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芝毕业之后,两家就开始预备婚礼了。

    不过宁芝和裴珩意思是再等一年吧。

    刚毕业就结婚,也叫人觉得太紧张了。、

    主要是裴珩的意思,宁芝没意见。

    这几年她充分体会到了当初裴珩承诺给她的自由,纵然是订婚了,可她依旧是自由的。

    如今就算是结婚,她也肯定还有自由。

    当然,裴珩要晚一年不光是为了芝芝,也为自己。

    因为裴诀要退休了。

    这几年看亲家两口子过的太爽,他渐渐生出不平来了。

    一样儿子有本事,怎么他就不能撒手了?

    撒手,必须撒手!裴珩一结婚就把公司的事都丢给儿子。他也要放飞自我去。

    要是儿子真的能把公司折腾散了也算他有本事,那时候就靠芝芝养着去好了。

    宁芝知道这事之后笑岔气了。

    “你还好意思笑?你知道爸爸原来叫你进公司做总经理么?”裴珩捏宁芝鼻子。

    “不可能,我才不去!我现在是宁氏的设计师!以后我可以兼职裴氏设计师。总经理,不做!”

    做设计师,可以任性,等混到首席,更自由了。

    做总经理,不!

    “所以我跟爸妈说你不肯能去。现在我想多轻松一年,你还笑我?没良心的家伙。”裴珩不满意了。

    已经二十九岁的裴珩,跟宁芝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更有活力。

    宁芝抱住他:“哥,你最好了。”

    “那主动亲亲哥?”裴珩看她。

    宁芝当然不客气啊,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两个人顺利滚在一起。

    两个人这么亲密,还是订婚之后的事。

    将婚期定在明年秋天之后,他们就还有十三个月的悠闲日子。

    裴珩经过半天考虑,果断将公司丢给老爸,带着未婚妻出去浪了。

    怕被老爸叫回来,关机关了一个月。

    两个人从夏天浪到了冬天,半年就过去了。

    家里已经死心了,只能等婚礼之前见着这两个人了。

    他们两个几乎走遍了世界各地的风景名胜。

    他们去北欧看极光,那种浩瀚中,两个人都觉得震撼无比。

    他们相拥看着极光,在彼此耳边说情话。

    最后,相拥在帐篷里做爱。

    纵然天寒地冻,可是他们觉得内心火热。

    最后,他们找到了一个小镇。安静又美丽。

    租下一个民居,体会起了小日子。

    花花草草,寻常饮食。

    这是宁芝第一次不在家里过年,两个人在这异乡,虽然远离故土,却别有滋味。

    互相依靠,一点都不觉得寂寞。

    旅行中,他们遇见了一个熟人,贺家的长女贺秋云。

    她是在小镇车站遇见了扒手,证件和钱包都丢了。

    也算是十足的巧合了。

    他乡遇故知,又算熟悉人的人。

    宁芝和裴珩当然出手相助。

    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本来是出来玩儿的贺秋云来到这个北欧小镇之后,却陷入爱河。

    与一位法国来的画家一见钟情,短短三个月,就登记结婚了。

    直到裴珩和宁芝起程要去这次旅行最后一站比利时的时候,贺秋云已经怀孕了。

    实在是太快了,甚至她都没有回贺家举行正式婚礼,就已经这样了。

    那浪漫的法国画家爱他的妻子爱的连绘画都全是她。

    贺秋云也深爱这位浪漫又可爱的丈夫。

    于是,第二年贺秋云就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也是那时候才正式举行婚礼。

    当然,那是后话。

    宁芝和裴珩去了比利时。是因为比利时有一场拍卖会,他们看过了册子,有些东西很有兴趣。

    临走的时候,贺秋云拉着宁芝的手:“我总觉得我们虽然没见过几次,可很熟悉。说不出的感觉呢。”

    “那是有缘呀。我打听过了,你老公还是法国贵族呢。你们也算门当户对了。”宁芝偷偷告诉贺秋云。

    “其实不重要,我知道西方人的爱情观与我们是不一样的。如今我们爱得深,自然是怎么都好。可是一旦以后爱情淡了,不再深爱了。又没到相互依靠的年岁。分手也有可能的。”

    “但是我从小就觉得,我这一辈子,不该得不到爱情。如今,他给了我几乎完美的爱情。我又怀孕了。我的孩子都是爱情的结晶。就算以后不能永远在一起,我也会心怀感激。然后带着我的宝贝,再度寻找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