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芝芝的夫婿,还是自己的侄子,都是好样的!

    就连他们带着的年轻将军们都是一样,勇猛,聪明!

    、沥城已经拿下,接下来的还远么?

    他曾经想过,有生之年也许看不到收复大晋了,可是这才多久?不到十年!

    很快,很快就可以看到大晋一统,看到盛世!

    渐渐的,厮杀成了屠杀。

    塔族人越来越没了战斗力,塔塔尔的长孙被宁浩一枪刺死。长子被宁蕴一件穿透右胸,竟是与他的父亲一般死法。

    他们一死,其余人是群龙无首。

    裴珩又杀了两个塔族将军,这一来,剩下的塔族人几乎是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转。

    除了从北门逃走的一部分人,其余全部被绞杀。

    到了清晨时分,天就快亮起来的时候,北门也被大晋士兵堵上了。

    此时留在城中披挂着塔族士兵衣裳的人,全部都难逃一死。

    后来有人统计,沥城此次至少是被杀了有七万塔族人。

    当然,不可能那么多,塔族人总共也不多。

    不过,塔塔尔聪明的是他将所有奴隶生的那些男人也都编入了军中,不如塔族人士兵尊贵,却也是一股力量。

    此一战中,那些奴隶生的几乎全部战死。

    这一来,自然数目也就多了。

    七万可能不足,不过四万是足足的。

    等太阳炽烈起来的时候,杀无可杀的时候,裴珩抬眸。

    目之所及,除了浑身是血站立的大晋士兵,就是躺着的塔族人。

    他忽然笑了:“赢了。”

    “是啊,赢了。殿下,咱们赢了!”玄雷几乎要哭了。

    “这一战,最出彩的是宁蕴将军!他杀了塔塔尔,杀了塔塔尔两个儿子,哈哈哈!”赵将军道。

    “都是大晋人,出彩也是好事!”裴珩收起长剑,此时,他的疲惫才缓缓的回到身体里。

    剑都要拿不动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说宁蕴晕倒了。

    裴珩忙去看,就见一处空地,宁蕴被人扶着躺下去。

    宁浩就在一边,皱眉:“流血太多,昨夜他就受伤了,夜色深沉看不出。他……”

    “军医呢?”裴珩也死死皱眉,叫芝芝知道了,要担心死。

    “军医来了,军医来了。”宁蕴的副将急着拉着自己军中的军医来。

    军医来了什么也顾不上,跟士兵一起将宁蕴已经碎了的铠甲脱了。

    一揭开,众人就是一阵吸气。

    里头衣裳已经看不出颜色来了。

    全是血。这一看就是自己的血。

    解开就发现前胸,腹部伤口外翻,还在出血。

    军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将止血的药粉大量倒在宁蕴身上。

    裴珩赶紧叫玄雷拿上回苗先生配的药。也给宁蕴用上。

    好在军医诊脉之后道:“还好还好!这是力竭了,血流太多了!死不了死不了!”

    军医都是一个德行,死不了就是好的,大家也习惯了。

    赶紧找了一个地方将宁蕴抬进去,那是一个当地富户,自然是塔族人。

    主人早就不见了,只留下一院子奴隶,他们也不敢拦着。

    还有人机灵的,赶紧烧水,拿布拿药的。

    不过谁也不会用。

    用上了苗先生给的药膏,配合军中用的止血药粉,宁蕴的伤口很快止血了。

    他四处大伤,都是塔塔尔留下的,两处是前胸和肚子上,还有一个是胳膊,一个是腿。

    他倒是将后背护住了。

    其余小伤不严重,至少比起肚子和胸口的伤,就显得很是不严重了。

    “你们去两个人,盯着这些人给宁蕴做点喝的。要是有人敢使坏,就给本殿剁了他们。”裴珩指着两个小将军。

    小将军是宁蕴的人。

    忙就应了。

    战争中,忌讳将军开小灶,不过如果将军倒下了,那自然不一样了。

    小将军们还很是感激不尽。

    “三叔累了吧?”裴珩这会子才有空坐下喝口水歇口气。

    城已经拿下,如今外头整理战场,以及全城搜查漏网之鱼呢。也就能缓口气了。

    宁浩正喝水,被这一声三叔叫的……愣住了。

    “臣不敢叫殿下叫一声三叔……”

    “三叔说笑了,芝芝对你们这些长辈都是极其在意,本殿既然是她的夫君,叫一声三叔不是应该的?”裴珩笑了笑,往后靠着椅背:“本殿还差芝芝一个婚礼。她之前不许我说,如今已经胜了,就能说了。孩子都三岁了,不能迟迟不给她这个大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