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咸鱼被魔尊按得舒爽了,眯着眼睛含含糊糊道:“本来是伤休的,可是有一位员工殉职了,我去顶班。”

    洛冰河停下手中动作,沉默好久,才轻声问:“人是怎么走的?”

    沈清秋自觉说漏了嘴,只趴着装死不说话。

    洛冰河没有再追问下去,只心中盘算如何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22.

    洛冰河乃此界气运所钟,连扭曲时间的神器都能得到,联系上“沈清秋原生世界的穿越办”这样的小事,不过是费些功夫而已。

    魔尊受三界供奉,资财无数。在花费不菲财帛、灵器后,终于得到想要的消息。

    得知獏世界穿越办员工鲜血淋漓的高死亡率后,洛冰河满脸阴鸷——既气恨沈清秋轻描淡写地含糊他的艰难处境,又后怕他随时会在工作中受创魂飞魄散,只庆幸自己把他的神魂强行拉了回来。

    魔尊心底清楚自己是真的栽在沈清秋手中了,乃决定不管以何方法,也要把这个满嘴胡话的人抢过来。

    幽冥殿偏殿之内。

    “听说你们穿越办完成的‘剧情’有量级之分?”怒火中烧的心机洛忍着火气,一脸温良地诱哄不知大难临头的沈四岁。

    沈清秋与洛冰河打闹惯了,竟没发觉洛冰河在生气,仍眉飞色舞地挤兑魔尊:“小孩子知道挺多的嘛。”

    洛冰河心中越气,脸上便越和煦:“我的世界是s级的?”

    不知死活的沈四岁志得意满地抬了抬下巴,哼唧了一声当作回答。

    “为什么别人完成的是c级b级,你的是s级?”魔尊咬着后牙槽,清风霁月地假笑问道。

    尾巴翘天上的沈清秋翘起二郎腿,趾高气扬地道:“你九哥我身为穿越办一哥,自然责无旁贷。”

    “s级死的人也多啊。”魔尊幽幽道。

    “那是一般普通人,你九哥我是一般的么?明显是九班的。”

    洛冰河气成河豚,暴起行凶,把沈清秋按在身下:“沈清秋,我看你是要气死我!我现在就教你什么是一般二般!”

    22.

    那天魔尊气得失去理智,把人按在身下时,焚天怒火就变了味儿,成了焚身□□,就这样把人办了……

    沈清秋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哪怕他哭着告饶,也没有求得洛冰河的宽容——依然被河豚洛翻来覆去地折腾。

    那身病骨被洛冰河折腾得病恹恹的躺了一旬才能抖着腿下床挪动。

    魔尊心中忐忑地伺候着沈清秋,思量着怎么求得他原谅。

    沈四岁被他折腾惨了,摊在床上一旬,领了魔尊一旬的伺候,当了一旬的沈猪猪,每天就是“哼!”x3。

    “不生气了哈。”洛小媳妇小心讨好。

    “哼!”

    “我让你打回来,我不还手,行叭?”

    “你咋不说让我上回来?!”沈四岁恶龙咆哮!

    “……也不是不行的……”小白花犹豫了好久,脸色苍白地嗫嚅道。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呢吧……”

    23.

    “洛冰河你怕什么!”沈清秋把洛冰河压在身下,青白的手温柔地探进他的衣襟。

    “没怕什么……”姿容隽美的魔尊脸色苍白地嘴硬道。

    “你连手都是冰的,身上还冒着冷汗!”沈四岁黑脸咆哮!

    “你别管我,继续做。”

    “做个屁!算我欠你的,你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小白花魔尊脸不白了,冷汗也不冒了。洛冰河一个鹞子翻身,便把那头哼哼唧唧的沈猪猪压在身下。寻了那人苍白的双唇,亲了上去。

    【艹!好像中了苦肉计和美人计!】被扯开腰带的沈四岁气恨想到。

    to be continued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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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张国荣、梅艳芳饰演的《胭脂扣》中的十二少。

    2“寒冬腊月”是合称,指的分别是寒月(十月),冬月(十一月),腊月(十二月)。

    3肺腧。

    ☆、第 3 章

    《沈清秋你闭嘴!》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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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洛三岁和沈四岁便这般含含糊糊地苟且到一块儿了。

