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趁着歇息的空隙,连喝了两壶茶水润嗓子,清凉的茶水下去,她才?觉得嗓子好了那么点。

    李掌柜关心道:“今日?能否不唱了,再唱嗓子都哑了。”

    绮兰苦笑;“哪能这么好的事,今日?的顾客这么多,许多顾客都排着队,不曾听?到,很多人都是大老远慕名?而来?,若是不教他们?听?个尽兴,恐怕是于店名?有损。”

    “要不再买个丫头回来?培养?以后可?以帮帮老板,省得老板以后都如此操劳。”李掌柜提议。

    绮兰点点头,上次本就要去买丫头,只是因为白砚一时耽搁了,改天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李掌柜给绮兰泡了杯蜂蜜柚子茶养嗓子,心里虽然心疼无比但?是也并未再多加劝阻,她知?道绮兰对茶楼到底有多看重,这是她全部的心血,于是只是吩咐了一句“那你却要把握好,莫唱坏了嗓子。”

    绮兰休整好,正?欲回阁楼之上,却看见琴案前已有一‘女子’。

    那人身姿端正?,正?抚着琴,琴音寥寥,如同清泉一般倾泻而出,虽然‘她’并不出声?吟唱,少了番绮兰吟唱的那般的的乐趣,但?是胜在技艺高超,琴曲动人。

    一时间茶楼宾客听?得如痴如醉,纷纷沉浸在这典雅的琴音之中。

    李掌柜也看向二楼之上,有些出乎意?料:“想?不到他竟会弹琴,还弹的这般好。”

    “老板,这人虽然来?历不明,但?是人却挺好的,竟还穿了女装去顶替你。”

    他穿的白色的衣服,不知?怎么的就勾起了绮兰过往已久的记忆。

    绮兰看了一会,便不再看了,默默地?转过身,正?往外走的时候却到了登门?前来?的张启文?。

    “张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有正?事,上次跟你提过的。”张老板微微一笑,“今日?便是品茶会了,你要与我一同前去吗?”

    想?了一下,张启文?又补充道:“你放心,在下绝无强迫之意?,只是在下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有利于你在京城站稳脚跟,所以前来?问你,若是你不感兴趣,在下自行前去便是。”

    绮兰失笑:“张老板,你多虑了,能够得到张老板的邀请,我高兴都来?不及。”

    绮兰思索了一会,她这茶楼生意?还不错,日?后若是想?要继续做下去,少不得要与行业内的人多大交道,若是能够一同前去,认识些人,说不定将来?能大行方便。

    如此一想?,绮兰便点了点头。

    “也好我便同你一同前去。”

    张启文?嘴角的笑意?扩大,斯文?的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

    石见一连弹了十几首曲子,每首都赢得满堂喝彩,但?他却看不到那个期待看到的身影。

    结束后,他便立刻下楼寻着绮兰的身影,却怎么也没找到。

    眼里不自觉闪过失望,眼前走过遇雪,他急忙捉住她问道:

    “兰兰去哪里了?”

    遇雪烫似的甩开?他,“你别碰我!”

    他不言语的严肃的看着遇雪。

    遇雪这才?神色不自然道:“老板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

    一旁的彩蝶答道:“老板去了品茶会,身边有”

    话还没说完,就看间眼前的人瘸着脚,飞快的跑了出去。

    彩蝶这才?继续没有说完的话:“身边有高老板陪着,咱们?就不用?跟去了。”

    遇雪突然说:“那个狐狸精知?道路吗?”

    彩蝶:“不知?道。”

    遇雪又说:“他知?道怎么回来?吗?”

    彩蝶:“不知?道。”

    品茶会上有数百名?茶商,纷纷来?自于不同的地?方,一时间汇集了各个明产地?的各种名?茶,绮兰一进来?便被牢牢吸引。

    绮兰随手挑了一片茶叶,放进嘴里,稍微嚼了嚼。

    味道不同于一般的茶叶苦涩,反而透露出山泉一般的甘甜。

    眼神突然惊喜道:“这可?是产自黔南的产量及其稀少的金丝乌木茶?”

    一旁的张启文?点点头,赞许道:“兰姑娘好眼光,正?是金丝乌木茶。”

    “此茶一年产量屈指可?数,可?以说是十分难地?,多用?来?供于宫中或者?极其显贵的贵族,想?不到此地?居然也有!可?见我真的跟张老板来?对了地?方。”

    张启文?收起了折扇,突然问道:“此茶确实名?贵而且少见,也确实如同兰姑娘所说,一般人很少能知?道,兰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喝过我当然知?道,绮兰心想?,有一段时日?她将此茶牛饮,一天就能喝光黔南一月的产量。

    白砚搜将刮来?的所有的名?贵的东西都给她了,何况是这区区的金丝乌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