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苏慕歌苦着脸。

    “容我想想。”桑行之思忖半响,勉为其难地道,“我听说,你其中一只灵兽,炼成了烈阳轮……”

    平底刮起一阵寒风,凤女在灵兽袋内,倏地打了个寒颤。

    苏慕歌皮笑肉不笑:“前辈,烈阳轮可是金乌的本命法宝啊。”

    本命法宝是无法赠人的啊。

    桑行之淡淡道:“我知道,不过曾听说烈阳轮的烈阳真火,用来铸炼宝剑不错。”

    凤女总算松了口气,不过是吹几口气儿的事情,吓死鸟了。

    苏慕歌也抚了抚胸口,还以为桑行之要狮子大开口。

    岂料桑行之又道:“那便将凤女抵押在为师这里,协助我铸剑,等你何时拿得出像样的见面礼时,再将它归还。”

    凤女一头红发登时根根竖起,抵押?!!

    苏慕歌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听力:“什、什么?”

    “有问题么?”

    “没、没有。”

    “我想也没有,真是每每都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桑行之满意的点点头,再望青木,“青木,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若无事,咱们便启程离开了。好不容易跨界一趟,先带你四处走走,熟悉一下,顺道拜访几位铸剑高手,然后再返回十洲三岛。”

    “多久?”小青木兴趣寥寥。

    “大抵需要个三五八年。”

    “那是三年,还是五年,还是八年?”

    “快则十五年,慢则二十年。”

    小青木“哦”了一声:“行,走吧。”

    苏慕歌动了动唇,又咽下了。

    她能不去吗?

    看样子是不行,总得有个端茶递水的。

    苏慕歌回头望一眼明光殿的风向,相识一场,要不要去同紫琰打声招呼?不过想想,他大概也不怎么想瞧见自己,遂作罢。

    “桑前辈,能否借我一张传音灵符。”苏慕歌思量再三,还是决定给靳迟留下个信息,她相信桑行之说的,这不是择其一便必然发生二的选择题,她既然提前知晓,便告诉他,说不定,他能走出第三条路来。

    “有。”桑行之一翻手,掌心现出一张灵符。

    苏慕歌取过手中,匿名默默写了,然后折成纸鹤的模样,吹了口气,望着纸鹤越飞越远,消失不见。

    听见桑行之在背后道:“五百灵石一张。”

    什么?

    抢钱啊?

    苏慕歌哭笑不得:“前辈,这灵符最多不过二十灵石吧?”

    “物品的价值在于什么?”桑行之泰然道,“你没有,我有,而你又急需。”

    “晚辈并不急需……”

    “那就是你活该。”桑行之挑挑眉,“你若不急需,大可以去山下自行购买,但你不去,非得图省事,想从别人身上捞好处,吃了亏,怪我啊?”

    苏慕歌这次真的是快哭了。

    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有朋友啊。

    估计放眼四海,也就唯有师叔忍的了他。

    “慕歌——!”

    悲痛欲绝之际,秦峥的声音远远传来。

    苏慕歌神识一窥,便瞧见秦峥终于快要爬到山顶无禁制区了,身后还有冉晴空和雷婷跟着,看上去累的不轻,除了冉晴空好些,其他两个全都气喘吁吁。

    半个钟过后,待他们脱离禁制区,便施展御剑术飞上崖顶。

    “桑、桑前辈,小、小师叔,苏……”雷婷不断拍着胸脯,灰头土脸的,风一吹就要晕倒似得,瘫倒在地上。

    “没事吧。”苏慕歌忙不迭上前,瞧她居然一身的伤。

    “慕歌,你怎么样,元神已经归窍了?”

    秦峥将她从地上抓起来,扣住肩膀使劲儿摇晃。

    苏慕歌眼花,当着桑行之的面,也不好劈开他,便道:“再摇便把元神又给摇出来了!”

    秦峥倏地松手,想想觉得不对:“开什么玩笑,元神岂能随便被摇出来啊!”

    “师父,您已经将萧前辈救出来了。”还是冉晴空靠谱,先行礼,“不知立在此崖,是在做什么?”

    “等你们。”桑行之道。

    冉晴空感动的两眼泪汪汪,世上还是师父好。

    桑行之召唤出仙鹤,飞身而上,将苏慕歌和青木也捎带上来,尔后俯身说道:“等着告诉你们,我们先走了,咱们蓬莱会和。”

    冉晴空石化:“师、师父,弟子才爬上来……”

    “那就原路回去。”

    “什么?!”秦峥恨不得抽剑刺他几个血窟窿,“我们才爬上来,你说你要走了?!等等,你这只仙鹤,不是只能承担你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