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猩红跟各种情绪叠加翻滚,最终融合成看不见的疯狂与偏执,但却压抑在冰川之下,翻滚怒号着要冲破冰面。

    他?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她身上的痕迹,声音僵硬但是依旧镇定:“以?后别这样了。”?

    绮兰不敢置信他?就这个反应,她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上:“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他?只是抱着绮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有种诡异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我?带你去清理。”他?一把抱起她,像是抱小?孩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她。

    绮兰想要挣扎但是却动弹不得?。

    他?抱着她来到了浴池,专注细致的清洗着她身上的痕迹。

    每一处都洗的干干净净。

    绮兰哼笑?:“别自?欺欺人了,这又洗不掉。”

    身上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愈发的刺眼。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亲上那些痕迹,直到一个更神更大的痕迹覆盖掉原本的。

    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凶,越来越用?力。

    两个人太多次了,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她不想这样,咬紧了嘴唇,继续刺激他?:“你也不嫌脏,这可?是别人…”

    绮兰剩下的话还未曾宣之于口?,就突然吞咽的回去。

    他?的动作变得?极为的凶猛,仿佛带着惩罚般的性质。

    巨大的拍打声让皮肉都泛红发烫,绮兰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撞烂了。

    她咬牙骂道:“你用?的着…用?这么发…泄吗?你…至于…至于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吗?”

    “有…有病去治…去…治行不行?”

    “你贱…不贱?啊?你贱不贱?”

    到最后晕了过去。

    他?这才缓慢停了动作,轻柔的环抱住了她。

    冰川破裂,那些所有的偏执,疯狂如同风暴一般统统泻出?。

    他?迷恋亲吻着她的嘴唇,而后低喃:“是我?的。”

    “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绮兰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了,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全身酸痛的像是要碎裂了一般。

    腹中空空如也,她唤了几声,也不曾见有人过来。

    出?乎意料的安静。

    绮兰勉强拿了狐裘大氅,跌跌撞撞出?门,发现屋外也都没人。

    她一路前?行,走到了浣遥的屋子前?,所幸浣遥在里面。

    “浣遥。”绮兰虚弱的喊道。

    浣遥似乎是没想到绮兰会突然出?现,连忙把身边的抽屉一关,将手中的东西?藏在了背后。

    “姑姑娘,你怎么来了。”

    绮兰装作无事人一般走近了浣遥,“大家

    ?好?像都不在,晚膳也没上,我?想找你,于是便过来了。”

    浣遥勉强笑?道:“那我?马上去叫人送上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要出?门。

    路过绮兰的时候却被绮兰一把抓住:“你今天是”

    绮兰的话还没说完,浣遥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绮兰意识到不对,立刻掀开了她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尽是狰狞可?怖的鞭痕!

    “是谁做的?发生了什么?”

    浣遥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这么明显的鞭痕,怎么可?能是自?己弄的。

    绮兰立刻明白了过来,咬紧了牙:“是他?”

    浣遥抚在绮兰的手背上,安静道:“别说了姑娘,他?不想让您知道,装成不知道对大家?都好?。”

    “走吧,我?去叫人传膳。”浣遥拉着她往外走。

    一开门便是几个奴仆抬着两床草席路过,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让绮兰恶心的快要呕吐。

    待看到草席上的东西?,两具被扒了皮的尸体血肉模糊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两个人更是恶心的在一旁干呕。

    奴仆抬的不稳,一只手掉落了下来。

    是六指。

    绮兰再也站立不住,扶着柱子,在一旁干呕起来。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到底是不想让她知道,还是不想让她知道的过于直白?

    绮兰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哽在脖子,她再也顾不得?冲向书房。

    房里那人正提笔处理着信件,一见绮兰便道:“你来了?”

    像是无事发生。

    “我?房中的人都去了哪里?”

    白砚一怔:“新的人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到,我?让人安排了。”

    绮兰盯着他?:“我?说我?房里原来的人都去了哪里?”

    白砚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确定想要知道?”

    绮兰噎住了,一步步后退,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视线有些崩溃。

    白砚见状,轻叹了一声,“罗绮兰,你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的容忍,只会对着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