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看到主播吃鸡肉火锅和兔脑花,突然想点个菜,猪脑花,不管是烫火锅吃,卤着吃,香惨了。】

    圆圆的兔脑壳:【姐妹,同好啊,我也爱猪脑花。】

    短胖炸毛花:【同,我也爱猪脑花,可惜好多地方吃不到,有的店不新鲜,不好吃。】

    小兔软糖:【我能问问,猪脑花是什么味道?】

    圆圆的兔脑壳回复小兔软糖:【口感绵绵的,很嫩滑,跟吃豆腐似的,处理好的,一点腥气都没有。】

    看到聊天记录,颜烟直皱眉头。

    呵,这群女人看着天真可爱,吃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吓人!

    猪脑花,一般人根本不敢吃这个东西吧!

    退出群聊,一夜安睡,无梦。

    一早,家里煮的稀饭。

    颜烟从冰箱取出半罐酸辣萝卜叶,大伯母给的两罐,吃的只剩下最后半罐子。

    十月份刚出来的萝卜缨子水灵灵,会嫩些。

    再过段时间,萝卜缨子老了,长出筋丝,口感不好,对这些时令蔬菜,颜烟真是又爱又恨。

    爱它们在某个固定的季节里,带给食客最佳的味蕾享受。

    恨它们保质期太过短暂,过了季节,再也品尝不到这种鲜嫩。

    稀饭配咸菜萝卜叶,酸辣开胃,就是太费稀饭了。

    颜烟扒了两碗稀饭,啃掉一个荷包蛋,吃得饱饱。

    刚起床的低沉情绪,瞬间被美食治愈。

    罐子里的萝卜叶见了底,不到一星期全部消灭掉,足以可见,有多么美味。

    早晨下楼,颜烟看见有物业工作人员在更换灯泡。

    昨天凸起的砖块,也被放上等待修理的牌子。

    老爸的动作很快啊。

    熬完花生豆浆,闲来无事,颜烟锁上店门,去附近家居城里闲逛。

    本来想买个薄毛毯,不知不觉转到沙发区,这个沙发靠椅不错,软乎乎,可以靠着、坐着,甚至躺着眯会儿眼。

    而且价格不贵,颜烟非常心动。

    不行不行,店里煮火锅味儿太大,这个只适合放在家里。

    家里已经有沙发,再买个小靠椅,她已经可以预料到黄秀兰同志说:“躺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家里已经有沙发,乱花这个钱做什么?”

    颜烟打消了念头,恋恋不舍地跟沙发靠椅告别,去别的区域,买了靠垫和薄毛毯。

    看时间还早,她去附近菜市场逛一圈,买到十个猪脑花。

    怕猪脑花烫火锅,会有腥气,于是颜烟决定全部辣卤掉。

    新鲜的猪脑花,放清水里浸泡半小时,泡出血水,用牙签挑出脑花上的血丝和薄膜。

    借鉴了兔腰去腥的小妙招,她切了半个柠檬,挤出的柠檬汁给猪脑花去腥。

    冷水下锅,去腥三件套,一勺黑胡椒粉去腥增香,焯至变色后捞起。

    单独用一只卤桶,加入适量老卤水,辣卤汤,冷水泡开的香料,开大火。

    大火煮开后,热气一烹,香味分子争先恐后溢出。

    浓浓的卤香,闻着没有腥气,颜烟放心下来。

    沈沐到店时,看见颜烟在厨房忙碌,就知道她又在琢磨新品:“今天做的什么?”

    颜烟:“猪脑花。”

    沈沐冷抽一口气,颜烟笑眯眯问:“怕我了?”

    他摇头:“不怕。”

    在鬼屋里,他被傀儡吓得魂不附体,是她拨开了傀儡,向他伸出手……

    她的手指,好温暖。

    沈沐的眼神飘忽:“我,我给你做饭。”

    颜烟打趣他:“又害羞了。”

    沈沐也不想这样不矜持。

    他身体对她的强烈反应,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颜烟提醒说:“下午去我家吃饭,别忘了。”

    “我没忘,我一定穿得精神点,给你父母留个好印象。”沈沐信誓旦旦地说。

    饭后,沈沐急匆匆回家。

    颜烟猜测,他应该回家打扮去了。

    记得大夏天时,他穿着一身西装到店,那时候颜烟调侃他是不是要去做中介,原来是只闷骚花孔雀啊!

    现在仔细想来,其实他穿西装挺好看,宽肩窄臀,身量挺拔,只是人不太自信,看着怪别扭。

    吃完饭,歇了会儿,颜烟把脑花的照片发到几个群里——

    五颜六色的颜:【所有人,今日推出新品——辣卤猪脑花99元一个,共十个,先到先得哦!】

    鲸鱼:【妈耶,我最爱的猪脑花,居然这么快安排上了,夸夸你!】

    短胖炸毛花:【这个红油,感觉好入味的样子,馋了。】

    圆圆的兔脑壳:【哎呀呀,看着好好吃。】

    放下手机,颜烟开始忙碌起来。

    下午,周娅和朋友又来店里直播。

    看着自己的威望值飞速增长,颜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已经能兑换到一颗洗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