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牵起绮兰的一束头发,又?分了一束自己的,打结在一起,而后?道?:“这是夫妻结发,便能相携白?头。”

    绮兰下意识要扯开,却不注意扯到头皮。

    两个人都长长的嘶了一声?。

    绮兰拿起打结正欲解开,但是手却被他包住。

    “不许拆。”

    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丝严厉。

    绮兰的手自然一缩就?缩了回?去。

    不知道?是哪里的委屈上来,豆花大?的泪珠子突然就?从眼里,“凭什么啊!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莫名其妙成婚,短短几个月这些事情突然一股脑的钻进绮兰的脑子,委屈一上来就?控制不住,她嚎啕大?哭起了起来。

    他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而后?轻轻顺着绮兰的背:“别哭,别哭。”

    而后?又?话多的解释道?:“这是寓意,我们会百年好合。”

    绮兰怒气冲冲道?:“我才不要跟你百年好合!跟任何?人也不跟你!我多看你一眼我就?烦!”

    说完,他的眼睛开始变得幽深,握住结发的手也攥紧,嘴角微微下垂,冷淡道?:“你想跟谁?”

    绮兰脱口而出:“跟送青!跟白?三!就?是街边的一个马夫都比你强!”

    突然被压到在床上,绮兰猝不及防,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绮兰更怒了,直接开口破口大?骂。

    身上的人听得蹙了眉,直接以唇缄口,

    他的腹上受了伤,动弹不得,只能靠一双灵巧的手,还有一张嘴。

    “你说你想跟谁?”

    “跟…谁也不跟你…”

    “你再说一次。”

    “你…王…八…蛋…”

    最难以控制的时刻,绮兰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于?是也就?没有看到,白?砚看上去去不经意般跟她十?指交叉,紧紧交缠。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

    耳边微不可闻的叹息,带着深深的痴迷与占有。

    事毕,绮兰伏在枕头上,为?自己的没用而哽咽。

    白?砚一边重新拆着腹上渗血的伤口,一边冷淡道?:“明日随我进宫面圣。”

    “我不去。”

    “你不去的话脂粉衣裳都会断了供应。”

    绮兰猛的转头,脸色阴沉:“狗东西!”

    “再骂一句?”

    绮兰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想起以前楼里妈妈教的,按着穴位,身下就?流出一片湿热。

    “你在做什么?”白?眼冷不丁问道?。

    绮兰轻松的拉过被子,闭眼不耐烦道?:“睡觉了,别吵!”

    白?砚盯着床上那一滩痕迹出神。

    等到绮兰彻底睡后?,他又?披衣起身,开门不知去了何?处。

    等到快要天?亮时,又?回?了屋,只不过身上冒着寒气,上榻的时候特地离绮兰远了些。

    翌日,绮兰随着白?砚的马车一同进宫,路过闹市,绮兰嚷嚷着要吃栗子糕。

    新鲜出炉的栗子糕香飘十?里,摊位前排满了队。

    白?砚问了一下送青:“距离上朝还有多久?”

    宋青答:“不足半个时辰。”

    白?砚斟酌了一下:“先去宫中。“

    绮兰恨恨而别。

    二人进了宫门,却是要分道?而行,白?砚去上朝,绮兰要去董妃那回?话。

    白?砚想了想叮嘱她:“不可在像我面前一样放肆,若是她问你一些不相关的问题,尽可说不知道?,拖到我来。”

    “知道?了。”绮兰不甚敷衍道?。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一切有我。”

    绮兰挥挥手:“去吧。”

    白?砚这才离开。

    绮兰跟着宫人一同去了董妃在的景福宫,里面很大?,但是宫人却只把?她领到宫门口就?不肯再进去了,说是董妃娘娘今日心情不好,不想进去触霉头。

    绮兰心中无语,你不想进去,我也不想进去啊。

    但是在宫人虎视眈眈之?下,还是进了景福宫的门。

    景福宫里很大?,绮兰七拐八弯的找不到人,却意外遇到了一个熟人。

    董思语摸着滚烫的脸从景福宫的门口出来,嘴角隐隐有血迹。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互相想起那天?宫宴的场景。

    董思语:“是你?”

    他打量了绮兰身上的装束:“你便是白?砚发了疯娶得那个贱民??”

    平日里习惯的用词脱口而出,破天?荒意识到当人面这样说不好,董思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绮兰脸色无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出帕子:“你要吗?”

    董思语看了一眼洁白?的帕子,又?接过:“多谢。”

    绮兰又?问道?:“董妃娘娘是在这个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