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第二日,贾代儒带着贾赦再次出现。

    戚六子这天不在,壮汉耍老千也没能阻止贾代儒赢钱,对方一看就是权贵,壮汉不敢下黑手,只能干看着贾代儒又赢了大笔钱走了。

    第三日过了大半,贾代儒没来,壮汉松了一口气。

    戚六子来了,他连上前,“六爷,那天那个老玉佩就算了吧!他们是高手,实在赢不过来,反而咱们亏了五万两银子出去了。”

    戚六子一听急了眼,“五万两银子没了,你傻啊!那五万两银子都够买块好玉了。你不会出老千呀!”

    壮汉十分委屈,“出了,可他还是赢,自从他进了赌坊一把都没输过,跟在他身边的小孩也是赢多输少。”

    “柜上还有多少钱?”戚六子问,昨天他已经把分成给贵妃娘娘送进了宫,再被贾代儒赢走了7万两银子,顿时有些不安了。

    “还有五万了。”壮汉压低声音,“不过那人今天没来。”

    “那就好,以后别让他进门,不,找人把他带到分金赌坊。”戚六子阴笑。

    正笑着,只见一个荷官慌脚鸡似的跑了过来,“不好了,不好了,他又来了。”

    壮汉脸上的汗唰一下子淌了下来。

    今天贾代儒是一个人趁着放学后赶过来,熟门熟路的进了销金赌坊。

    “今天打烊了,您去别家吧!”壮汉迎了上去。

    贾代儒都不用往里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您看这样,我派人带您去分金赌坊去玩两把如何?”壮汉擦了擦汗,叫来一个腿脚伶俐的小二。

    “好。”贾代儒想着确实不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先换一家,过两天化个妆再来。

    分金赌坊比起销金赌坊条件差一些,除了装潢,关键是赌徒要低档一些。一进门,贾代儒被一屋子的汗臭味、食物味、馊味熏得几乎想要逃出去。

    一切为了钱。

    在分金赌坊勉强呆了几个小时,贾代儒决定明天还是化妆易容,继续逮着一只小白羊薅羊毛吧!至少他的鼻子不受罪。

    于是,第四天贾代儒放学直接回了轻风院,他要易容,材料是现成的,曾经有个犯人试图利用□□偷逃。当然,因为那个面具有点‘惨不忍睹’那人才套上就被几个犯人群殴了一顿,那个犯人越狱未遂加了刑,而他的空间里多出了一个女士□□。

    “三叔,咱们挣了多少钱?”贾赦见他三叔放学没出门,给老太太和史氏请完安就跑到轻风院,见四下没人,蹭到贾代儒身边问。

    他知道三叔赌钱的目的,一想到身后百来个同窗喊他老大对他三叔的事业就无比支持。

    他三叔说的对,学校学校,学生太小哪里称得上校。

    “才七万,差得还远。”贾代儒面带忧愁,本以为一出手就和上描写那般挣个千千万万,才三天,不易容的话根本就进不去门。

    “唉!要不我出去找人打叶子牌,好歹也能赢回一些好东西。”贾赦已经想着如何坑亲友了。

    特别是王家哥儿,他不是老说自家有钱,扫扫库里的地缝都能堆满贾家的库房,不坑他的还坑谁的。

    幽幽看了一眼贾赦,“你觉得有人还会和你打叶子牌?”

    前段时间,贾赦打叶子牌从无败绩已经宣扬出去了,他还得意洋洋随史氏出门去别家打了几把,他不觉得有哪个大傻子会下大彩头和他打叶子牌。

    “那可不一定,王家哥儿就挺傻的。”贾赦嘟囔,“不过估摸他手上也就点零花。”

    贾代儒突然有点感动,鼻头酸酸的,拍了拍贾赦的脑袋,“你真是我的小棉袄。”

    无疑,从来到这个时空,他就感受到贾赦对他的关心,心里暖暖地。不由自主地,他想赞扬贾赦。

    不过贾赦对此不领情,眼睛几乎瞪到了极限,“你说我是小棉袄?”

    他声音中带着丝悲愤,“我的男的,你怎么能说我是小棉袄,太欺负人了!”

