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次……不就是……哦!原来你就是冲撞本郡主马车的那个书生!”

    胡湘毓在曲甯的婚宴上还未想?起这书生是谁,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了,再来看齐明松的脸,一下便对上了。难怪曲甯会请个上不得台面的穷书生去宴席,原来是之前有交情呐。

    这件事她没?想?起来也就罢了,可此时让她想?起那日被曲甯折断手臂的屈辱,还有这齐明松,原来已经两次对她不敬,实?在不可饶恕。

    “当?日若不是曲甯装英雄,你怎能侥幸逃脱,竟然还敢出现在本郡主面前,怕不是嫌命太?长了。”

    胡湘毓盯着齐明松这面不改色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是说,你跟曲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蕙宜郡主!”齐明松立马打?断她,“曲小姐于我有恩,又已寻得幸福,郡主张口便是这毫无?证据的污蔑,实?在让人气愤。”

    “你急什么。”胡湘毓一路下来难得看他生气的这么明显,心里头也笃定了他对曲甯的心思,“曲甯救你,不就是看你长的有几?分姿色?还有沈书行,你以为她为什么嫁给?他?还不是看脸,真是肤浅。”

    “口不择言,必成大祸。郡主的先生教你的就是胡编乱造,污蔑他人吗?”

    胡湘毓:“本郡主一说她你就迫不及待的维护,还说不是?”

    “是与?不是,与?郡主何干。”

    “你!你真不怕死?信不信本郡主……”

    四下无?人,即便是齐明松瘦弱,胡湘毓这自小养尊处优的人也不能将他作何,况且二人在此纠缠已久,胡湘毓除了放狠话以外没?有动作。

    齐明松不知她此后是否会继续寻他,但他在京城少有人识得,想?要找他也不是一时之事。况且胡湘毓不过是个被娇宠过头的千金小姐,到底心中还是会存一丝良善的,齐明松愿意?这般去想?。

    “齐某可以赔不是。但望郡主莫再诋毁曲小姐。”

    齐明松躬身拱手,转身离去。

    胡湘毓刚要继续追上去,又觉得她身为一个郡主,追着一个男子满大街的跑实?在有辱身份,脚步便一直没?有迈出去,直到齐明松的身影消失在尽头。

    “郡主!您在这儿啊!”

    两个小丫鬟一同找到了胡湘毓,急忙跑了过去。她们不敢询问胡湘毓为何会在此,只?是一左一右站到她身边。

    “郡主,这是枣子糕。”买枣子糕的丫鬟兴冲冲的将胡湘毓最爱的枣子糕奉上,哪晓得被胡湘毓一眼白?了回去。“本郡主让你说话了吗?”

    对于胡湘毓的喜怒无?常,她们这些?当?差的下人早已经习以为常,明白?眼下不出声才?是最好的法子。

    “行了,回府去,心烦死了。”

    春闱在即,林子涵待在家里废寝忘食的读书,林父本以为林子涵最终会放弃,未曾想?自己这儿子去了一趟沈府,回家后还加倍的上进了。

    “哎……”

    拼命挤着门缝往里看的林父,不自觉叹出了一口气。

    “爹,你趴我房门

    外干嘛呢?”林子涵无?奈的打?开门,扶住险些?要跌倒的林父。

    “我不就想?着来看看你。”林父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拍了拍林子涵的肩膀,“这次春试,即便是你没?中榜,为父也已经欣慰了。”

    “爹,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林子涵无?奈道?。

    “是是是,爹说这话不吉利,不作数不作数。”

    “那是,我一定会考上,让他们都知道?我的厉害。”

    还有她……

    林子涵虽然嘴上倔强,实?际却是读的一个头两个大,不光许多字不认识,即便是认识的字,串成一句话他就立马不明白?了。这关在家中数日,一篇文章都写不出来,很容易叫人颓废。

    不过只?要一想?到沈画卿,他又立马捡起书拿起笔,心中默念一百遍我要考上。所?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画卿,我要考上!

    读书这条道?,他早早就发觉行不通,半道?上再捡起来,实?在是难如登天,但他总要试上一试。

    林父看林子涵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沉默的点了点头,等林子涵关好门后,立即找来几?个下人出府去采买些?新鲜的珍品鸡回来炖汤。

    另一边,周平生也因家中之事缠身也无?瑕顾及府门外的事。

    这几?日唯独沈书行最为清闲。

    自从竹轩搬回来后,他本以为要跟曲甯斗智斗勇了,结果反倒是曲甯日日忙于跟何艽料理家务之事,无?暇顾及他了。清闲度日也是百无?聊赖,沈书行想?着背了那么多日的食谱,不能白?背,毅然决然的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