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歌无奈道:“烈阳轮太过刺眼,双眼都睁不开,看不清,怎么画?”

    金乌眯了眯眼:“你不会趁机跑了吧?”

    苏慕歌呵呵一笑:“我们是来闯关的,打不过你,我跑去哪里?”

    金乌想想也是,这六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它的对手。便一扬手臂,烈阳轮缓缓飞回手中:“行了,我已收回丹火,你可以睁开啦。”

    苏慕歌解开被封闭的目识,刺痛感果然消失了许多。

    她尝试的睁开眼,起初还是满目的小黑点浮动,数息过后,金乌一张白皙的小脸逐渐清晰起来。待苏慕歌瞧清楚它的半化形姿态后,不由微微一怔。

    虽然颜色差异较大,外形也有所不同,但还是可以分辨出,它和凤女有些类似。

    金乌先祖,烈阳神君座下神鸟……

    凤女又是七曜中的日曜……

    苏慕歌深深锁起眉。

    她虽为七曜之主,但银霄除却一些基本天赋之外,对它们的出身、本领全都讳忌莫深。每次她一问,它就会咂咂嘴,只说需要她来发掘。

    她一直以为,凤女的真身应该是凤凰近亲。

    加之它脾气太烈,不好相处,也就未曾问过。但苏慕歌一直挺好奇,凤女使用的是火系功法,那么七曜之中,日曜和火曜的设置,岂非重复了吗?

    若凤女的真身乃是金乌,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咦,还是不对。

    按照这傻鸟说的等级,凤女为红色系最末等,只能操纵烈阳精火,无法炼制出烈阳轮,那它同火曜,不还是重复了?

    苏慕歌摇摇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待凤女出关,再详细询问不迟。

    “你快画呀!”金乌等的不耐烦了。

    “哦。”

    苏慕歌一手执笔,一手捧着《驭兽宝典》,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烈阳轮上。

    金乌本身并不难对付,关键就是烈阳轮太过变态。

    这烈阳轮瞧着去,果然如同一个耀眼烈阳。但此物本体,似乎并不会发光。大概,需要有日光的时候,方可加以吸收、反射?

    苏慕歌抬头望了望天幕。

    若在外界斗法,只需拖。拖到天黑,就可以往死里揍它。

    但在棋盘阵中,日夜如昼,没指望。

    “画好了吗?”金乌又在催。

    “快了快了,别催!”

    苏慕歌在纸上胡乱画着一只乌鸦,画着画着,突然感受到乾坤袋发出震动:“慕歌,慕歌……”

    苏慕歌眼睛一亮:“银霄,你和凤女结成金丹了?”

    “我成功了,但凤女还差一点儿。”

    “差一点儿?”

    “对,小凤除却结丹,还要做一件事情。”银霄嘻嘻一笑,狡黠道,“不过你的灵气不够用了,得想法子借一点儿来。”

    “怎么借?”苏慕歌竖起耳朵,手里还在画着,眼风一瞥正摆造型的三足鸟,“莫非,从这只黑乌鸦身上借?”

    “你先绑了它,我教你。”

    “我做不到,他手中烈阳轮十分厉害,你瞧,我胳膊都给灼了个洞。”

    “这有何难,教小水去月曜空间里,将我窝里的铜镜取出来……慕歌,你听我说,待会儿你……”

    ……

    “画好了。”

    苏慕歌将宝典面朝外,竖起来。

    金乌兴高采烈的探头一看,怔住。

    “你画的什么鬼东西?乌鸦?!”

    “金乌金乌,说白了,不就是乌鸦吗?”苏慕歌收了《驭兽宝典》,哈哈大笑,展袖向后飞了数十丈,“就算给你镀一身金,你也不过是只不入流的乌鸦!”

    语毕,一拍乾坤袋,祭出一面铜镜。

    手心在镜子上一抹,铜镜面上一道道灵气缓缓流动。

    “可恶的人类!可恶可恶!”

    金乌气急败坏,抓狂的在地上蹦蹦跳跳,将手中烈阳轮向上一抛,“拿面破镜子同我斗,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烈阳轮激射出一道强光,苏慕歌下意识的想要闭眼。

    最终还是忍住,找准适合的位置,她举起铜镜,将丹田余下的大半灵力,全部汇聚在铜镜上。

    “嘶嘶——!”

    一丝刺耳的声音响起,烈阳轮射来的亮光,最终反射在铜镜镜面。倏地,竟又拐了个弯,射向三足鸟自己!

    金乌尚在狂怒之中,根本不妨。

    一瞧见光束反向射来,好一会儿愣。

    “轰!”

    虽不至于刺瞎它的双眼,却在它翅膀上穿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