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地一敲纸扇,正正音色,“今天,我们来讲关于杨子荣和座山雕的故事……别插话,座山雕是个人不是老鹰。”

    莫德雷德收回手,继续啃爆米花,啃完再抢梅林的。

    这时并没有人发现罗宾汉戴上了帽子,悄无声息地隐匿了。

    在一段慷慨激昂的铺陈过后,有幸听闻过闻朔高唱国际歌的人心中有强烈的不祥预感,果不其然,她,她开始……拉二胡。

    二胡是达芬奇友情提供,拉的是《智取威虎山》,然而即便是热血雄壮、荡气回肠经她这么抑扬顿挫地一拉,也变成了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仿佛锯木头又像是弹棉花一样的声音让一群人脸色铁青。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绝对是吧!

    “怎么样?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罪魁祸首粲然一笑。

    ……

    互相伤害、不是,斗智斗勇在红色的弓兵听到迦勒底那两只猫叫什么以后升级了。

    “你说它们叫什么?”弓兵的脸有瞬间的扭曲。

    “呀,猫咪吗?”玛修温和地笑道:“言四郎和言美丽……有些奇怪但很可爱的名字对不对?吉尔伽美什王也非常喜欢呢!”

    ……什么鬼!

    英灵卫宫觉得他必须和master来一场促膝长谈。

    但是这个长谈最后变成了单方面的催眠曲,闻朔抱着链锯就这么听睡着了。睡着了。

    红a:……

    他深深吸一口气,头疼地按了按脑门上蹦跶的青筋,无奈地把闻朔手里的链锯一点点抽出来,把人放平并盖上毯子。

    接着环视四周乱七八糟的零部件,倍感沧桑的cleaner感觉一股王之力从双手喷薄而出。

    数小时后。

    “你不能这样!这抽象派的布置风格正如同我的脑海!这杂乱无章的摆放正如我狂放不羁的灵感!你把房间打扫得这么干净完全就是在抹杀我的灵感源泉啊!”

    弓兵呵呵一笑,嘲讽道:“难道你要哪天把自己切片了才会发觉你的灵感是杀手吗。”他语重心长地道:“master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你看,有序的、整洁的摆放更利于效率提高blablabla……”

    闻朔:……

    她火速地奔向了黑贞的怀抱。

    “贞德!亲爱的!你在吗?”

    “不在,滚。”正在打游戏的龙之魔女满是嫌弃地朝她丢过去一个抱枕。

    闻朔高深莫测的模样:“哦,那我走了。”

    “……等等!”像是凶狠的小奶狗,毫无威慑力可言的某人扭捏了一秒钟,“说,什么事?”

    “我要烤饼干了,你要吃吗?”欠揍的master笑得像狐狸,道:“吃了我的小甜饼就要变成萝莉和我一起玩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热衷于家政但是本人打死也不承认的傲娇毒舌红衣男在厨房发现了masterx1,以及银毛萝莉x1。

    卫宫先生并未意识到贞德变成santa·lily意味着什么,还在感叹master居然有一点贤惠的样子应该不是错觉吧……

    抱着小甜饼和布玩偶的幼度过了美好的一上午,然后牵着闻朔的手来到了灵基召唤室。

    并如愿以偿地凭借着幸运值带来了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

    再次影帝上身的闻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胡说八道了一通,成功地把某老妈子给卖了出去。

    效果极其显著,结果让人愉悦。

    与之相反,罗曼的心脏饱受摧残,迦勒底员工时常听到他肝肠寸断的哀鸣:“你们两个——不准在这里打架听到没有啊啊啊啊啊啊——”

    “轰!”

    “杂修!区区蝼蚁,竟然敢打搅本王的下午茶?!”

    “停、停一下啊喂……”

    迦勒底总指挥哭唧唧地向魔法梅莉哭诉,他要辞职,辞职!

    这种互相折磨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大家已经意识到了,如果不开始干正事的话人理迟早毁于无聊而起的内讧。

    在临行前闻朔遭受了罗曼医生碎碎念的狂轰滥炸。仿佛她不是去修复人理而是去毁灭人理。

    悲观主义的医生就像一个嫁女儿的妈……并郑重地嘱托了御主的另一个妈——穿红衣服的那个,让人一定把闻朔看好了不要随便捡(dao)垃(dan)圾巴拉巴拉……

    啰嗦得像是进入了更年期,连达芬奇都看不下去了,一脚把他踹进了管制室。

    闻朔耸了耸肩,“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罗曼,这样多少也会放心一点。”

    粉色的呆毛一抖,那双绿眼睛倏地瞪大,“开什么玩笑!你当这是旅游吗?”

