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初恋”、“甜蜜”、“忠贞不二”。

    没有一个跟爱情无关。

    温窈觉得好乱,明明他跟爷爷说过只是当她是小孩而已,跟她结婚也只是因为婚约,可为什么他做的却完全不一样。

    他甚至说,他只要她。

    温窈心砰砰地跳,她要不要找他问清楚,问他,究竟哪件事才是假的。她打开手机,找出和靳邵礼的聊天框,上面全是未接来电。

    电话里也全是。

    温窈心虚地抿了抿唇,这要是换做平时她哪儿敢干出这事,恍惚间又想起他昨天晚上生气地问她“去哪儿了”的表情,也就昨天喝醉了还敢说不要他管。

    她内心还是会默认他算是她大哥,想着不管靳邵礼喜不喜欢她,她这样做确实不礼貌。

    温窈打开聊天框,认认真真地打字:“对不起,我昨天不该不回你消息。”

    一直到中午,温窈出来和司乔、简岸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聊天框才弹出一条消息。

    她听到提示音,大概知道是靳邵礼发的,有想过他会不会责怪她,或者问她不是不要他管吗?

    但是点开,那头发来的消息是——

    “头疼不疼?”

    温窈那一瞬间莫名鼻子发酸,他要是没这么好,她又怎么会耿耿于怀:“不疼。”

    她甚至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能说出不再喜欢他的话。

    司乔察觉出来她的异样,小声问她:“你怎么啦?”

    她摇头,简岸也笑着安抚:“失恋是吧,没什么过不去的,过两天就没事了。”

    只是那天晚上两人的模样仍旧映在脑海里,简岸状若不经意地问:“不过那天我送你回去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人,是你哥哥吗?”

    他是在试探,因为同为男人,他看得出来那人对温窈的感情并不纯粹。

    司乔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吃一顿饭提多少次了。

    不过温窈也没放在心上,她点头:“是哥哥。”

    还没等简岸放心,她又接着有些出神地说:“也是我喜欢的人。”

    “……啊?”

    说者无心。温窈只不过是觉得,哥哥这个称谓是只能给靳邵礼的,所以她没否认,加上她“失恋”了心情不好,很多事懒得想,随口什么都说。

    但简岸显然已经想歪了,他差点呛着,好像有那么一点理解她为什么会“失恋”?

    他苦笑着说:“也能理解……”

    司乔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误解了,虽然不理解但嘴上还要说能理解。她快要笑死了,但还是要忍着,毕竟温窈不太开心,她总不好直接笑。

    她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学长。”

    “嗯?”

    司乔忍不住:“他们俩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很显然,简岸更加错愕,但还是那副“能理解”的表情:“……”

    司乔看他那怀疑人生的表情,决定不逗他了:“不过他们在户口本上的关系写的是夫妻呢。”

    “……”

    很显然,这个消息没比刚刚那个好多少,至少简岸说不出“能理解”三个字。

    他脸色有些难看:“那怎么叫失恋?”

    “确实,我这用词不准确。”司乔弄错了重点,还在那认真地修改词汇:“应该叫婚姻危机?还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

    原本简岸还想跟她们俩聊聊就业方面的事儿,想拉她们进自己的创业团队,这会儿一点儿心思都没有了。

    结束后就说自己有点事儿,先走了。

    司乔后知后觉:“窈窈,我刚刚好像说多了,让你少了朵桃花。”

    但显然温窈压根不在意什么桃花不桃花的,她“哦”了一声,听到“花”这个字,问她:“你说他送我粉荔枝是什么意思?”

    “嗯?”这是什么走向。

    温窈就把昨天的事说了出来,不过隐去了一些靳邵礼说的话,司乔已经在心里给靳邵礼盖上了渣男标签,当即说:“他肯定是想继续吊着你,等把你玩够了再跟你说我只是把你当妹妹而已,你别想多。”

    温窈眨了眨眼:“可是……”

    可是他不是这样的人。

    司乔见她这副模样,想到她昨天因为自己说了两句靳邵礼不好就哭得梨花带雨,生怕自己又弄巧成拙,赶紧说:“好了,我们别想这些了,我最近找到家旗袍店,我带你去?”

    温窈点点头。

    逛了一下午,定制了几身旗袍,温窈心情也好了不少。她已经想好,她要靠自己的眼睛判断,所以会找个机会问清楚。

    如果他不喜欢她的话……

    温窈想,就像会发炎疼痛的智齿,早晚都是要拔掉的。

    从商场出来,温窈接到靳邵礼的电话,她看到之后犹豫几秒还是接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