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收到后立马走进茶水间,免得打扰到别人休息。

    “晚上订个餐厅庆祝一下?”

    “好啊。”

    温窈跟他说了一些细节,话语里传递出来的喜悦让靳邵礼眼尾眉梢也染上笑意。

    去审讯的路上,靳邵礼看起来心情很好。

    他这段时间似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甚至有点颠覆他们对靳邵礼的认识。这位原本严肃清冷的年轻检察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柔和不少。

    同事问他有什么好事,靳邵礼淡淡答:“没什么,只是我太太工作最近很顺利,我为她开心。”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

    真的有这么爱吗?只是因为这样就能这么开心,感情得多好啊。

    靳邵礼晚上接温窈去吃饭,他穿着件驼色的风衣,显得身姿颀长,站在路灯下渡上淡淡的一层光。

    温窈一出来就看见抱着一束粉玫瑰的男人,她刚好跟他一样也穿着同一件款式的风衣,看上去像是情侣装。

    她忍不住直接小跑过去撞进靳邵礼的怀里,黏黏糊糊道:“哥哥。”

    他也笑起来:“嗯。”

    刚好出来的徐行白看到这场景,忍不住说:“小温,你这样搞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温窈松开靳邵礼,只是牵着他的手:“那就谈呀。”

    徐行白像是想到了什么:“算了,我还是适合一个人。”

    温窈耸了耸鼻子,跟徐行白礼貌地告别,她哪儿像个社畜啊,挥手的时候脚还是微微垫起来的。

    徐行白一边走一边想,这么脾气好的一个人,哪怕没才华放在身边做吉祥物都好,更别说天赋还那么高。

    温窈高高兴兴地跟靳邵礼去吃饭,出来后经过一片商业街,温窈路过的时候看见那儿排着长长的队伍:“我想吃糖炒栗子,可以吗?”

    “在哪儿?”

    温窈给他指了个方向,靳邵礼过了这个路口找了个地方换了个方向开了回去,然后去排队给她买。

    过了会儿东西买了回来,放在温窈手里热乎乎的,她抬手剥开一个,将第一个给他吃,眼睛亮亮的。

    靳邵礼咬了一口,一时间有些恍惚。

    曾经不懂幸福的定义,可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简单,只不过是在寒冷的天气里,和爱人吃糖炒栗子。

    她问他好吃吗?靳邵礼说:“不喜欢,你吃吧。”

    “你不懂品尝美食。”

    他没反驳。

    刚好温窈明天没事,回去后就吵着让靳邵礼给她调酒。原以为他先前说的自己也会是假的,没想到他的调酒水平比靳野还高一点,动作十分专业。

    靳邵礼垂眼:“他那些都是我教的。”

    “是这样啊。”

    温窈期待地看着他调酒,第一杯颜色是粉色的,度数不高,喝起来有淡淡的柚子味。温窈问这杯酒叫什么,她觉得甜中带着微微的酸,混着酒精十分好喝。

    他看向她:“初恋。”

    温窈怔了怔,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因为在家,温窈就肆无忌惮了一点,到后来自然是喝醉了,甚至有点晕。

    靳邵礼抱着她,小姑娘今天倒是不困了,一个劲地搂着他摸来摸去,她的手扯开他的衬衫,摸他结实的腹肌,使劲儿占他便宜。

    男人嗓音哑着:“喝醉酒就折磨我?”

    温窈只是想做这件事很久了,谁让他平日里总是裹得那么严实,好像神圣不可侵犯似的,越这样越让人想扒他的衣服。

    她借着酒劲动作大胆了些,将该占的便宜不该占的便宜都使劲占了个遍,手接着又往下,被男人摁住了,靳邵礼警告她:“别闹。”

    他可不想弄得她难受,本来就喝醉了。

    温窈见他不从,干脆坐在他身上。

    惹火的下场是被摁在怀里,纤细白皙的手被他逼着做坏事。那么斯文的一个人,却有那么野蛮的部分。很久后耳边传来喘息声,手中布满积雪。

    她红着眼:“脏……”

    靳邵礼带她去洗澡,哄了许久温窈也不想睡觉,她估计是醉狠了,后来还在房间里唱歌,直到玩累了才睡着了。

    等第二天醒来,宝贵的清晨又没了。

    温窈一起来只记得前半截,后半截记忆还在加载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锅甩到了靳邵礼身上:“我说你为什么让我喝酒,原来你就想着那件事儿。”

    靳邵礼见她这副模样还有些不解,怔了怔才好笑地问:“什么?”

    “我全身都疼,你……你趁人之危……”温窈一开口嗓子还有些哑,该不会是昨天喊的吧。

    这词还用到他身上儿了?

    靳邵礼淡淡开口:“你昨天在房间里跳了一晚上,能不疼吗?”

    “……?”

    “至于趁人之危。”他眼神里带着兴味:“是谁昨天喝醉酒就扒我衣服,好像我才是被趁人之危的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