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受不了这样的挑衅,瞬间扬起棍子?一拥而上。

    一时之?间,棍棒声、痛呼声不绝于耳。如此混乱的场面下,曲甯手?中握着方?才夺的棍子?,不管是从前面还是后面过来袭击的人,她反应都十分迅速,一打?一个准儿。

    “你打?的是我啊!能不能看清楚!”其中一个打?手?哀嚎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除了曲甯外,没有几个还站着的人了,大多都是捂着肚子?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儿,棍子?散落了一地。

    剩下的人也都不敢再往上冲了,纷纷往后退。

    “齐公?子?,起来吧。”

    齐明松艰难的扶着墙站了起来,整理?衣袍后,双手?在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相救之?恩,齐某……没齿难忘!”

    “只是看不惯欺负人的罢了,齐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知知小姐……啊,小心!”齐明松小心翼翼的抬头,正巧看见在曲甯身后意欲偷袭的人,曲甯立马转头,用手?接住了挥下来的棍子?,反手?将人甩了出去?。

    只是那棍子?还是打?到了曲甯的手?,瞬间起了一片红。

    “小姐!!!”

    巷口忽然涌进一群曲府的家丁,他们很快将剩下的人都押了起来。

    “……”曲甯看着蜂拥而至的人,默默的退了一步。

    “小姐,您受伤了!”

    “我娘让你们跟着我的?”

    “这……我们也是看小姐您受伤了才会……”夫人的吩咐是只要看见小姐有危险就立马出现,若是小姐能自己解决就先观望。

    他们也是等了好?久才看见小姐受了伤,马不停蹄的就冲了出来。

    “小事儿,都回去?吧。”

    “那这些人?”

    “报官。”

    待平息后,菱烟才带着谢拂走了出来,谢拂一见着曲甯便跪了下来,两个人拦也拦不住。

    “谢拂,起来吧。”

    还是齐明松开了口,谢拂才愿意起来。

    齐明松住在这条巷子?的深处,低矮的房门让这个书生脸色有些发红,他只能小声提醒着曲甯小心。

    “知知小姐,齐某住处没有茶水待客,实?在羞愧。”

    “无妨,齐公?子?在京城可有什么?仇家?可知他们是何人所派?”

    “齐某专心读书,不曾与人有仇,但他们……齐某是知道?的。”齐明松似乎在犹豫,最终他还是选择坦告,“我幼时曾有一门亲事,只可惜家道?中落,双亲皆亡,我独身来到京城,其中便有一因,是遵我父遗言,履行婚约。”

    “我父亲信守不渝,自然不容我辜负这门亲事。只是前日,我却收到了退亲书。齐某不愿相信,便想亲自上门讨个原因。”

    “公?子?……”谢拂在一旁弱弱的叫了一声,他实?在是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原因,齐某未讨到,反而讨到了一顿毒打?。”齐明松自嘲的笑道?:“我自知家道?中落,配不上她,只是……只是我竟不知世上有这般无情无义之?人!”

    “你的亲事,是哪家的?”

    “不瞒知知小姐……正是王柳王监副的女儿,王嫣。”

    “王嫣?”

    曲甯沉思了片刻,怎么?又是王家?

    这京城就没有别家了吗?!

    “他们已经被送去?官府,齐公?子?和小谢拂先养好?伤,不必再担心此事了。”

    谢拂听曲甯称自己为小谢拂,蓦地红了脸。

    曲甯将今日所剩的银子?全部交给了齐明松,不得不说,这人实?在是执拗,她好?说歹说才让他收下了银子?。

    要不是她跑得快,恐怕还得再给她塞回来。

    雨雪纷飞,街上的热闹也不消减,反而因为这场雨雪,年节的气氛更浓了。

    回到曲府后,曲甯让菱烟将购置的东西?以及两件衣裳拿了回去?,而她自己去?了云香院。

    “甯儿,快让娘看看你手?上的伤。”商瑗牵着曲甯的手?,细看她的手?背。

    “就是打?了一下而已,已经好?了,再说了,以前在谟城,我不也经常受伤吗?”

    “你还说,以前就时不时的让我担心。”

    “娘,其实?我是有些事情想同你说。”

    “嗯。”商瑗示意屋子?内的丫鬟都退出去?。

    “上回去?南平寺,善德大师为我解的那一签,娘还记得吗?”

    “红鸾星动?,正缘已至。”商瑗道?:“娘自然记得。”

    曲甯点头,将今日遇到的老道?长的话说了一遍。

    “娘,我已经知道?这几句话说的是谁了。”

    “我在月上湖出事的那日,其实?是他将我救了回来,我之?所以没有同您说,正是因为那时我还拿不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