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分散行动,没?再一起回。

    凌路带孟羽林去了临江苑,原因不是别的,他俩最后离开,心照不宣的没?叫车,牵着手散步回去。

    哪知天有不测风雨,落了一场雨,两人都淋湿了。

    孟羽林在浴室洗澡,气的牙痒痒,她的倒霉体?质真是绝了。

    狠狠冲掉沐浴露,穿上闪送服务送来的新的干爽的衣服。

    衣服还挺合身,她出来后在厨房找到了凌路。

    只一眼,原谅了上天施加给她的霉运。

    他也换了身衣服,灰色卫衣和长裤,很?休闲的一套,但架不住宽肩窄腰身材好,背影非常有型。

    “你在做什么?”

    “熬姜水。”

    凌路怕她感冒,切了些姜片熬水。

    “熬好了吗?”

    “估计再等会儿。”

    其实熬好了,但想?到她喜欢甜,又返回加了几颗红糖,得多?熬会儿。

    “哦。”

    他处理好了食材,等小煮锅里的水再次煮开。

    他看着锅。

    她也看着锅,食指和中指在台面上模仿走路的姿势勾住他的小手指。

    他刚洗过手,虽然用厨房纸擦过,但仍旧润润的,凉凉的,骨骼感很?强。

    他的视线毫无偏移,手上却把她的整个手纳入掌中,慢慢调整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悄悄给自己争取了一点空间,捏他的关节。

    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有了这个认知,牵手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很?刺激,烫得皮肤快融化了。

    但融化了也不想?分开。

    两个人都。

    锅中的热气连带着暧昧的气氛蒸腾充盈满了整个屋子。

    她想?问清昨晚到底有没?有亲到他。

    直到玻璃锅盖实在顶不住翻腾的热汤,一开一合噗噗作?响。

    孟羽林问:“本来就是要这样?熬吗?我怎么觉得快炸了?”

    “确实熬过头了。”他淡定道。

    她把手抽出来,“那?你把它弄弄,我去吹头发。”

    他关掉火,跟着她一起出来,从置物柜顶格拿出吹风机给她,“会用吗?”

    “当然,”她又不是傻子。

    凌路重新去了厨房。

    她插上插头,后知后觉损失惨重,他是不是想?给她吹头发?

    她头发天然卷,沾水更卷。

    他这没?有护发精油,她的头发不抹精油很?容易打结。

    她想?着订外卖送一罐过来,点开手机。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徐洋洋的对话框,想?到她早上离开的时候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睡太死了,根本没?听清,胡乱“嗯”了几声。

    怕洋洋是有什么事?让她做,她发了个消息过去问。

    凌路将盛好的姜汤放在中岛,叮嘱她吹完头发喝一点。

    在外面淋雨的时候他把外套顶在她头上,回来后让她先去浴室,他换了身衣服就开始熬姜汤,还没?洗澡,于是放好姜汤就去浴室了。

    头发吹干了,洋洋那?头还是没?回消息。

    她不喜欢姜片的味道,辣又不像辣,很?刺鼻,不过想?到是凌路亲手做的,闭眼捏着鼻子以勇士上阵的架势喝了一小口。

    没?想?到还行,甜甜的,有种玫瑰花的气息。

    她又喝了小口。

    余光发现个东西,缓缓朝那?处看去。

    书架旁的莹白花瓶中插着束花,不对,是干花。

    她送他的那?束,他居然保存了。

    看不出他用了什么办法,花瓣的形状和色泽都保留得很?好,甚至仍旧有隐隐的香味。

    她兴高采烈拍了很?多?照片。

    门口传来一阵门铃声,估计是护发精油到了。

    “来了!”她小跑过去打开门,下意识取东西道谢:“谢——”

    “何院长?!”她看清眼前?的人。

    可不就是院长何致远,前?段时间还批了她假条的何致远。

    一贯儒雅随和波澜不惊的何院长在看到她的瞬间,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手上提的袋子晃了晃。

    孟羽林很?快反应过来,以为他是也住这栋楼的邻居,笑盈盈:“老师好,你也住这边吗?有什么事?吗?”

    何致远没?回答,望向?她身后。

    浴室门打开,凌路穿了条浅灰浴袍,短碎的黑发漱漱流着水滴,他一边用毛巾擦着,一边不紧不慢走来,看到门外的人,动作?顿了下。

    孟羽林看到他洗澡后有些泛白脱水的薄唇张开,接着听到了一声。

    “爸。”

    等她明?白这声“爸”是什么意思。

    窗外有闪电,天地乍白,一道雷劈在她头顶。

    粉身碎骨。

    她忘了她是怎么回到学校的了

    ,震惊得没?法思考,没?法呼吸。

    只记得场景震撼,而她腿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