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桃花妖喔了一声,没多在意,继续磕瓜子看戏。

    萤草:......姐妹你心真大。

    这趟来源氏家族,其实没来多少式神,因为来多了会让外人觉得晴明刻意来砸场子,或多或少会为他带来不良影响。

    所以式神们经过商议后,一拍即合。

    (中了魅妖的)大江山三兄贵负责碰瓷,寮里剩下来的(暴力)奶妈跟着去,负责善后和治疗。

    毕竟如果这样了,他们便是想找晴明大人的茬,也根本没理由找。

    结果现在鬼切一身的琼瑶体,光顾着冲源赖光念叨,根本不动手,她们连治疗都免了,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戏。

    “真是的,原以为他会把源赖光的头砍下来当球打,好失望啊。”

    ?

    这些少女们一个个顶着温柔无害的脸,说出了很可怕的话呢。

    介于萤草已经颠覆了八岐大蛇对少女的印象,他没有太惊讶。

    只是觉得,安倍晴明的治疗性式神......都很勇。

    而这边嘛,源氏的阴阳师,大部分都是源赖光厨。

    身为族长的厨,怎么会忍心看着他被鬼切纠缠呢。

    这时,源氏阴阳师丙勇敢的跳出来,拦在了鬼切与源赖光之间:“你不许污蔑我们族长!”

    源赖光很是欣慰,他觉得平时给这些孩子的脑都没白洗。

    没想到这孩子一语惊人:“源赖光大人他已经被绿了,你还想怎样!”

    源赖光:?

    不,他不是,他没有,绿什么绿!

    坐在旁边磕瓜子吃瓜的式神们愣住了,兴奋了,甚至一个个摸出了手机,开启录屏或者群聊现场直播。

    #喜大普奔,源赖光被绿了!#

    #点我看源赖光被绿现场#

    八岐大蛇: ......那么刺激的么,难怪,他就说他为什么时常看不穿源赖光的想法。

    源赖光还不知道自己族里有着这样一位神队友,他满脸震惊的看着热泪盈眶的少年阴阳师。

    “可恶啊你这只妖怪,别想着再来欺负我们族长,我们绝不容许族长再被男人给绿了!”

    ......这怕是安倍晴明给他安排来的卧底吧。

    “所以换成女性就可以绿?”萤草拿手机全程录屏,吐槽了一句。

    鬼切不明白绿是什么意思,他打了个嗝,迷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虽然他不懂,但是他的两个塑料兄弟很懂。

    茨木:“哦豁,源赖光被绿了?被谁绿的?”

    酒吞:“哈哈哈哈哈身为族长居然被绿了哈哈哈哈......”

    但是,笑到半截,酒吞突然想起自己与红叶,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直到眼眶泛红。

    身为鬼王,心爱的女人却爱着安倍晴明。

    原本看着源赖光那张憎恶的脸,这时居然也没以前那样可恨了。

    在魅妖与酒精的双重催化下,酒吞童子的脚步铿锵,最终支持不住,扶着柱子缓缓的坐了下来。

    “挚友?”

    茨木见酒吞的情况不太对劲,混乱状态瞬间解除:“你怎么了?”

    “我......”

    罗生门之鬼,大江山退治,还有曾经赠予过铃铛,被他唤作挚友之人。

    脑袋一阵剧痛,他回忆起了不少曾经的事情。

    酒吞童子的嗓音沙哑:“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什么?

    茨木童子一阵激动:“挚友啊!你终于想起来了么!”

    酒吞:“是啊......我终于想起来了。”

    “——你女装真好看。”

    丢完这句话,酒吞童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徒留茨木愣在原地,欲语泪先流。

    萤草:“我猜茨木肯定以为酒吞回想起来了身为鬼王的一切或者与他挚友相称时的一切,结果......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太大吧。”

    “不过,茨木居然女装过?我还以为寮里只有玉藻前大人会女装来着。”

    唯有知情的八岐大蛇频频点头:“是挺好看的。”

    此言一出,几个少女纷纷扭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八岐大蛇:“......有什么问题么?”

