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同样是“任意”的朋友,怎么差距那么大?

    不过任意也不是没有认识一些吊儿郎当、不着调的人,都是嘴上说说,见到帅哥或者美女个个兴奋的不行,让去要联系方式怂的比谁都快,每次都是让猜拳输的人“英勇就义”。

    回想到这,任意眼皮一抽:“自己找去。”

    “小气……”袁嘉丽翻了个白眼,“赶紧来喝酒,就差你了。”

    正合我意:“地址。”

    收到定位后任意随便套了件衣服出门了。

    进去后酒吧里正嗨,魏洵最先看到任意,朝她大喊几声,被音乐声吞没,又跳起来挥舞双臂,魏洵是alpha,长得高,任意很难不注意到鹤立鸡群的魏洵。

    “你小子喝酒不喊我。”任意过去作势要打他,魏洵亮出他的大白牙,解释说他也是刚到的。

    有几个和“任意”玩得好的看到两人厮混,纷纷起哄:“来得晚的自罚三杯。”

    酒肉朋友总是很容易迅速混熟,任意挑衅地看了眼魏洵:“你先我先?”

    袁嘉丽双手各抓一罐啤酒径直塞到两人面前:“还让个屁啊,一起喝吧!”

    魏洵自认作为一个大猛a,怎么能输给她一个b?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是干!

    “好!”口哨声此起彼伏。

    任意喜欢他这种豪迈,不落人后,撕开拉环仰头就喝。

    掌声雷动,气氛瞬间被点燃,半个月来,任意还是头一次这样抛开所有、放任自己去酣畅淋漓地大醉一场。

    欢快的舞曲加上重低音炮,任意跟着节奏晃动头部,身边一个娇柔的oga靠了过来,察觉背后有只作怪的手,任意皱起眉头瞥了她一眼。

    想占我便宜?

    任意倏地站起来,手指修长很是轻松拿起两罐酒扔到魏洵怀里:“再来喝过,看我今天不干倒你!”

    “!”

    两个小时后,魏洵嫌弃地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任意,心底暗爽:就这就这?还说要干倒我,我好歹也是个alpha,怎么可能喝不过你。

    任意脑袋昏沉,还没彻底喝醉,抬手挥动几下:“回去,我要回去……”

    袁嘉丽刚好从她身前走过,听到声音后随意点了个样貌昳丽的oga:“你带任大小姐去包间。”

    那人意会,起身去扶任意,却被她一把推开。

    任意闭着眼高喊要回去。

    魏洵见状让oga退下,上去抓住任意的手臂把人拉起坐好:“回家是吧?我让司机送你?”

    任意没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魏洵叫人搭把手,合力将任意架出去塞到车里。

    将近凌晨一点,钟清箫听到门铃声,心道这么晚了,什么人会半夜上门,下楼打开玄关处的实时监控,见是一个陌生的西装男人,不禁皱眉。

    “有什么事吗?”

    男人解释自己是魏洵的司机,奉命送任意回来的。

    任意?她不是在房间里吗?

    钟清箫谨慎观察男人有没有说话,可惜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东西:“请稍等。”

    男人恭敬点头,钟清箫没有立即去开门,而是返回楼上去敲任意的卧室门,想了下转动门把手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钟清箫神色淡然,下楼把门打开站在门后,一有异样她就会关门。

    司机后退一步转身回到车子旁,发现他是一个beta后,钟清箫仍没有放松警惕,在他打开后车门露出横躺在座椅上的任意,才走出来。

    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钟清箫抿唇,最终还是弯腰吃力将人挪下车,还不忘朝司机道谢。

    有些oga比beta还柔弱,而且任意比钟清箫要高,体重更甚,不久前钟清箫还因为低血糖差点昏过去,故此刻要把任意送回二楼,难上加难。

    钟清箫将任意半边身躯靠在自己右后肩上,不然还没进门她就会失去平衡被动摔到在地。

    关上门,任意打了个酒嗝,钟清箫忍住没有把她扔出去,抬手扇去难闻的酒臭味,任意双颊通红,脸上拂过微凉的风,眼皮颤了颤,半睁着眼睛。

    “钟……钟清烧……”

    我还红烧呢!(划掉,主角醉了不会吐槽。)

    见任意认出自己,钟清箫想到她搬箱子时的豪言,停止扇风:“能自己走吗?”

    任意听话地试图站直身体,然后晃晃悠悠地倒在钟清箫怀里,诚实道:“不能。”

    钟清箫忍不住笑出了声。

    “唔,我怎么还在这里,我要回去……”

    耳边呼吸滚烫,钟清箫往旁边躲了躲,以为任意是要回房间,抬头看着还有些距离的旋转式楼梯,在心底叹了口气。

    刚走一步,任意嘟囔着像是要哭了:“呜呜呜我要回去……我就差两万块就能买下它了……为什么……唔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