢照料就由你。”

    逸娴哽咽的转身离开。

    钮祜禄氏得意洋洋的伸手抚了抚万岁爷的脸颊,只要她再努力一些,定能怀上孩子。

    她忍着羞耻,伸手去触碰万岁爷那,手才触及到,忽而原本神志不清的男人,陡然睁开眼睛。

    钮祜禄氏惊得匆忙将迫使二人十指紧扣的天蚕丝收起。

    胤禛睁开眼前,眼前赫然出现一张陌生的脸。

    他想起来这是后宫里的僖妃,此时见钮祜禄氏不知廉耻的趴在他身上,胤禛顿时怒不可遏。

    “滚下去!”

    “万岁爷,方才您喊着冷,硬要撕了臣妾的衣衫,让臣妾伺候您,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