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的陈新禾瞬间脸红:“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我压的是星河,你叫星河吗?”任意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状作不解。

    陈新禾紧握双手,心底念叨:忍住,忍住,不能上了她的当。

    见她又要发火,任意见好就收:“好啦,别生气了,一会请你吃蛋糕。”

    陈新禾当即嫌弃地拒绝:“我才不吃。”

    这时服务员把酒送过来,任意朝她道谢后端起一杯浅饮一口。

    看到她对服务员的态度和自己相差甚远,陈新禾不开心了:“我要吃慕斯蛋糕。”收到任意的微讶的目光后,又加了一句,“两份。”

    “行。”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一刻,都十分默契地互相把对方划作好友那一列。

    任意目光随意往下面扫过,也不知道换上去的已经唱过几首歌了,舞池里灯光晃眼,任意收回视线,由衷道:“还是你唱歌好听。”

    陈新禾被很多人夸过,唯独听到任意最普通不过的两个字,心底里就格外高兴:“那必须的。”

    橙汁见底,任意已经在喝第二杯酒了,陈新禾突然小声问她:“欸!你真的跟别人有孩子了?”

    任意措手不及喷了一口酒,咳个不停,陈新禾赶忙扯纸巾给她擦干净。

    任意撇了她一眼:“还说你不八卦?”

    陈新禾吐了吐舌头,未成年谈论这个话题,有点羞涩:“这不是好奇嘛,换成别人,我才不关心呢。”

    信你有鬼。

    “不知道,静观其变吧。”任意抿口酒,心想这件事还是要解决的,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要这样一直放任下去,让她舞到自己脸上来,那就真的要被束手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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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任意这样四处撩妹,好像也挺渣的。

    不娶何撩?强烈谴责一下!

    第11章 标题表示它想摆烂

    秘书到烘焙坊扑了个空,到别墅继续扑空,到酒吧仍是扑空。

    不是任意有多厉害,只是凑巧在前一刻离开了,但在谢繁和任明珏的眼里,是犯下大错的孽女,不敢见人拼了命地到处逃。

    “不用找了,她要是想躲你们找不到的。”谢繁将手机放到办公桌上,脸色逐渐阴郁,抬手扶额,“任意这样不接电话不见人影,那孩子多半就是她的。”

    办公室安静下来,任明珏想起前段时间在家里吃饭,任意说要离婚,以为她跟着代瑜会安分一段时日,这才回家没两天,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你之前跟我说,任意宁愿净身出户也要跟清箫离婚,会不会……”

    谢繁拍案而起,眸光凌人:“她敢!她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和我宣战,任明珏,都是你教的好女儿!”

    “又怪我身上了,还不都是你惯的。”任明珏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吐露分毫,谁能想到,在商圈叱咤风云的任氏集团董事长任明珏,其实是个惧内的alpha。

    不过经由她这么一提,谢繁不免有几分联想,便让助理把钟清箫叫到办公室来。

    此时钟清箫正在看项目策划的方案报告,听到助理说谢繁找她去董事长办公室,便以为是工作上的要事,于是简单整理了下桌面上的文件等回来后再看。

    然而一进门,谢繁就问她关于任意的事。

    任意……从周末上午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而且那天不是打电话来问过了吗?

    见钟清箫一门心思全扑在公司上,谢繁不禁沉默,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两人结婚大半年,虽说有事业心固然重要,但好歹也得像个正常伴侣一样,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俩倒好,不是仇人就是陌生人。

    可是谢繁忘了,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不是因为双方有感情在一起的。

    钟清箫很优秀,优秀到不过半年时间,谢繁和任明珏就愿意把总裁的位置交给她,二人是亲眼见证过钟清箫在这方面的天赋和能力的,甚至在这几个月里,对钟清箫的关注度远远超过任意。

    有时候谢繁也会觉得,任意配不上钟清箫这样的好女孩,可到底还是自己的孩子,她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任意,偌大的任氏集团,需要一个足够撑起它的继承人,才能保障任意以后的生活能够一直无忧无虑。

    几乎所有的长辈都会全心全意为了下一代耗尽心力,却总是忽略儿女的感受。

    谢繁即是如此,而任明珏向来是听她的。

    “今天你就不要加班了,早点回家休息,如果任意回去了,你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如果是为了离婚……”

    任明珏拍了拍谢繁的肩膀,示意让她来说:“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法律上是不允许离婚的,要是她真的铁了心要离婚,就拿出孩子的dna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