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紧,布鲁诺?”

    “是你太大了。”omega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胳膊,他感受着身后的异物势如破竹地劈开自己的软肉,放浪的穴道还欲拒还迎地邀请对方更深地进入。

    阿帕基曾经交往过的对象也都会冲他抱怨这一句,他本以为像布加拉提先生这样独立成熟的人会比那些年轻小鬼更加游刃有余,但真等到他们上过床了阿帕基才发现对方似乎是更喜欢在床笫上依赖另一半的类型。

    他直起身低下头看着布加拉提被自己的阴茎撑大的穴口,阿帕基故意缓慢地抽插着,以便于仔细欣赏眼前的场景。

    那么小的洞,怎么能撑到这么大。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随即又想到,布加拉提说不定还是用这里生的米斯达和纳兰迦。

    不过男性omega多会选择剖腹产,他们的产道毕竟和女性omega不同,不容易开放,难产率很高。但布加拉提的腹部好像并没有留下疤痕。

    身后的人活塞运动做得磨磨唧唧,布加拉提觉得浑身都开始发酥,便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

    阿帕基回过神来,望着对方在氤氲的蒸汽里泛红的耳尖,他伸手捏了一把布加拉提圆润的臀肉。

    “没有,我就是觉得好厉害。这里明明这么小,却还能生得出小baby。”

    这个小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布加拉提听了阿帕基的话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只怕他现在的体温比这浴缸里的水温还高。

    没头没脑的。omega在心里抱怨着,索性支起腰身自己套弄起了身体里插着的那根阴茎。

    身下的人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布加拉提的两瓣臀肉在阿帕基的眼前上下抖动。不得不说,布加拉提的“骑术”确实好,不是单纯的前后移动,还会自己轻微地摇摆画圈来改变体内的硬物戳刺的角度,阿帕基的小兄弟在里面更硬了一些。

    “没力气了!”布加拉提又套弄了一会儿,察觉到身后的人大约太享受了,心理开始不平衡,便有些生气地表示,“换你自己来!”

    阿帕基闻言双手固定住了对方的腰身,两人间的距离被进一步缩短,下半身开始快速地律动。高频率的近距离抽插刺激地布加拉提爽到翻白眼。他自己也记不得到底多久没在非发情期时做过了,大脑似乎已经忘记了单纯做爱的快乐。而现在,他的身体被阿帕基所支配,被穿刺,被碾压,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好快乐。

    小alpha的龟头冲击起自己的生殖腔口,那里只有在发情期时才会打开,所以现在进不去,但光是对方用力地戳刺那片软肉就足以令布加拉提爽到大脑失控,他不敢相信等对方真进去了自己会淫荡成什么样子。

    “雷欧、雷欧,再快点……对!就是那里!啊!好棒……”

    “呜……操我!再用力一点……随便你……快来……”

    “……好舒服…好厉害……雷欧,吻我……”

    阿帕基低下头,伸手扳过布加拉提的下巴满足对方的要求。他们下身相接,浴缸里的水都因为两人玩得太过火而晃出去了一大半。布加拉提的黑发一缕缕地黏在脸颊上,纤长的睫毛挂满了水珠,双眼如同云雾中的星辰,只是此刻里面掺杂了太多情欲。

    “我打算圣诞节留下来,好不好?”阿帕基咬了咬对方莹润的唇,贴着布加拉提的脸颊轻声说。

    “什么?”仿佛突然从情欲的旋涡中挣脱而出,前一秒还瘫软着连浴缸边缘都抓不稳了的人下一秒就立刻开口拒绝,“不可以!圣诞节你必须回家去。”

    “为什么?”像是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得到如此答复,阿帕基皱起眉神色变得不悦。

    “因为……圣诞节应该和家里人一起过。”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你……你不能有了我就忘了你自己家的人。”布加拉提的语气有些急了,“你得回家去,我给你爸爸妈妈买了礼物,你要带回去。”这句倒是真的,所以布加拉提讲得特别有底气。

    “真的?”阿帕基显然很惊讶,但随即又嘴角上翘无比开心,“你给我爸妈买礼物,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你雇主的身份。”布加拉提小声开口。

    alpha眯起眼,盯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没听过有老板给下属爸妈送礼物的。”

    “小……小东西。”omega眼神躲闪,“小东西,不值钱,就图个寓意。”

    阿帕基沉默着,布加拉提也不再说话。最终还是alpha叹了口气,开口问道:“那我有礼物吗?”

