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蕊自然知道皇帝说的可惜是啥意思,嘿嘿傻笑:“不可惜哦,蕊蕊还是小宝贝,主要任务是吃饱饱,睡好好。只要没长残,都不可惜哦。”

    “哈哈哈…”童言童语天真无邪,又逗得皇帝哈哈大笑:“好孩子,起来吧!”

    “谢谢皇爷爷!谢谢谢谢!”唐蕊站起身来,第一时间盯住了他的玉佩,眼睛放光:“皇爷爷,你今天带的玉佩也好好看哦,奶白奶白的,你看是不是很衬我的肤色?”

    皇帝眼尾一抽!

    陈德福捂脸。

    又来了!

    刚刚不是还很害怕陛下的嘛?怎么一看到值钱的物件就不怕了?

    皇帝也是醉了:“昭华,璃王府很穷吗?”

    铺垫已经备好。

    唐蕊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暗戳戳给太子上眼药了:“本来不穷的,可母妃的亲娘留给她的嫁妆,全都被太子妃婶婶占了,母妃很穷,连带着我也很穷,皇爷爷你看我带的首饰,还是去年的样式哦。”

    皇帝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有这事?”

    司徒嫱眉心狂跳,赶紧开口:“我母妃哪有占你母妃的嫁妆?你别在这信口雌黄!”

    唐蕊撇撇嘴,小声嘀咕:“我母妃的娘可是世家女儿,你母妃的娘曾经是外公的贵妾,我没记错的话是七品小官何家的女儿叭?太子妃婶婶嫁给太子后,他才跟着升了官。要不是占了我母妃的嫁妆,那你意思就是何家贪污了哦?不然哪来那么大的财力,给你母妃那么多嫁妆哦?”

    “你你你…”司徒嫱脸色骤变,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皇帝侧头问陈德福:“这事是不是真的?”

    陈德福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老实交代:“皇上,具体情况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是个宦官,哪能去关注太子妃有哪些嫁妆呀?只不过…当初太子妃嫁给太子时,嫁妆确实不少,足足一百二十八抬呢!”

    “很好,很好,这就是皇后选的太子妃,尽做些小家子事儿!”

    皇帝怒极反笑,再看唐蕊时,眼底又重新有了温度:“昭华,你放心,这事朕会给你母妃做主。”

    目的达到,唐蕊笑得很无齿,好听的话儿不断:“谢谢皇爷爷,皇爷爷圣明,皇爷爷千秋万代,一统天下,长命十万岁。”

    “哈哈哈…”一句话,又逗得皇帝哈哈大笑起来。

    本就是最爱的儿子的女儿,嘴巴还这么甜,皇帝喜欢得不得了。

    …

    离开国学监后,皇帝立刻回宫,召见了太子,把他一顿臭骂。

    太子被皇帝喷成了筛子,回到东宫后二话不说去了秦芷媃屋里,把她也喷成了筛子,并警告她:“立刻,马上,把璃王妃的嫁妆补全,还回去!”

    秦芷媃咬着唇,很是委屈:“太子,要是还回去,我们东宫就没什么钱了。”

    太子哪里信,声音顿时拔高了几个度:“孤是太子,会没钱?秦芷媃,孤娶你是你因为母后之命,你也别给脸不要脸,给孤抹黑,东宫你要是管不好,多得是女人愿意管!”

    抢占别人的嫁妆,亏她想得出来!

    太子拂袖而去。

    秦芷媃心里发苦,气得眼泪直掉。

    嫁进来后她才知道,东宫有多穷。

    是,太子的月给是很多,但是皇帝儿子和孙子也很多啊!

    今天这个过寿,明天那个生孩子,送礼不要钱的吗?

    秦芷媃都怀疑,皇后之所以看中她,为的就是秦芷嫣的嫁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秦芷媃不想还。

    在她眼底,这些嫁妆就是属于她的。

    秦芷嫣不配!

    她的嬷嬷皱眉道:“太子妃,太子已经发话了,这事还闹到了皇上面前,咱们只能先还回去了。”

    “凭什么?这些都是我的!”

    再说了,这些年下来,嫁妆都花了一半了,她怎么补啊?

    秦芷媃眼底划过一丝狠意:“嬷嬷,找人毁了秦芷嫣,只要她被皇室厌弃,就没人找我要嫁妆了。”

    嬷嬷有些迟疑:“可…可我们已经拜托过何少爷了,夫人传消息来说,何少爷到现在都还没回去,只怕…”

    “你让母亲别瞎想!”秦芷媃不耐烦道:“估计表哥拿了钱没办事,在他哪个红颜知己那乐不思蜀呢!”

    如果何耀祖真的听话去见了秦芷嫣,秦芷嫣早被毁了,哪里还有这些事。

    秦芷媃从没想过,何耀祖会死,一个弱女子哪里是成年男子的对手?