    “我就知道你偏心贾政,还给他做彩虹!”贾赦开始翻旧账,“偏心眼,你们都是偏心眼……呜呜……”

    贾代儒:……

    送走闹腾完毕的贾赦,贾代儒有种自己被掏空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大哥能动手不动口的原因了。刚才他的巴掌也痒痒来着。

    终于安静下来,突然,门又被推开,贾赦的脑袋探了进来。

    “三叔,老太太叫你今天一起吃饭,我爹有话和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了一天,写了删,删了再写,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实在是因为我不会赌,我是那种打一小时麻将能把自己打睡着的人,大家先将就看吧!

    字数没够一万字,继续熬夜写着,写完立刻发出来。

    还欠6000字。

    第36章

    贾赦探头进来时, 贾代儒正在背着身戴□□,听到说话, 扭头一看, 顿时只见贾赦咚地一声晕倒在地。

    “怎么了?”贾代儒忙冲上去扶起贾赦。

    贾赦摔在地上疼了,立刻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贾代儒脸上歪曲诡异苍白的□□。

    “鬼呀!”贾赦再次晕了过去。

    贾代儒对着镜子苦笑不得,用来越狱的□□自然做得极为逼真,与之相对的就是不好戴。只见他戴得脑门凸起一块,眼睛鼻子也没对上, 自己的鼻子顶得□□一侧高高鼓起, 另一侧则瘪了下去。

    加上本就是满脸皱纹的老妇人面具, 把贾赦吓晕两回也就不足为怪了。

    毕竟年龄小, 身体底子好,一转头, 贾赦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三……叔?”贾赦迟疑地问。

    贾代儒费力地把□□扯了下来,没好气道,“不是我还是谁?”

    贾赦胆子大了起来, 立即凑到贾代儒身边, 殷勤地捏着他的肩膀, “三叔,让我也玩玩吧!”一双眼睛贼溜溜盯着□□。

    即使摊在床上, 也能看出面具的逼真程度,除了肤色过于惨白别的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甚至连毛孔都清晰可见,那一道道皱纹走向和老太太的几乎一个样。

    太厉害了, 贾赦心被勾得痒痒地,“三叔,那个就是□□吧!”

    “嗯,上等的□□。”为了越狱,那个犯人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人做的□□,甚至那张面具不管什么头型的人都能服帖的佩戴。当然,这样一来,佩戴起来就格外麻烦,需要一点点微调。

    贾赦上手摸了摸,“和真的一样。”

    贾代儒得意地笑了笑,后世的技术当然不一样。

    “三叔,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棉袄吗?就让我戴一下吧!”贾赦央求。

    “行。”贾代儒爽快地答应下来。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搞定,西洋镜前出现一个老态龙钟的白皮老太太。

    “真的是我呀!”贾赦扯着□□上的灰白的头发,“我自己都觉得我就是个老太太了,三叔,你真要戴这个面具去赌坊?”

    “对,你看能骗过赌坊的人吗?”

    “绝对能,不过就这一个面具,骗过他们一次,第二次也骗不过去了啊!”贾赦提了个现实的问题。

    “……他们会让我进去的。”贾代儒胸有成竹,贾赦的晕倒给了他灵感,以后他就挑天色暗下来去,只要佩戴出鬼的效果就可以了。不信他们敢拦着不让他进门。

    贾赦戴着面具做了个鬼脸,眼皮没扒好,将面具眼洞那块扒拉下一小块,皮肤好像融化了一样。被自己吓得打了个哆嗦,“真想今天晚上就去啊!”

    他完全了解他三叔的意思了,不就是装神弄鬼吗?

    “就算去也是我去,那里鱼龙混杂,你不能单独去。”贾代儒帮贾赦取下□□,“等钱赚够了,这个面具送你。”

    “真的?”贾赦一下子窜得老高。

    “三叔,你对我太好了!”他已经想着用□□吓唬自己老爹了。

    花开一头各表一枝,贾代善正交代史氏,“准备一份贵重的礼物,我要送张太傅。”

    “张太傅?咱家和他没来往呀!”史氏有些奇怪。

    “还不是为了三弟,圣上的意思让三弟一定要参加两年后春闱,张太傅学究天人,如果能请他指导一下,以三弟扎实的功底一定能中。”

    “那我只管捡贵的送,你可别心疼。”史氏笑道,她本就不是小气人,何况想了许久正不知道给贾代儒送什么当谢礼呢。

    “好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贾代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