    闻朔自动屏蔽了罗曼的念叨,表面上一派纯良,内心则扬起了邪恶的微笑。

    按照常理来说达芬奇看到她这个熟悉的眼神时通常都会提高警惕,但今天没有,今天奸商笑容可掬地进行了例行的战前动员,然后开启了灵子转移,一挥手:“撒,那就祝你们圆满完成任务并安全归来啦~”

    于是白大褂青年就在迦勒底管制室筐体前,听到闻朔这么说道:“经组织商讨后决定,给我们的劳模罗马尼·阿基曼放个假,假期为至少三天,如遇到特殊情况需延长作战时间,假期顺延……”

    “诶?”

    罗曼正在想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就听到了齐刷刷的掌声。

    “嗯,放心去吧罗马尼,我会辅助达芬奇小姐的。”这是迦勒底最后的良心之一爱丽丝,在达芬奇的培养下她已经成功进化为十项全能小管家,使用各种设备仪器全不在话下。

    而且因为她本身并不是人类,所以连睡觉时间都省了。

    “作为交换,我会留在迦勒底——怎样?是不是很感动啊罗马尼?”花之魔术师笑嘻嘻地眨眨眼。

    “不是、等等啊?什么叫遇到特殊情况延长作战时间的话假期顺延?”罗曼后知知觉,总算回过味来了。

    下一秒他就被帮凶金闪闪扔进了筐体。

    在彻底转移走前,粉毛青年只听到闻朔愉快而饱含恶意的声音:“py交易就是这样的肮脏——欢迎来到1945年,医生。”

    ☆、贝里琉岛

    列兵米勒是美军海军陆战队服役于第一师的一员,刚刚经历过失去战友的痛苦,正提着百式/冲锋/枪随着小队剩下的成员浴血搏杀。

    从被金环岛礁救出来也没过多久,沙利文已经死了,剩下的人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熟悉的腥味和硫磺味萦绕在鼻端,他镇定心神,利索地爬上了一处半塌的屋顶。

    “米勒!卧倒!”罗巴克咆哮道。

    “轰!”异常刺耳的爆破声与日军坦克开火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将将与敌人进行近身缠斗的士兵被狠狠地震飞,同时感觉腰部一凉。

    他当机立断将随手捡起的刺刀刺进了对方的咽喉。

    “噗嗤”

    一大片血红色中突兀地出现了一抹金灿灿的颜色,特别扎眼。米勒警惕地放轻了呼吸,随即不由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注视着陡然出现的金色机枪兵大开杀戒。

    南太平洋的战场上为什么会有如此……?

    十分可怕——

    却也十分耀眼。

    有个粉毛青年混在金色里,似乎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呜哇——就算是战争年代,你也不用真的搞出金闪闪的一片军队来放闪/光/弹/吧?!”

    “本王如此耀眼,理所当然也要有耀眼的军队和侍奉之人,否则岂不是在阵势上就输了。”

    “不,这么醒目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赢的可能……”

    接下来的对话湮没在炮火中,趴在战壕里的列兵挣扎着爬起来朝前走了几步,最后滚到了一处掩体后面。

    在默默积攒余力时,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抹闪电般迅疾的弧线形火光,瞳孔不由一缩——

    令人震撼的轰鸣声中,三辆97式坦克被轰成了渣,连带着那一片土地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凹陷。

    扛着火箭筒的女人踏着滚滚的硝烟出现在战场上,如同一把锋锐的武器,身上是极具未来感也极其醒目的橙黄二色相间紧身作战服。

    她把护目镜拨上去,黑色的马尾晃了晃,环视一周后目光锁定在米勒身上。

    “嘿,哥们,还活着吗?”

    海军陆战队列兵默不作声,只是提高了警惕,他听到清脆的女声指挥着同伴:“大哥快帮忙把你那边散落的汤姆逊m1捡起来,对对还有那一堆长得像加兰德的卡宾和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