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的小屋,从中走出的初始刀,还有你们忘记了吗?要用自己的灵力激活本丸,就证明审神者一定来过审神者办公屋子的二楼,不是吗?

    但是事实上,从头到尾只有优在本丸出现过。

    而从里面出来的蜂须贺殿下,三日月抽丝剥茧地分析着,大概就是主公当时带进去的吧。不然,我们怎么解释他出现在那个光罩里面呢?

    众人震撼地看着从迷糊老人变身侦探的三日月。

    很快,三日月功成身退,眯眼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己无意观察的证据,欢快地打着马后炮。

    他身上的气息好像真的和我们不大一样。

    昨晚的怪影可能是主公从现世带过来的宠物做的。

    他能飞说不定是用了什么现世的高科技!

    嗷怪不得那个光罩子上面的东西我们都没有见过呢!

    对现世了解不多的老古董刀剑们反而更快地将光宙捂了许久的马甲扒了个一干二净。

    加州清光心情有些复杂,他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这些都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啦!如果他真的是审神者,那么他所说的刀剑信息一定是不存在的,我们可以上刀剑论坛上面去查查情况,怎么样?

    好主意!

    *

    时之政府正在为突如其来的要求放出会飞的付丧神的狂潮忙得焦头烂额,他们根据现场审神者传过来的讯息和影响查询着资料,想要在历史上面查到这位的讯息。

    粟田口的短刀,黑头发时政的工作人员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在资料库里面输入着信息,他的位置正是整间办公室正居中的位置,明显官衔很大,旁边十几位下属都在飞快地翻动着历史书。

    抱歉,实在是找不到叫做‘优藤四郎’的刀,粟田口刀派的刀数量太过庞大,遗失和烧毁的刀太多,我们完全没有办法从史料中找到他的存在。

    我估计这把刀可能是被人带走了流传到了其它国家,获得了飞行的能力,毕竟我们本土的刀剑并不具备这样的性能。

    下属们纷纷跑来报告,言辞恳切,精英范十足,完全不像是在胡说八道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位被流言误导理所当然地顺着错误道路走到黑的男性领导眼睛发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这把从未见过的刀很有可能是刀剑本灵!他流落到战场后被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捡到了!我们必须把他找出来!

    男人一手支撑着桌子,另一只手高深莫测地摸着下巴上面的胡须,语气越来越激动,这把短刀的属性绝对是五花的!这种可怕的飞行能力一定会让无数审神者为他氪金!

    任他们脑洞再大可能也想不到这个所谓的短刀居然是审神者自己假扮的。

    那把刀是哪个本丸找到的?你们记录了吗?男人语气喜滋滋的,似乎看到了无数奖金的到来。

    空气中只剩下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工作人员:

    呵呵,你们这群没有用的辣鸡。

    他按了按脑袋企图压下暴起的青筋,行了,发布告示吧。尽量赶紧联系上这家幸运的审神者,我们会补偿他的损失的。

    另外一边,一堆扒拉在电脑前面的付丧神们傻眼地看着最新出炉的告示,里面的信息详细说明了这把刀的特殊性,刀剑们心中那点隐秘的期盼像是被啪地扔到了大峡谷最底端一样,顿时心脏变得瓦凉瓦凉的,他们纷纷用死鱼眼看着欺骗他们感情的老年刀,企图用眼神杀死他:你这个骗子!优根本不是审神者!!

    一旁默默喝茶的三日月脸上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第78章 中二病的本丸16

    惨绿色的瘴气隐隐约约的从远方幽幽飘荡而来, 在面前蓦然消散,仿佛某种邪恶生物临终前在天地间留下的一抹即将消散的怨恨执念。

    拗不过脑子有点轴的一期一振的鹤丸国永只能跟在紧张的弟控身后, 用无比怨念的目光瞪视着他, 往前方的战略点走去, 嘴里还在碎碎念,震惊!两把大半夜走出去上个厕所还要互相搀扶才不至于掉进茅坑的瞎子刀居然

    虽然语调不情不愿, 他还是任劳任怨地往前挪动着步子,警惕的瞅着四周,金色的双眸中着清冷的月光缓缓流动。

    作为在黑夜里战斗力根本比不过鹅的两把太刀, 为什么一定要勉强自己互相伤害呢?鹤丸在心里其实并不是特别担心,已经见识过这把刀神奇之处的鹤丸总觉得他自保的能力其实还蛮强的,起码他可以用那个神秘华丽的小木棍把他的那个威武的黄色坐骑召唤出来逃跑吧?

    显然白发付丧神已经对这个小木棍和坐骑眼馋了很久了。

    安静一点,一期一振忍无可忍, 我又不是大太,只有石切丸需要搀扶着出去吧。

    还在本丸里面的石切丸突然被远道而来的一把无形大箭穿胸而过。

    利用自己堪比蝙蝠的超强视力在一片黑乎乎中努力睁大眼睛进行勘察的鹤丸国永摸着自己光洁的下法,振振有词地分析道:一期一振,你觉不觉得小优酱很可能是迷路了, 京都的路线的确是挺复杂的,之前我好像也迷路过一次, 哈哈哈哈不然就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来了。

    两人沿着蜿蜒巡回的长廊屏住呼吸快速前行,带来暖意的橘黄色静静悬着犹如九天之上的那轮圆月,只是在穿梭而过的几缕清风而惊动,偶尔摇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停下前进步伐的一期一振看了看战略点的标志, 他勉强从那个已经被弟弟安危所占满了的心脏里面抽出一丝精力观察情况,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心中的警钟被瞬间敲响,鹤丸,这里是不是安静得太过分了。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过这个战场,记忆已经日益模糊,朦胧就像蒙着一层面纱的新娘头娟,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以前我们正面迎敌的地方,为什么还没有溯行军出现?

    杀敌万千的一期一振丰富的经验提醒着他这里已经在他们经过不久前已经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杀戮,仅剩下人去楼空的寂静,而不是之前所想象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和鹤丸惊异地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一个不敢相信的想法缓缓浮上水面。

    莫非

    光•杀刀凶手•宙:深藏功与名。

    到处溜达的鹤丸在战略点附近两间木屋之间的一处显眼的砖块上面发现了异样,他一脸难以言喻地瞪着墙面:

    一期一振走了过来,看到鹤丸无法描述的脸色有些莫名奇妙,他似乎只在鹤丸上次恶作剧想要往烛台切的食物里面放奇怪的东西结果自己不小心吃掉的时候才露出到过这么奇怪的表情,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一期一振: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我感觉优他可能在话还没有说完,顺着同僚的目光看过去的他也卡住了,有些艰难地问,这是什么?

    坚硬的铅灰色墙面上留下了一个仿佛被灼烧过后的烙印,瓦砾碎屑残留散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似乎被人用激光之类的工具印刻在现场留下的记号。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作案者留在现场示威工具和标志,就像是在嘲讽巡查的无能。

    但问题就在于,这并不是犯罪现场啊。

    心怀疑虑的两人走近一看,原本的脸色有些扭曲:

    上面不是他们想象的某个死灰复燃的犯罪团伙的logo,也不是神秘机构留下的痕迹,而是一大段看上去很像是某种类似于谁谁到此一游的话唠版本,蝇头小字密密麻麻地写在墙上,一期一振草草看了几眼,只瞄到了帝王黑暗魔物一系列古怪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