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冤种们买的啥破烂。”

    于是半小时后,任大小姐进去就看见她老婆在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说话。

    任意自然不担心钟清箫会被人拐跑,只是难得碰到她跟别人聊天,定睛一看,竟然是郁知岚。

    没本事的人才怕情敌。

    这句话还是某人自个说的,可……郁知岚确实比她有本事啊!

    生气气,居然跟一个alpha聊的这么开心!

    镜头给到钟清箫——

    郁知岚虽然是对家老总,但今晚她们都是宾客,不必针锋相对。

    况且钟清箫个人看来,郁知岚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家族,还做到如此杰出,令长辈甘心折服,是她的榜样。

    如果不是任意忽然出现……

    “在想什么?”

    思绪被打断,钟清箫回过神来见郁知岚目光揶揄,和人说话时走神是种非常失礼的行为:“抱歉。”

    “没事。”郁知岚瞧见远处的任意,抿了一口酒,不知想到什么,转而问道,“你们没打算要小孩吗?”

    话题跨度有点大,钟清箫被问蒙了:“什么?”

    郁知岚目光慢慢悠悠移向她身后,一本正经地八卦:“我就是好奇,以后你要接管任氏,现在不打算要小孩的话,是准备让她生吗?”

    突然被年长几岁的单身alpha催这个,钟清箫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发现郁知岚的眼睛不是在看自己,回头便望见口口声声说没劲不来的任大小姐出现在这里。

    果然在家还是待不住,钟清箫无奈回答:“暂时没有考虑过。”

    说完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和外人提起的事情。

    生小孩……不可抑制地想到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钟清箫垂眸罕见地脸红了一瞬。

    正巧被任意看到这一幕,心情更差了。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和alpha聊天有这么兴奋吗?

    我去试试。

    于是任大小姐开始物色美女。

    郁知岚目送任意的背影,扭头说:“她好像不是来找你的。”

    钟清箫没想太多,兴许是看见自己和人交谈,不好来打扰吧,但现在并不是在商谈,可以马上回去找任意:“郁总,我先失陪了。”

    郁知岚笑了笑,举杯示意她随意。

    当钟清箫七拐八拐找到任大小姐时,她正和一个oga有说有笑,灯光忽然一暗,大堂中央空出一片圆形空地,原来是到了开场舞会的时间。

    恍惚想起图书馆里任意问自己元旦有没有舞伴,再一看,那个oga似乎想和任意一起。

    手心收拢,钟清箫不自觉加快脚步。

    oga瞧见走近的人,看了眼尚未发觉的任意,眼神几番变化,问:“任小姐有兴趣跳一段吗?”

    任意侧眼勾起嘴角:“当然。”

    恰好被钟清箫听见,脚步一顿。

    oga心底冷笑,正以为任意会顺势邀请自己跳舞时,却见她转身走到钟清箫面前伸出手。

    “宝贝,会跳吗?”

    钟清箫怔眼看她,这是第一次听到任意这样喊自己,自两人在一起后,任意只会喊她老婆,从开始的不自然,到后来成为习惯。

    见她呆愣着不吭声,任意照旧当起了好老师,凑到钟清箫耳边:“没事,我教你。”

    手心被她握住,钟清箫任由她带着自己走进舞池,第一次任意也是这样腻乎地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总是这样轻易惹她脸红。

    像发泄报复似的,故意踩了她的脚好几次。

    任意丝毫不恼,反而调笑她:“你是吃醋了吗?老踩我脚。”

    钟清箫心虚,不肯理她,又惹得任意低笑:“你脸红什么?”

    钟清箫弱弱反驳:“我没有。”

    注意力不集中导致又被踩了一脚,任意累了:“我是说之前,和别人。”

    之前……

    虽然以郁知岚的身份不应该提这个,但是她说的话不无道理。

    几番犹豫,钟清箫还是问出口:“你喜欢小孩吗?”

    任大小姐一听哪还不明白,故意拐着弯回答:“那得看什么样的小孩了。”

    钟清箫不吱声了,脸皮薄,不敢继续问。

    谁知任大小姐看出她的退缩,追问道:“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

    在一起这么久,钟清箫怎会不知道这人又在憋坏逗自己,非要把自己弄成脸红耳赤才肯罢休,重重地踩她一脚松手不跳了。

    小两口蹩脚的舞步全被任明珏收入眼帘,嫌弃地摇摇头:“没眼看。”

    谢繁不以为然:“我觉得挺好,有人制得住她就不错了。”

    “啧。”任明珏更嫌弃了。

    谢繁摸上她的腰:“你再啧一声?当初你说什么来着,有她一个就够了,现在嫌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