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命看着小莲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这才发现有些不一样。

    小莲现在跟他在一个轿子里面坐着,等等,不对, 谢知命的耳朵敏锐的听到了车轱辘的声音。

    这不是轿子, 这是马车。

    小莲见到刚才晕倒的人终于醒了,这下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顿时哭出了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莲你慢慢说。”

    小莲哭着说道:“太太……呜呜……我们山匪给劫走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城外的那群山匪无恶不作,烧杀抢掠什么都做……呜呜呜,而却……而且……呜呜呜,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小莲大声的哭泣着,她婉转尖细的女声从灰扑扑的马车里面传来,惹得外面一群悍匪笑声连连。

    小莲被外面男人们起哄的笑声,吓得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她神色悲戚的望向谢知命那张惊艳的脸。

    “小姐,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粗使丫鬟,但您不一样,今天是您回门的第一天,就这么被山匪给虏走了,您的清白可就没了!”

    “那些山匪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好东西,我听我老娘说了,那些山匪最喜欢就是进城里逛那些暗窑子,满口的脏话,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的脏病哩!”

    小莲一边哭,一边骂,一路上不知道掉了多少的眼泪。

    谢知命听到小莲的一番诉苦之后,这才知道故事情节从一开始就改变了。

    他从小莲的哭诉中,渐渐地知道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今天他在回门的路上,被山匪给劫走了,直接从轿子里面虏到了马车里面。

    马车前面,一个山匪骑着马朝前面跑了过去。

    “老大,那小寡妇醒了,你要去看看不?”

    山匪嘴里喊着老大的男人,正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走在最前面。

    男人张着一张周正俊逸的脸,剑眉星目,眉眼间有着藏不住的喜意,敞开的胸口露出大片的小麦肤色,上面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全身上下充斥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山匪以为男人没听到,于是提了一口气,大嗓门的吼道:“老大,小寡妇——”

    “这么大声做什么!将人吓到了怎么办?”江幽立即眉间一皱。

    然而山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的一拳头给抵住了腰腹,痛地他立即捂住了腰,就连还没说完的话,都一口气的吞到了肚子里面,立即发出变了声的痛呼。

    “哎呦喂,我不是以为您没听到吗?小寡妇醒了。”山匪立即揉了揉腰说道。

    “老大那里是没听到啊,你看着他嘴角都要裂到耳后了,心里可美了。”突然旁边的一个人出声说道。

    江幽现在这个样子着实春风得意,比娶了老婆还要高兴。

    这群山匪都是个大老粗的爷们,他们想着后面拖着的那辆马车,里面刚好装着一个小寡妇。

    那可不是抢回来现成的老婆嘛。

    不过那个小寡妇也着实太胆小了,只是听到他们的名头就给吓晕了,就是不知道那小寡妇长的怎么样。

    他们记得老大可是亲自上轿子里面将人给抱下来的,那抱下来的时候,脸上还贴心的盖着一张红色的手帕,深怕被他们给瞧见了。

    那个宝贝的样子,真的让他们这群爷们没眼看了。

    随即他们转念一想,他们老大还是一个没碰女人的童子鸡,现在一下子抢到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寡妇,可不放在心尖上痛吗!

    “什么小寡妇,这种话我不想听,之后等人到了寨子里面,可要叫大嫂。”

    听到这话,几个大老粗相视而笑,都不打算戳破江幽那点的小心思,在外面还是得给老大留点面子。

    瞧瞧这洞房花烛都没过,名分就先定上了,这让他们有点好奇,马车里面的小寡妇是有多好看,直接将老大给迷的晕了头,怕不是天上的仙女吧。

    老大见了人,连城里的生意都不做了,直接抢了人就往寨子里面赶。

    美名其曰:“生意年年有,老婆就一个。”

    所以遇上了就得先下手为强。

    江幽就是这么想的,他心里现在可美了。

    一想到在轿子里面惊鸿一瞥的梦中美人,顿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每每午夜梦回,他的脑海里面总是会出现用一个梦境,里面的那个苏小姐让他魂牵梦绕,这次出门,老天爷给了他个机会,遇见了回门的小寡妇。

    他但是看到那顶小轿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当机立断的决定将人给虏走了,在梦境中的时候,他还记得城里还有着好几个少爷跟他抢,江幽每每想到这个,眼中闪过狠厉,他现在直接将人给抢了过去,绝了那些人的觊觎。

    此刻他一想到马车里面的人,顿时脸颊滚烫,还好他脸上的皮肤颜色深,周围的人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