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媛溪真的很搞不清楚状况。

    她忽然猜测的冒出句:“溪溪,你说,凌路是不是喜欢我?”

    “啊?”唐媛溪,“他都那样了,你问我这?”

    哪个男的会帮不相关?的女生系鞋带,你又不是他妈。

    孟羽林想,是有点?

    不管了,肯定是有点点点点!

    “不是,”唐媛溪踱步,坐到她旁边,“不是,你俩真的还没?在一起?”

    谈话间,有几个男的也进了休息间。

    仲家?荃走在第一个。

    她们的谈话转为低声。

    然而孟羽林的话一句比一句劲爆。

    唐媛溪嘴巴张成o形,一直没?收回来过?:“什么?你每天晚上都跟他在一块?”

    “你不是说去提高文化素质了?”

    “你俩还没?在一起?”

    “这都不算在一起?”

    ……

    将近两小时后,采访终于结束。

    大家?一起去ktv庆祝,工大的也一起去。

    不知道采访期间发生了什么,大家?似乎突然熟悉孟羽林了,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故意把她和凌路凑到一块。

    孟羽林很欣慰,大家?不愧是文化人,懂得成人之美。

    女孩子一头羊毛卷,笑起来两个甜甜的酒窝,毫无攻击力,非常讨人喜欢。

    一群刚与热爱击掌的少男少女走出体育馆,广场仍旧游人如织,方才led屏里的人融入人群。

    这里离ktv有点距离,他们打车过?去。

    包厢里开着空调,孟羽林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一边。

    工大队的一个男生麦霸唱了几首歌,让孟羽林唱。

    她接过?麦,唐媛溪犹记她那让人跪求闭嘴的唱功,拉住她,在耳边低低道:“你再考虑考虑?”

    孟羽林被人推上去。

    “快快快,来一首!”

    是一首知名度很高的《七里香》。

    她范儿起得超足,摇晃律动?。

    自信开嗓,“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似割床腿声又似喊麦。

    唐媛溪捂住额头,不忍直视,悄悄看周围人的表情。

    周围人听?着听?着,扬起的嘴角逐渐僵硬。

    明明孟羽林长了一副很会唱歌的样子,怎么一开口……

    不过?大家?很有风度,很好的藏住意外的表情。

    也没?打断,只坚持听?了会,不约而同地挠挠后颈,说想去外面?透透气。

    很快走的只剩两三个人。涂途也坚持不了了,路过?凌路的时候小声问:“去透透气?”

    “不用。”

    多停留的几秒,又被破音声刺到。涂途委婉望了眼孟羽林沉浸式k歌的背影。

    意思不言而喻——这你都忍得了?

    唐媛溪在听?到凌路淡淡的一句“挺好听?”之后,知道自己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她跟着涂途出去。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页页——”

    一曲歌毕,孟羽林拉长尾调,拉远麦克风。

    心满意足回头。

    回头。

    人没?了,空了。

    只有凌路一个人在沙发边缘。

    辩论队的人也太好了,全都是她素昧谋面?的挚友。

    如此撮合她和他。

    她四处张望,故作?遗憾:“咦,他们怎么都走了,是不是我唱得不好听?呀?”

    凌路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可能是。”

    她笑容凝固,拿起果盘里的红提狠狠摘下一颗。

    呵呵呵。

    差点忘了,他的本?质是残忍。

    “不过?我觉得很好听?。”他语气诚恳,说话的同时摘下一颗红提,用纸巾擦干净表面?多余的水分?,给?她,“吃这个,干净些。”

    “哦。”

    孟羽林咬了一半,饱满的红提在舌尖爆开齁甜的汁水。

    香甜带淡粉色的汁水流到她指尖。

    她戳他手背,一本?正经:“凌路,我觉得你最近做事很欠考虑。”

    如果不是她心脏强壮,听?他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早扛不住,一命呜呼。

    去了。

    “怎么了?”

    她吃完剩下的一半,望着天哼唧:“一颗怎么够吃。”

    他又摘了几颗,仔细擦了一颗颗递给?她。

    孟羽林双手合拢,她手很小,很快攒了满满一捧。

    十?分?愉悦地享用。

    凌路拍拍旁边的地方,“别蹲在地上,坐这里。”

    长时间蹲着不利于血液循环。

    “好。”

    应答声音的清脆。

    她骤然站起,眼前一黑。

    脚像踩在了棉花上,后退半步,胳膊脱力。

    惊呼出声“啊!”

    红提撒了一地。

    凌路见状,眼疾手快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她只觉天旋地转,两手撑在凌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