    “忘……忘了。但你一定要把礼物带回去送给你爸妈,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布加拉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以你雇主的身份。别的话不准和你家里人多说!”

    心跳终于缓和了下来,布加拉提望着对方的眼睛,刚才是自己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的回答,原因当然远不止他告诉阿帕基的这些。

    要是圣诞节不回家,别的人先不说,但妈妈肯定会知道你在外头有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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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chapter 20

    “对,要错开来。花头之间留下空隙,这样风干的时候就不会挤坏了。”

    餐桌上摆满了各色花卉,都是从花园里剪下来的花头。纳兰迦坐在阿帕基的大腿上认真地听从alpha的指导用棉线将花枝缠绕起来。

    但另一旁坐着的米斯达则明显心不在焉,粗暴地从枝干上往下薅着叶子。年轻的幼儿保姆见了低下头,凑近男孩的耳边:“魂跟着布加拉提先生一起去教室了?”

    被对方一语戳中心事,男孩歪过脑袋望着阿帕基,小手不安分地撕扯着手中的飞燕草。晚餐刚吃完布加拉提就出门了,今天是一学期一度的“灾难日”——家长会。

    出发前布加拉提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最近心情好像都还挺好的。米斯达想,但没差的,不管布加拉提出发前的心情如何,反正每次开完家长会回来自己总免不了一顿打。

    “阿帕基,怎么办呀?”米斯达瞄着客厅的落地大钟,铜铸钟摆刚摇过九下报时,布加拉提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呀。”阿帕基摆弄着怀里的纳兰迦刚处理完的花材,小男孩又开始马不停蹄地接着玩下一束。alpha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忧郁的男孩,低下头轻声说:“你自己回忆一下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哎呀!知道我也不说。”米斯达烦躁地将手中的鲜花扔回桌面,扭过头把小脑袋藏进胳膊肘里。等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反应,米斯达又从桌子上爬起来急着去抓阿帕基的袖子:“阿帕基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怎么办呀?”

    “我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帮你?”

    “你就帮我撑过今晚,等明天睡一觉起来他就气消多了!”米斯达转着自己的大黑眼珠子想了想,“我看他最近不是和你可好了吗!你快帮帮我!”

    阿帕基猝不及防猛咳一声:“什么叫‘他最近和我可好了’?”

    “哎呀!”米斯达急了,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我看他现在看到你就笑,你们俩还老躲在一起说悄悄话。”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你别随便乱说!”阿帕基瞥了一眼怀里的纳兰迦,小男孩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alpha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向男孩们开口:“我和布加拉提先生说‘悄悄话’,那都是在谈教育你们的事情。”

    “可我那天……”

    “米斯达,我跟你讲,现在要想逃过这一劫只有一个办法了。”阿帕基赶紧开口赶在米斯达说出更加无法解释的话前打断对方,好在他也成功转移了男孩的注意力。

    “真的?!”显然男孩很兴奋,摇晃起阿帕基的手臂催促道:“你快说!”

    “现在赶紧去睡觉,睡着了布加拉提就不会骂你了。”阿帕基低头看了一眼纳兰迦,“我们全都去睡觉。”

    “可是纳兰迦还不想睡觉。”怀里的小男孩抗议道,“雷欧不是说今天要教我们把花花都吊起来等到圣诞节要用的吗?”

    “今天太晚了,纳兰迦。已经九点了,你该睡觉了,我们明天再做。”

    alpha抱起小男孩直往楼上冲,回头示意还愣在餐桌旁的米斯达赶快跟上。

    “什么嘛,说不想睡觉,一个故事还没讲完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