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我拿下!”追上?来的家丁招手让后?面的人跟上?来将

    沈书?行围住,抱着手讥笑道:“哼,你?这女人倒是会耍滑,这下看你?怎么逃?”

    “逃?我没想逃啊,若不是你?们?追我,我干嘛要逃。”

    “还嘴硬,等去了官府看你?还如何嘴硬!”

    沈书?行心里暗道不妙。

    倘若他今日被送去了官府,那势必是要被识出身份的,到时就会有一堆吹胡子瞪眼的老头逼问他为何要去弦灵诗社,还将郡主等人推进了荷塘,说不准还要蹲大牢,就算不会,他爹也必然是火冒三丈来把他拖回去关个好几天。

    况且曲甯知道他男扮女装跑来报复还被人抓住,肯定也会觉得他蠢。

    要不然直接冲出去吧?

    要不还是跟他们?商量一下?

    沈书?行果断选择了后?者。

    “几位大哥先?别?动?手,这有瓜子你?们?拿着,今日我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沈书?行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笑嘻嘻的递出去,几个家丁疑惑的皱着眉头,还是接过了瓜子。

    “我听闻这弦灵诗社只有京中贵女能入,我心中十分仰慕,每每途经驻足观望只能叹息离开?,今日出此下策也只是想偷偷的一饱眼福罢了,不会惊扰其中贵人,也能了却一桩心事?,各位大哥可否给我一次机会?”

    经由方才的追逐,沈书?行的头发已经散了一些,胡乱的搭在脸上?,此时他捂着胸口,说话时双眼泛着泪花,更?显楚楚可怜,如此真挚的眼神就像是一粒粒冰凉的雪花落入他们?的心田,丝丝痒痒。

    “竟是如此……既然如此,想必是我们?误会你?了。”

    “是啊,她也并非故意扯谎,只是想进来多见识见识罢了,她有何错呢。”

    “不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记得方才她何等猖狂了?若是让哪位小姐或者是上?头主子发现了她溜进来,两条腿都不够你?们?废的。”为首的家丁比较清醒,当即喝止了身后?两人。

    “真假虚实?,带你?去官府对?峙一番即可。”他冲着沈书?行道。

    沈书?行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冲着他们?微微颔首,决定继续装可怜。

    “我所言句句属实?,不曾惊扰过诗社的任何一位贵人,你?们?只需去查即可,何须将我一个小女子送去官府,实?在不行,这些银子尽数给几位大哥买酒喝。”沈书?行取出身上?的银袋子。

    “这……这自然不行。”

    “不行?”

    “对?……不行。”

    尽管他确实?被沈书?行的外貌诱惑到了,但美色和自己的命他还是拎的清的,况且今日还是蕙宜郡主到诗社的日子,可不能出了纰漏。

    “哎,既然说不通,那我只能……”沈书?行看似顺从,实?则偷偷往后?挪着步子,好在后?门已经打开?了,商量不通,只能跑了。

    “只能先?走一步了!”

    沈书?行将手里的钱袋子扔了出去,趁着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立马跑了出去。

    “人呢?”后?面急冲冲跑来的家丁来到了最前面,他来不及歇气便?道:“我们?的人到荷花池时发现郡主她们?跌进了荷塘,就是方才偷溜进来的女子干的,现在郡主发了雷霆大火,势必要把这个人抓起来!人呢?你?们?追的人呢?”

    “什么?她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她不曾惊扰过任何一位贵人?简直谎话连天,赶紧追,不然上?头苛责下来了,我们?都得完蛋!”

    “是是是!”家丁们?都反应了回来,纷纷扔掉手中的瓜子,有几个人想到自己方才被那女子的外貌迷惑了就感到悔恨,立马跟着众人追了出去。

    “站住!”

    沈书?行才松了口气,立马又被这一声声喊的浑身紧绷了起来。

    “我的天,怎么还来?”

    “你?竟敢害郡主?给我站住!”

    “我哪里害……啊啊啊啊啊。”

    一瞬的天昏地暗,沈书?行被一股猛力拽了过去,他的腰磕上?了像是桌角一样坚硬的地方,片刻后?,才恢复了光明。

    “曲……曲甯,你?怎么来了?”

    “走吧。”曲甯朝外说了声。

    话音刚落,马车便?动?了起来,沈书?行掀开?帘子往后?看,弦灵诗社的家丁们?还在后?面喊打喊杀的追着马车跑。沈书?行忽然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夫君,今日玩的尽兴了吗?”

    曲甯猜到沈书?行今日翻墙出去是为了给她出气,顺着藤去摸很?容易便?打听到了他要到这弦灵诗社来,于是她很?早便?带了马车过来准备接沈书?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