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枯弹几曲,就匆匆离去。

    三日后,乘着马车到浅和城。

    莲语跟着许枯,由于许枯喜安静,平时只要许枯说今日无事就让她做些自己想做的事,许枯说过很多遍,她只是默默陪着许枯,有时会言几句。

    知道许枯喜欢些什么,会去铺子买些吃食,许枯也会偷偷带她出去玩,去问她喜欢些什么。

    陈连跟往日有些不同,眼神中透出一丝丝冷淡。

    这并不影响她套话。

    这可是权谋文,阿树也告诉她这个世界攻略简单,唯一的变数就是她的生死。

    所以说她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卧底,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次边疆是她最重要也是最有剧本的地方。

    “陈连,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他似乎对我虚情假意,我要怎么维持这段关系?”许枯一脸稚气,笑的有点傻傻的

    “那就不要这个朋友了。”陈连微微抬起眼眸,又缓缓闭上。

    许枯轻笑也闭上眼休息,他可是中常侍。

    浅和城的路要坐五天的马车到达东故。

    与邻国交界处驻扎着一部分的兵力,陛下将兵权下设五城,其中最多的那份当属枫华城,城主迟华作为开国元帅,最得许梁信任,但并没有实权,外人面前只是一个空架子。

    许枯盘算着现在的局势及故事发展节奏,她的视角看太平淡。

    圣上对于枫华城不闻不问,各位世家也不没有公开处理并发表意见。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静波的池塘能够钓出什么鱼,这个鱼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静候佳音。

    陈连对于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关心,他看起来与往日并差别,只是多一层薄雾,一旦开始怀疑,这件事注定暴露。

    能够做到绝对,许枯并没有见过比齐尘更绝的人。

    许朝跟她说不需要担心齐尘,他会平安回来的。

    保全自己再担心别人。

    那封信中:迟桑将父亲杀害以示忠诚加入迟江的队伍。

    那可是谋逆之罪,现在家族就在看迟家逐渐衰落,都希望能够分一杯羹。

    第一日在一个小旅馆休息,许枯私自行动中途被迷晕。

    昏暗的房间透出一丝丝亮光,房中还分布着些许蜘蛛网。

    许枯不言只是看着他们会干什么,想到目的有突然惊慌起来。

    “啊啊啊!你们要干什么!放过我!求你们了!”许枯激动的突然说,时不时抽泣,“我阿娘昨日去世,我今只想见她最后一面。”

    对面其中一壮汉手里拿着一把屠刀,血腥让许枯对这件事更感兴趣。

    是邻国间谍?还是居心不轨?袭击皇亲国戚是死罪。

    此行特意掩盖身份,只作一个经商人家的女儿。

    余枝的阿娘的确去世,但手里活实在太多,行程也排不开,就让许枯替她再见最后一面。

    “咳咳,你不必紧张,我们不劫色不劫财,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们…讲讲…我阿娘病重…听别人说带枫叶玉佩的人会帮我们…”

    许枯眉眼舒展开,微微笑着:“那你们不要绑我,我眼睛都看不见,我会帮你们的。”

    那群人赶忙松开绑着许枯的双手双脚。

    这块是个废弃寺庙,詹乐和弯腰抱歉,许枯摆摆手,莲语也在一旁,“还有她,她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小心点。”

    莲语没有蒙住双眼,挣扎声不断,许枯半蹲着擦去她的泪,“莲语乖,他们没有恶意,只是需要我们的帮助罢了。”

    莲语随着许枯跟着那群人去,许枯诊断后皱眉,让他们拿着单子去抓药。

    “这附近没有我们言家的人吗?”

    “前不久,是有几个,但他们并不收我娘,说是不打紧。这几天都下不了床,这才绑了你。”

    许枯摇摇头,翻开手册。

    又想到什么,“抱歉,那不是我们家的人,是苏家的人,他们不会管你们的。”

    “你去铺子上找言成和,以后有什么梧桐就去找她,你说是言连枯帮你们诊治的,老人家隐疾还在,我现下还有事,不叨扰。”

    “劳驾。”

    许枯带着莲语回到旅馆,陈连在原来房中点些吃食,见许枯回来,挑眉轻笑,“许枯,都快未时,吃点饭吧。”

    “陈连,苏介他还没死吗?”

    陈连夹菜不言,许枯也闭上嘴吃菜。

    继续上行程赶路,“苏介被下了□□,现下早已被捕,不过另外一个接替他的位置,现在是苏家在掌实权,他们效仿言家的制度,夜得到不少人的暗中支持。”陈连倚着微微眯着眼。

    许枯不再说什么,摇摇头休息。

    迟桑,她会平安吗?

    思念如雨水般倾盆而下,此次出行用桃木簪盘发,穿这一身淡雅。

    陈连收到消息,枫华城沦陷,所有的大臣弹劾上奏,御书房的门槛外大臣长跪不起,有甚者传播消息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