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林捉住他,“诶你笑了笑了!”

    他看向别处,抑制不住地笑意?在脸上?漫开,抿了抿唇。

    她就知道,笑话就得在不知情的情况听才最好笑。

    “孟羽林,小心车。”他提醒。

    她接龙:“凌路,我知道。”

    很?快到了临江苑。

    凌路打开门,给她拿了双拖鞋。

    她一反常态,端庄淑女又?优雅:“谢谢。”

    他说:“我一个人住,现在没人。”

    “哦。”她大变样,积极地蹬掉鞋子,换上?拖鞋,进入客厅。

    客厅窗帘没拉,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旁摆着把椅子,再?往前?面是一座单列的立式书架,和一架钢琴。

    整个房间收拾得非常整洁,全然看不到一点?凌乱。

    她惊叹了下,“凌路,你真的一个人住?”

    “怎么了?”

    “一个人住都搞得这么整洁。”她要?是一个人住,狗来了看一眼都嫌乱。

    他给她倒了杯水,“你随便?看,我去找东西。”

    “ok!”她晃晃哆啦a梦手。

    走近钢琴,欧式复古的款式,上?面刻着一个英文名。

    她一时兴起学过钢琴,了解一点?,知道是位钢琴大师的名字。

    不过她学东西三分钟热度,还没分清音符就放弃了。

    事实上?,她确实不是学钢琴的料,对乐理一窍不通,毕竟唱歌都跑调。

    可她没什么心理负担,她不会的事多了去了,

    不差这一样。

    况且术业有专攻。

    他的书架几乎摆满了,一眼看过去,什么类型的都有,专业书只占很?小一部分。

    接着,一本橙色书脊的书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凑近一看,“《海贼王》!”

    “那?是小川的漫画。”他拿到证件正好出来。

    “哦。”她还以为他也看。

    “我也看过。”他说:“一些。”

    她杏眼一亮,朝他走去。

    凌路去玄关处穿外套,“走吧。”

    她停在原地不动,酝酿出期待的语气,故作天真地问:“凌路,你这里有几间卧室呀?”

    她观察了,这间房应该有两?间卧室,她完全可以睡他隔壁。

    外面好冷的,不想出去了。

    留在这里说不定晚上?还能?欣赏一副美男出浴图。

    他说:“一间。”

    肯定的语气。

    她微笑。

    是了,他这么看重名节的人,怎么可能?放一个女性在身边过夜。

    尤其是她这么一个对他觊觎良久的饿狼。

    她路过他身边,爪子前?伸,面无表情做了个狼叫动作。

    他看出来了,她非常喜欢她的纱布拳套手,经常举起晃一晃。

    她从他面前?走过。

    凌路往房间里面望了眼,的确不止一间卧室。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人知道她到一位男性家中睡了一晚上?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

    即便?她问心无愧,但流言终归可畏。

    他按照她的需求综合距离选了家酒店。两?人一起过去。

    另一边,露营的山上?。

    篝火由于没人添柴,奄奄一息。

    众人本来预备通宵,后来聊着聊着几个叛徒悄悄打着哈欠跑了,随后又?几个,又?几个,社团群群聊了一句:【你们接着唠,我先去跟着周公去办点?事】被大家【+1】【+1】【+99】【+10086】……

    风卷着尘沙落下。

    山上?恢复了安静。

    除了某处。

    “他俩肯定有猫腻,凌路什么时候和女的走那?么近过。”

    虽然孟羽林否认并且说经常惹凌路生气,但朱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

    凌路对孟羽林可不像是对经常惹自己生气的人的态度。

    明黄色帐篷外,她坐在垫了三层纸的草地上?,林一朝两?手垫在脑后半躺着。

    帐篷是两?人一间,自主结合分配,凌路和林一朝一组,朱娜和孟羽林一组。

    但那?俩人都走了。

    朱娜在望了几分钟天花板后,觉得脖子痒痒的,结果摸到一只蚂蚁,吓丢了半条魂惊叫着,跑出来和林一朝聊天。

    “凌路以前?拒绝我的时候多决绝。”

    这是她一辈子的黑历史。

    朱娜从小被家里管得很?严,事事要?做到最好,她朋友不多,就指望着吃瓜解压。

    她对这种训诫方式深恶痛绝,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用‘最好’的标准来度量一切。

    上?大学后,她谈恋爱也要?跟最好的人谈,大一时她第?一次见凌路,觉得他非常符合她设定的标准,立刻着手从各方面了解他,让林一朝一起出谋划策。

    凌路知道后,再?也没理她。

    硬生生的,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过,一个眼神都没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