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曜说:“侯爷,此话可不能乱语。”

    楚月:“亲眼目睹,不会有假,公子可彻查。”

    “当真?”元曜深吸了口气,难以置信:“大夏王朝竟喊冤九万载,做了他人的盘中餐。”

    “千真万确,公子定要提防。”

    “……”

    等楚月走后,元曜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吩咐侍从道:“去查一下,曙光侯放火烧山时,可有保护通天山域。”

    “是!”剑侍匆匆而去。

    元曜坐在了贵妃榻上,眯了眯眼眸,陷入了沉思。

    “曙光侯,你当真,这般信任我?”

    他心底的疑窦,消弭了许多。

    或许,曙光侯是一把开刃的刀。

    而他,是唯一的执刀者。

    像曙光侯这样锋芒毕露的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剑侍很快就将事情调查清楚。

    回来禀报。

    “公子,曙光侯用天炎火晶烧山前,派人用阵法守过通天山域底下。只是她的人,也靠近不了通天山域。”

    元曜闻声点点头,轻摆了摆手。

    剑侍退下。

    又余他一人。

    灵生极昼船。

    极昼船结合传送之力,能将兰若亭送到诸天万道。

    “极昼船漂泊无定,要经迷雾海、炼狱森,落定在万道之地也无准确的说法。”

    楚月沉声说:“若亭,此去不知何日再见,归道之路注定是风雨飘零的,我祝你前途坦荡,一路平安。”

    兰若亭红了双眸。

    萍水相逢,却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可贵。

    族中的老人说。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是老前辈。

    他乡遇伯乐,不可谓不泪。

    泪水从青年的眼眶流下,没入了嘴角。

    苦咸的味道,正如过往的半生。

    “侯爷,若亭不忘今日知遇之恩。”

    “诸位,保重!”

    兰若亭抱了抱拳,泪洒朦胧的余晖,转而踏上了极昼船。

    极昼船缥缈在天地之间,或生或死不晓前路。

    这是他唯一归家的路径。

    “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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