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也起身,行了礼,道:“江郎中之名早有耳闻,今有幸得见。鄙人?姓白,在?刘府的?学堂授课。”

    孟渡察觉到?,白先生?开口的?那一刻,江一木明显顿了一下。

    江一木走到?孟渡身边,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白先生?。”他抬眸,看向白先生?,问道:“子炎平时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白先生?笑笑:“没有麻烦,我很喜欢子炎。”

    “坐。”江一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在?孟渡身边坐下,二人?目光浅浅交错,孟渡明白他有话想要单独和她说。“白先生?平日主要教些什么?”

    白先生?:“诗书礼乐,士农工商,鄙人?都能教一些。”

    江一木笑问:“佛法呢?”

    白先生?浅浅一笑:“佛法之深,岂是我一俗子能够随意教授的?。”

    江一木哈哈大笑:“先生?说的?是。”他起身,牵起孟渡的?手,话是对子炎和白先生?说的?,目光却落在?孟渡眼?中。“你们慢慢聊,我和娘子有些话说。”

    江一木将孟渡带出茶室,一直到?卧房之中,一进门就将她身子抵在?门后,深吸一口气,微沉的?嗓音中透着一股危险:“莲子百合,清心寡欲?”

    孟渡不与他对视:“这后半句话,是有心之人?脑补的?吧?”

    江一木失笑,食指勾着她下巴道:“那在?下是不是该多?谢娘子,体恤夫君了?”

    他身上的?热气将她包围起来,目光毫不掩饰的?直视着她。孟渡只觉得大脑空白一阵,脸颊控制不住的?烫了起来,倔强的?别过脸道:“江一木,你大白天的?赶回府上就是为了白日宣淫?看来一碗莲子羹还不够是吧?”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玩味的?反问:“怎么了,不行吗?”江一木低下头,更近一步的?贴近她,直到?二人?之间?几无?缝隙。他的?鼻尖在?她的?额角轻蹭,带起一片痒痒的?战栗,“我可是午饭都没吃就赶回来了,不该犒劳一下吗?”

    孟渡手伸到?下面,对准他的?腰突然狠狠一掐一拧,江一木吃痛,嘶了一声,手上脱力,被孟渡从身侧钻了出去。

    江一木揉着腰,龇牙咧嘴道:“好狠的?女人?。”

    孟渡哼了一声,侧身坐在?榻上,看着他道:“说吧,找我何事?你是不是怀疑那个白先生??”

    江一木听闻,立马恢复了正常,站直了身子道:“知我者莫过于娘子。”他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你也认出他了吗?”

    孟渡摇了摇头:“我觉得白先生?的?眼?神和身型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江一木:“你记不记得曾经有个护国?寺的?戏班子,在?藍州演过目连戏?”

    孟渡瞪大了眼?。

    “白先生?就是那位目连僧啊!”

    “没错。”江一木严肃道,“他易容了。”

    孟渡不解:“僧人?不能教书吗?他为何要易容?”

    江一木沉吟道:“这个白先生?,恐怕没那么简单。”

    待他们二人?回到?茶室,刘亮平已经到?了。

    刘亮平早在?听闻孟渡回来之后,就去医馆闹过一通让江一木请客了,眼?下倒也没有太惊讶,只是满眼?慈祥的?看着二位新人?。

    孟渡看着摆满一桌的?新奇物什,问:“这些都是什么呀?”

    刘亮平道:“都是些南方?商客送来的?新奇玩意儿。”

    孟渡举起一块茶饼闻了闻,觉得这种厚实沉郁在?茶香在?哪里闻过。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刘公?子,这是不是岭南的?古树茶?”

    “诶,你居然喝过?”刘亮平重重点?两下头,“没错,这是岭南的?商客带来的?。”

    子炎冷不防的?问道:“叛军占据岭南了,为何还能和岭南通商?”

    此问一出,茶房内一时沉寂。

    刘亮平拍了拍子炎的?后背,大笑着说道:“刘家的?商客还是有点?渠道的?。”须臾,又感?叹道,“听闻叛军治理?下的?岭南比原先更富庶了……哎,这话不当说!来,我们喝茶!”

    刘亮平下午还约了客人?,匆匆喝了口茶就准备走了。白先生?同他一道回刘府。

    江一木叫住白先生?,问道:“先生?,可否一叙?稍后我安排马车送先生?回府。”

    白先生?微微一笑,欠身道:“鄙人?还有事,改日再叙吧。”

    待马车走远,府门关上,江一木转头对子炎说:“这位白先生?,以后别再带来府上了。”

    子炎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