    她只恨何耀祖拿钱不办事,恨秦芷嫣打她嫁妆的主意,更恨把这件事捅出来的唐蕊。

    嬷嬷见她这样子,叹息一声道:“马上就是襄王妃生辰,到时候秦芷嫣肯定会去,我们可以在那个时候动手。”

    “也好!”想起襄王妃,秦芷媃头又开始疼了:“那个女人也很讨厌,不…几个王爷的王妃都讨厌,等我收拾完秦芷嫣再收拾她们!”

    什么相亲相爱的皇族一家人,不存在的!

    因为她母亲曾经是贵妾,身份也是几个妯娌中最低的一个。

    几个妯娌没一个看得上她,好几次给她没脸。

    那些难堪的过往,秦芷媃都一直记着呢!

    若是唐蕊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要叹息一句,圈子不同不相融。

    每个阶级都有自己的朋友圈,你不属于这个圈子,为什么非要走进来呢?

    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

    此时的唐蕊还在国学监,终于熬到了中午饭点。

    一下课,她迫不及待的冲到食堂!

    所谓食堂就是一个吃饭的雅舍,大家带来的食盒由专人一直温着。

    差不多饭点的时候,这些人会把食盒提到食堂,每个食堂上都有萝卜头们的名字,也不会认错。

    唐蕊第一个到达食堂,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的食盒。

    无他,她的食盒是最大哒!

    司徒安追着她第二个到达目的地,累得不停喘气:“你…跑这么快干嘛啊?”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体力居然不如一个五岁的奶娃娃。

    “吃饭了吖,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唐蕊吃力的爬上凳子,打开了自己的食盒。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愣愣的看着食盒里的东西,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随着龙灵的调查逐渐深入,他发现其实剩下的这些斗士的肉身也已经湮灭,只是灵魂还存活了下来与圣域紧密相连,这样才避免了完全死亡,不过自然也无法离开圣域了。

    就在这时,一直守护在韦鲁斯身边的王羽,猛然冲向了城墙之上的阴暗城主。

    魄罗王沉默了许久。而后,指了指她那从长长舌头露出来的獠牙。

    “想回第三界?过来了就别指望好好的活着回去。”不日后,陈青帝再次出征,决意杀第三界一个天翻地覆。

    再次来到贫民区的时候,王羽发现,一些毛头孩子,早早地守候在路口,伸长了脖子眺望着。

    该死该死,他在心里暗骂起来。母亲病重时枯槁的容貌在眼前浮现,陈禹的动作不由得暴躁起来。

    主角终于登场了,不远处,雪柔的脸‘色’也已经变得‘阴’寒了起来,此时她半个魂体竟然跟那‘阴’眼融为了一体。那‘阴’眼在拼了命的挣扎呢,可是却逃不脱被雪柔控制的命运。

    和这些人寒暄完成之后,国王得加封典礼就正式开始了,塞西尔等12人跪在地上接受了国王得恩赐,塞西尔受封的地方是福德罗郡,正好在萨马拉行省的最北端,也是和兽人帝国接壤的一个郡,也就是说是王国的最前沿。

    见此一幕,我脸色瞬间一片死灰。结果就在这时,我身上血光一涨,突然之间,李凉渲从天而降,血红色的袍子散发着无尽的血光,嗖一下子将那纸片人染红。那纸片人才尖叫了一声,不甘心的逃入了黑暗中。

    “我比陆地神仙稍高一层次。”花农露出一脸苍老的笑容,尽显和蔼,像是一位邻家的老爷爷。

    他说着,已经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然后取出一张房卡,轻轻的刷了一下,打开了门。

    能够让佐拉着么着紧的贸易,绝对不简单,于是,在简单又深入的思考了一番之后,柯娜拉立刻推翻了使团原来的任务,直接向兰登提出了贸易请求。

    他张口一吞,仙剑化作一道剑芒,嗖地落入口中,一吞而下,以本身原力包裹,运化通灵。

    令毒焰鬼王不解的是,此人背了那么多的兵器,明显是武将,不会术法。

    乔佳颖的脑袋更疼,一个踉跄中抓住了旁边餐桌的桌角,这样才没有倒下去。

    然而面对两人的全力攻击,离央身上陡然有星芒流转,化作一道防御光幕,不退反进,硬生生接下攻击时,身形鬼魅般地来到了一名修士的身后,寒芒划过,那名修士便瞪大了恐惧的双眼,直直地倒了下去。

    可是祖遥马上打断了她:“如果这一次我逃了,那么就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我将永远无法面对更为强大的敌人。”他表情坚毅,凝神注视着角龙。

    有些不耐烦的王兴新说完后就不再理会市侩赵媒婆,让秦府的护卫拥簇着打道回府。

    真的没有人理他,无论是丕平还是瓦尔哈拉,都在麦斯克逃跑的时候转头看去,但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