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怕温窈一个人无聊,想着不要冷落她,刚洗好草莓过来就看见温窈被靳野拉走了,靳野起哄说,“你代替大哥打两把吧。”

    “我?”温窈有些犹豫,“你确定要让我打吗?”

    见她这副模样,靳野更来劲了,觉得她这么说肯定是不会,“打,你不会我教你,来两把。”

    温窈坐在椅子上,她体态很好,哪怕是娱乐时腰也是直的,靳邵礼坐在温窈旁边,将水果放在桌子上。

    靳野赶紧说,“大哥,你别指点她。”

    他抬眼看了看,并没有开口。

    温窈专心打麻将,她看上去并不是特别会的样子,但打着打着就莫名其妙赢了。

    再来一局,又是赢。

    靳野差点被打哭,突然发现温窈也不是个吃素的。他脸上已经贴满了白条,快要贴不下了。

    “你这……你们夫妻俩欺负人啊。”靳野控诉。

    夫妻俩……

    温窈一听到他这么说,脸有些红,没忍住给他放了点水。

    她安安静静地打着麻将,靳邵礼也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两人都很温和的模样,看上去不是在打麻将,像是在品茶。

    靳邵礼见她忙得没空吃水果,抬手递了个草莓给温窈,等这动作做出来他才在想,是不是不合适。

    但也没有后悔的余地,温窈直接吃了,甜甜的果汁在口腔里爆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又喂了几个,看她这副模样眼底带着柔软。

    再一个,温热的指尖在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触到她娇嫩的唇瓣,独特的触感让他微微出神。

    靳野靠在椅子上,“我说我哥欺负我就算了,你也跟他一样欺负我,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温窈听见他叽叽喳喳,垂眼仍旧专注地看着手上的牌。

    靳野吃了没文化的亏,顿了半天,突然脑子短路想不起来该用什么词语形容,“什么来着……”

    温窈眨了眨眼,实在看不下去,“夫唱妇随?”

    靳邵礼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上沾染的水珠,动作斯文,听见这话手顿了顿。

    他一抬眼,果然看见温窈抿了抿唇,头顶好像要冒烟了,她有些懊恼自己脱口而出说些什么东西,太难为情了。

    靳野终于想起自己要说的,“对,夫唱妇随,狼狈为奸,助纣为虐,实在可恨。”

    那头贴成老爷爷的人还在愤愤不平,而这边像是屏蔽了所有的喧嚣。

    靳邵礼盯着她耳后的一小片薄红看,眼底含笑。

    因着这玩笑,温窈答应了靳野的请求放了点水,后面她输了几局,靳野胡了之后神清气爽。

    靳邵礼这时离温窈近了些,很自然地拿起牌。

    靳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听到大哥说,“休息会儿,我来帮你打。”

    完了,他莫名有一种大哥维护老婆要暴打自己的感觉。

    这胜利的滋味为何如此短暂,靳野回忆起被大哥截胡的感觉,难受得要命。

    然而,想象中的虐杀并没有出现,靳邵礼也放了水,让他久违地感觉到了亲情的温暖。

    他问,“大哥,你怎么知道让着我了?”

    靳邵礼“嗯”了一声,垂眼理着牌,语气再平淡不过,“妇唱夫随。”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领证啦,希望大家支持一下连载

    磕头鞠躬双手合十拜托拜托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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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本写《暗烧》,温柔女秘书x京圈贵公子】

    在做他的秘书之前,南夏从未想过光风霁月的温聿秋有如此一面。

    男人会一只手掐着烟,痞坏地扶着她的腰调笑。

    会悄悄地按着她在办公室里背着所有人放肆地接吻。

    “专心。”

    一墙之隔,谁能想到平日里冷淡矜贵的男人,会如此放荡。

    那时候温聿秋什么都愿意给她,

    他会因为维护她,当着众多合作对象轻描淡写地砸了场子。

    也会奔波千里,只为了买到她喜欢的礼物。

    可那段露水情缘结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豪门的公子哥、身价过亿的商界名流,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又怎么会非她不可。

    他的柔情如同一张细密的大网,轻易叫人沉溺,

    南夏却知道,这场温柔缱绻的梦,总会有醒的一天。

    --

    分手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南夏执意要下车,素来深情的男人隔着雨幕,却是连车都没下。

    他清冽的嗓音透过大雨,模糊地传来——

    “等你冷静后,给我打电话。”

    那个电话,温聿秋等了整整一个月,换来的却是南夏的辞职信。

    他以为这是一场示威,眯了眯眼看她,神情多自在冷静,“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南夏笑笑,“我要回去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