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浛看着金凌,失笑,“你啊。那么疼他,别老吓孩子。”

    江澄哼了一声,看向她的肚子,“你肚子里这个最好乖一点!”

    蓝浛哭笑不得,“哪来的?昨日才洞房,今日就有了?”

    江澄看着她,脸色愠怒,“你不相信我吗?!”

    蓝浛点头,憋笑,“信信信。”

    事实证明,江宗主是对的,不出两个月,蓝浛便证实了肚子里已经有胎的消息。

    四大家族里,这一辈当中家主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万众瞩目。

    蓝浛看着江澄,江澄眼眶微红,看着蓝浛的肚子,似乎要看穿似的。

    “看什么?”

    江澄不说话,只是抱着蓝浛,低声道,“谢谢。”

    蓝浛蹭了蹭他的脸,“那我也谢谢江宗主啦。”

    江澄微笑,吻了她的嘴巴一口。

    金凌知道这个消息,从金麟台赶过来。

    “舅妈!”

    蓝浛看着他,“怎么啦?”

    金凌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蓝浛看着那枚手镯。

    “要是阿凌被欺负了,那就转转这个镯子,浛姨会立刻出现,护着你。”

    蓝浛看着金凌。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已经长大了。

    她看着金凌仿佛又刚毅了一些的脸,招招手,“过来。”

    金凌满脸疑问地靠上前。

    蓝浛抱着他,“阿凌,长大了。”

    金凌愣着,“舅妈,你胡说什么……”

    耳根子都红了。

    蓝浛抓紧他的肩膀,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字清晰道,“阿凌。你还是舅舅浛姨的宝贝,知道吗?”

    金凌的眼睛闪过一丝感动,他抹抹眼睛,“知道啦!”

    然后,他看向浛姨,“浛姨。谢谢你。”

    蓝浛笑着揉他的头,“傻孩子。”

    “说好不揉我的头的!”

    江澄在外面,嘴角微微扬起。

    第31章

    蓝浛的这一胎,长得十分危险。

    当江澄看着蓝浛的肚子长得比其他的孕妇还大的时候,心里立刻不好了,连夜抓了个大夫来问诊。

    最后,得出了个结论。

    “这可能是多胎之兆……不必忧心。”那大夫说。

    江澄和蓝浛愣在那里。

    ……

    事实证明,大夫是对的。

    蓝浛是在一天凌晨开始阵痛,只觉得自己盆骨仿佛撕裂了一般。

    江澄看着蓝浛的额头的冷汗直冒,吓得他心里一惊,半夜三更,对着门外巡夜的弟子道,“快找大夫!”

    弟子们立刻把早早被江宗主抓来给妻子看胎的大夫和接生婆抓来,就这样,江家的两个儿子在乱七八糟的情况下出生了。

    江澄看着蓝浛一脸虚脱地躺在床上,都快吓傻了,他抱着妻子,难得的慌张,“不生了。不生了。两个够了。”

    蓝浛啼笑皆非,握着他的手,轻轻拍着,“你还想几个?”

    江澄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家的两个孩子,是在江澄的怒吼,和蓝浛的轻抚下长大的。

    江大,江然,字静清。外甥似舅,就如金凌与江澄一样,江然的性子像极了大舅,泽芜君,最是温和宽容,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才高八斗,什么都学的好;小小的便有两位舅舅的风范。

    江二,江乐,字静泽。与大哥不同,和自己的叔叔倒是颇为相似。性子调皮活泛,小聪明点子多的是,最爱就是去锊他爹的老虎须,然后逃到自己娘亲身后。当然,后来蓝浛发现此人其心可诛后,便开始把这熊孩子双手抱起递给江澄。

    江澄看着蓝浛手上递上的孩子,得意地笑,“呵。跑?”

    江乐缩着脖子,“娘!”

    蓝浛一边缝着江澄被弄破的衣袍,一边假装没听见地看着江然,“阿然,你能把剑练的好是好事,可是要注意休息,知道吗?”

    江然点头,“知道了娘亲。”

    江乐一脸壮士赴死的样子看着江澄,余光瞥到不远处一个金黄色的身影,立刻冲到自己表哥面前,“阿凌表哥!救我救我!”

    金凌呆呆地抱着这个已经五岁的小子,“你又怎么了?”

    江乐小声咕哝,“我不就是在爹骂人的时候,不小心用蜡烛烧破了他的衣角……”

    金凌看着江乐,一脸‘你没救了’。

    果然,一双大手把他抱走,扛在肩上,“跑!跑什么跑!哼,不教训教训你,你以为你老子是病猫?”

    远处传来江乐求饶的声音,“表哥!!!你不救我,我就告诉思追哥哥你把他送你的东西藏床头了!表哥!!!!”

    这就是莲花坞,这几年来,十几年后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