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10月多了才慢吞吞有动静。

    孟羽林评价:“什么破系统,不如没有。”

    徐洋洋:“你有想参加的社团吗?”

    “没有。”

    徐洋洋说:“那你说人家干什么。”

    “呵呵,"她举起一块蛋糕:“我是杠精。”

    “……”徐洋洋习惯了她时不时语出惊人,孟羽林自称过“杠精”、“屌-丝”、“魔鬼”等一系列奇怪的称呼。

    徐洋洋说:“你可以参加辩论社。”

    “不去,怕拿冠军。”

    ……

    深夜,孟羽林刷着刷着视频,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眼皮迷迷糊糊地合上。

    今天睡得还蛮早,她心想。

    忽然,双眼猛地睁开。

    黑风衣会不会觉得她是神经病。

    她翻身,不会的,一般来说人被夸鞋好看只会开心。

    她闭眼,努力清除说人家鞋真不真的画面。

    次日下午,孟羽林正式去花开咖啡厅兼职。

    她第一天来,暂时负责点单收银的工作。

    女孩子目光如炬,眼神炯炯,连线上的外卖单都仔细检查。

    直到晚上下班,每一个进来的人都没逃过她的扫描。

    没看到黑风衣。

    第二天下班,她依旧目光炯炯,还是没有。

    她怕了。

    人与人的缘分就这么浅薄吗!

    夜间,她再次骤然睁开眼,扼腕叹息,当时应该找他要链接的,反正都说鞋好看了,给了链接不就有联系方式了。

    尴尬算什么!脸面而已,都是

    虚妄,成功属于实干家。

    第三天,她依旧目光炯炯。

    店主看不下去了,摸着鼻子,委婉提醒:“小孟,我们这没这么多人,你可以放松点,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做点别的事儿,随意点就行。”

    “好。”她答完没半点松懈。

    店主:“……”员工太认真怎么办。

    可惜直到下班,孟羽林还是没看到他。

    她脱下工作服,换上卫衣。

    同事互道拜拜。

    她挥挥手,坐回收银台,磨磨蹭蹭摸出枚硬币。

    如果正面朝上,就还会遇到那个人;

    如果反面朝上,就不会遇到,不不不,更正,是暂时不会遇到,过一阵子还是会遇到。

    抛起,落下。

    ‘砰’。

    她睁开眼,这这这,万万不敢相信,万分之一的概率被她碰上了。

    硬币落在多肉盆栽里,直愣愣地卡在太阳花花瓣里,侧立,立着!

    她凝神聚气,将硬币取回。

    这说明什么。

    好兆头!立着,说明她和黑风衣的羁绊将立于不败之地。

    硬币是硬的,坚硬,邦邦-硬。说明她和他一定会再见,以上结论坚不可摧。

    远在城市另一边的徐洋洋正准备回校,手机连连震动。

    孟羽林:【哭哭jpg 】

    孟羽林:【大哭特哭jpg】

    孟羽林:【打着滚哭jpg】

    徐洋洋知道了:【还是没等到那个黑风衣?】

    “黑风衣”已经成了她俩给那个男人的固定代称。

    孟羽林语音跟她讲了自己的硬币理论。

    短短几句话,把唯心主义体现得淋漓尽致。

    徐洋洋消化了会儿,回复:【那个人真有那么帅吗】

    头一次见孟羽林对男的念念不忘。

    她实在想不出,那个人得有多帅。

    而且,都发生那样的事了,如果是她的话,她只会祈求永远不要再见到。

    孟羽林正下台阶,看到这话,差点脚滑摔个跟头,直接语音:“帅?是一个帅字能概括的吗,他手好看,衣服好看,香香的,细心体贴,绅士有爱心,说话声音好听……喂,洋洋你在听吗?”

    徐洋洋:“你应该问我会背了吗。”

    听过太多次了。

    孟羽林从善如流:“那你会背了吗?”

    徐洋洋:“他手好看,衣服好看,香香的……”

    “哈哈哈哈哈哈”孟羽林笑得停不下来。

    18岁,夏末,夜晚,清风明月。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肤浅的人,但她真的真的真的,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她说着抬头望天。

    到底该怎么才能再见他?

    第四天上午,社团招新如期而至,另外两位出去玩的室友回来了。

    大家坐在各自位置上热烈地讨论要参加哪个社团。

    孟羽林在床上睡眼朦胧,双手撑着下巴看她们。

    徐洋洋拍拍她的床,“你也参加一个嘛。”

    参与社团活动丰富课外生活有机会加学分。

    “不要。”

    她连续两天兼职收银,一直站着,腿可酸了,而且工作服面料刺刺的,皮肤红了几块。

    钱太难赚。

    暂时不想接触地面。

    **

    招新场馆里。

    孟羽林和徐洋洋挽着手臂边逛边看。

    在徐洋洋出门前一秒,她觉得一个人在寝室太无聊,勉为其难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