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辆军用车。

    下意识丢掉手里的石头,花梨老老实实站好。

    越野车后座,青年男人怀抱婴儿,目光盯着车外,黑色防窥膜上映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深邃脸庞。

    “将军,我去收异种,顺便探探这人的底?”驾驶员问道。

    被称为“将军”的青年男人微微颔首,驾驶员下车。

    “同志你好,我是第五基地异杀军的,我叫何子文。”

    三言两语表明身份,驾驶员何子文一边用钢绳捆陆齿鱼,一边和花梨攀谈,不动声色套取信息。

    奈何花梨自己满心茫然,一问三不知。

    “你撞到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

    怕他不信,花梨撩开长发,露出后脑勺。

    眼神不经意瞥到,何子文急忙别开脸,八面玲珑的他难得卡了壳。

    这人也太实诚了吧,随便暴露腺体。

    “咳。”他把陆齿鱼装进后备箱,问花梨带没带证件。

    花梨眼睛一亮。

    “包落在河边了,对了,你说你们长官抱走了孩子,那”负责安置吗

    越野车又下来一个人,花梨看过去,突然失神。

    黑眸黑发的男人高大挺拔,星目剑眉,蜂腰猿背。简简单单一站,却是一身“匹马入千骑,辄杀百馀人”的气势。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一股金戈铁马的凶悍骁勇就扑面而来。

    这人,看起来很厉害。

    她能不能,蹭个车?

    花梨的想法简直是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青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眉头忽然皱起。

    他立刻返回了车上。

    “走。”

    车里传出低沉的声音,显然不是对花梨说的,一头雾水的何子文赶紧回到车上。

    车子呼啸离去,道路重归安静,只剩花梨的身影。

    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很讨嫌吗?

    没有吧。

    余光瞥到地上有东西,正是之前青年男人站的位置,花梨过去捡起来,发现是张金色卡片。

    巴掌大的卡片,正面印着“异杀军招募令”几个字,背面是橄榄枝与雄鹰徽章,徽章正中有个“五”字。

    花梨想了想,收起卡片。

    没了陆齿鱼的威胁,她想回去找一下原身的物品。

    刚抬腿,系统便弹出“鱼鳞鱼鳞鱼鳞”的提示,她只得一边走一边在草里寻找鳞片。

    一路走回河岸,找到了两片鱼鳞,也找到了原身的包。

    草绿色背包落在半人高的草丛里,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难怪之前没注意到。

    拉开拉链,里面有一张身份证,一个智能手机,一些野外生存工具和几张纸钞。

    身份证上贴了照片,名字也是花梨。

    照片上的人和她长得有点像,但更加年轻好看。白皮肤,鹅蛋脸,睫毛长又密,杏眼睁得圆圆的,唇紧抿着,透着一股子倔强。

    看着照片,就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不过,性别一栏除了女字以外为什么还有字母?而且家庭住址一栏是空的,发证机关不是第五基地,是第一基地。

    用指纹解锁手机,主页没有通讯簿,没有信息,甚至没有信号。

    app只有两个,一个文件夹,一个备忘录。

    打开文件夹和备忘录,看完文件和资料,花梨愣神。

    这个世界区分性别的依据居然不是男女,而是信息素,由此出现了alpha、beta和oga三种性别。

    ao有信息素,能感应信息素。信息素会周期暴涨,在a身上表现为易感期,o是潮热期。a可以用信息素标记伴侣,o能被标记,标记分为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

    而beta什么都没有。

    她是个beta。

    但这不是最魔幻的,魔幻的是三年前全球出现异种。它们奇形怪状,有的会隐形,有的喷硫酸,有的会发出高分贝噪音,像工业和生物的结合,破坏力强大,专门攻击城市,百无禁忌,源源不断。

    异种出现后不到一年,许多国家覆灭,全世界陷入混乱。

    幸好华夏组织起异杀军对付异种,并且建造五大基地,秩序目前勉强算稳定。

    五大基地中,第一基地叫中心基地,在远离异种的山区,最安全。而花梨现在所在的地方属于第五基地,又叫前线基地,靠近海城,是最早爆发异种袭击的地区,常常有陌生异种出没,十分危险。

    不过危险与机遇并存,第五基地的异杀军公认的强大精锐,还有很多机会杀异种,立战功。

    原主今年二十岁,是第一基地的学生,因为父亲死于异种侵袭,趁着暑期放假偷渡到第五基地想参军。

    为了不被遣送回家,原主甚至注销了家庭住址,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家人的资料。

    是个狼灭。

    然而武力值全靠跑的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