    ——

    晴明今天的斗技打的出乎意料的挺好,花鸟卷虽然很久没上战场,却能将爆伤针女打成机关枪,最后带着他们反败为胜。

    晴明心情很好的领了这个月的勾玉补贴回寮,刚进门就看见一群式神在载歌载舞。

    ......这个点有什么宴会可以开啊?他赢了十几场斗技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回去才对啊。

    “阿爸,你回来啦!”

    路过的跳跳妹妹兴奋的对晴明挥了挥手:“因为新来了一位同伴,大家在为他办欢迎会呢!”

    新同伴?什么同伴?他明明已经克制着灵力,很久都没有画符召唤过式神了来着。

    晴明顺着跳跳妹妹指的方向一看——

    紫发蛇瞳的男子感受到他的视线,回过头对他邪魅一笑。

    ......我的个骑驴大神!你们怎么把这尊邪神召回自己家了!

    其实八岐大蛇也不想的。

    源氏家族那边闹腾够了,看起来温柔无害的樱花妖小姐姐站起来跳了几圈舞,那三只大江山的大妖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然后齐刷刷的晕了过去,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想想自己正面对上这三只大妖都会吃力......八岐大蛇这才意识到萤草没骗人。

    这年头的奶妈,很虎啊。

    (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樱花妖与桃花妖一人一手像拎米袋子一样,轻轻松松拎起一只大妖怪,萤草看了看地上的鬼切,将手中的蒲公英塞给八岐大蛇:“来,新来的,帮我拿一下。”

    ......新来的?

    “一起回去吧,新来的妖怪先生。”一舞跳晕三大妖的樱花妖笑容温和,与萤草一起一左一右夹在了八岐大蛇中间。

    八岐大蛇:......左右为男?

    为了保持风度,顺便也是想去瞅瞅晴明的阴阳寮到底长什么神奇的样子,(并不是畏惧暴力奶妈)八岐大蛇握着“轻飘飘的”蒲公英,迈出脚步。

    然后因为握着的蒲公英纹丝不动,差点往前一步栽倒。

    ......什么?

    “你怎么了,新来的妖怪先生?”樱花妖一手抄起萤草的蒲公英,轻松的挥了挥:“只是这支蒲公英的话,应该很轻才对是吧?”

    八岐大蛇:“......是。”

    第52章 你幸福吗

    “老狐狸, 你这么晚喊我来有什么事?”

    “没大没小的, 你应该喊玉藻前大人。”

    “呵, 与你有什么关系!”

    雪童子与百目鬼一见面便针锋相对的互怼起来,谁也不让谁。

    玉藻前难的没与他们一块插科打诨, 也没开口调侃他们,沉默良久后, 终于缓缓开了口:

    “有人告诉我, 知道爱花和羽衣在哪里了。”

    雪童子一个箭步从座位上蹿起,震惊的望着玉藻前。

    百目鬼抚摸着自己的眼眶,久久不语。

    她原以为在窃取了已经死去的爱花的眼睛,读取了她的记忆之后, 迎接她的将会是暴怒的玉藻前。

    不过......已经足够了。

    那样温暖的记忆,那样温柔的眼睛......即使就此身死, 她也不再遗憾了。

    可是, 玉藻前大人并没有这样做, 甚至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虽然知道他常常透过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位名为爱花的女孩......

    百目鬼却从未难过。

    相反的, 随着相处的时间日复一日, 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自私的取走了爱花的眼睛, 以及希望神明将玉藻前大人的挚爱归还。

    ......她的愿望,终于得到回应了么?

    百目鬼接过跳到自己腿上的花鸟卷呱, 轻轻摸起它的脑袋。

    “他们在哪里?”雪童子看起来比她更激动:“我帮你一同带他们回来。”

    雪童子与玉藻前的关系一向矛盾,大家都知道。

    可是, 他对于那位赋予他身形的巫女, 倒是充满类似对母亲的憧憬。

    一遇到与千代相关的事情, 雪童子自然会异常着急。

    “那是......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方。”玉藻前的表情严肃:“也许我会离开此处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千代便拜托你们......”

    “那你的几个身份怎么办?”雪童子蹙眉问道。

    “千代家中那只白狐我请了白藏主化形替代,学校和事务所则是拜托了晴明。”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侄子。

    “千代这段时间的召唤术似乎又进阶了一些......相信她也会因此转移些注意力,别放在我的离开上。”

    “我猜应该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