    没有“山无棱、江水为竭”的海誓山盟、没有“山有木兮木有枝”大胆示爱。

    洛三岁满心欢悦,珍而重之地把沈四岁放在心头。暖春联袂赏花,苦夏月下共酌,金秋畋猎林中,凛冬围炉而坐。或商谈国事各抒己见,或烂柯厮杀寸土必争,或分桃而食相依相偎,或言语讥讽彼此笑骂……

    “你冷吗?”正月初一,人间游玩的沈、洛二人围炉而坐。瞅着眼前这条里三层、外三层的瘦咸鱼,魔尊问道。

    “不冷。莫挨老子,滚开。”沈四岁气恨洛冰河没有节制,一脚踹上想挪过来搂着他的魔尊。

    “你手那么冰。”洛冰河一脸委屈地受了那不痛不痒的一脚,任由纯白绣银线的袍角上落下一个灰蒙蒙的脚印。

    “牲口放手。”沈四岁使尽全力也抽不出爪子,乃发狠咆哮。

    “……”魔尊委委屈屈的放下沈四岁的爪子,一脸落寞的坐在他对面……

    一刻钟后,沈清秋见洛冰河还是满脸消沉,乃试探着问,“又生气啦?”

    “没有生气,就是想起你过去常常骂我畜生、杂种。”

    沈清秋抿紧了嘴唇,犹犹豫豫地道歉,“……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魔尊垂头丧气地把沈清秋搂在怀里,埋首其颈侧,一边啃,一边含含糊糊道,“要龙阳十八式才能被哄好。”

    “畜生你去死吧。”沈四岁立马炸毛,又是一脚踹上。

    “要不唤一声夫君也行。”魔尊趁着沈清秋踹人时下盘不稳,一把把人搂在怀里。

    “夫人,为夫看你是脑子发热。”沈清秋挣脱不能,一掌拍上熊魔尊的头额。

    “行吧,你要是害羞,那我唤你夫君也不是不行的。郎君,妾伺候您安歇罢。”魔尊打算嘴上吃点小亏,然后让小魔尊身体力行加倍讨回来。

    洛冰河划开空间回到幽冥殿,把人按在床上便伺候起来……

    洛冰河以为这就是一生一世。

    “我要走了。”

    “去哪?稍待两刻钟,我做好手上的事情与你同去。”洛冰河只以为沈清秋要外出游玩,加快批改手上的折子。

    “回去工作——五年之约已履。”

    洛冰河愣了一瞬,然后一脸和煦地抬起头来——如果忽略他手中瞬间化作齑粉的湖笔——问道:“你工作的地方死亡率挺高的哈?”

    沈清秋跟洛冰河滚了五年床单,哪能瞧不出他怒火中烧,只随意糊弄道:“富贵险中求,木得办法哈,为稻粱谋啊。”

    “不!准!走!”魔尊一怒,流血漂橹。

    “我说了不算哈。”沈清秋说罢便想开溜。

    洛冰河瞬身而至,一把捏住沈清秋青白瘦削的手腕,语气阴森地道:“据我所知,神魂俱灭的才会殉职。”

    “你居然这些都打听出来了,不愧为气运之子!”沈清秋依旧不知死活地打着哈哈。

    洛冰河面目狰狞地伸手要扯沈清秋腰带——【就是不能太怜惜他,就该把人干得下不了床,才不会整天想着跑】。

    沈清秋按住洛冰河的安禄山之爪,赶紧认怂:“父母重病仙逝,欠了一屁股债,要么做这个,要么就是卖笑了。”

    “那你现在就去卖笑,卖予我!钱我替你还。”魔尊气极,把人按在案上便要霸王上弓。

    “艹!洛冰河你侮辱谁呢!”沈清秋被他这话气到,愤恨地一脚踹翻魔尊。

    洛冰河并不反抗,任他踢打够了,才哽咽着把人搂在怀里:“别去好么?我怕,多少资财我都能替你挣到的,别走,我怕……”

    沈清秋感到有泪水淌进脖颈的衣襟。

    他轻轻叹了口气,终于不再满嘴胡话:“人死了还说什么还债。其实不是钱的问题,有些事情,总需要有人去做。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由我去做是最合适的。”

    “沈清秋你说谁孑然一身?那我是你的什么人?”魔尊哽咽着搂紧怀中嶙峋的病骨——养了五年依然不见好转,洛冰河不敢去想,若是沈清秋神魂再次受损会不会便是神魂俱灭……

    沈清秋心中酸苦,抬头亲上洛冰河的薄唇:“别人都说唇薄之人寡情薄幸,怎么你就这般偏执吊死在我这歪脖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