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晃一晃的,嘴里念念有词,好不快活。

    直到感觉一阵风,她转头那么一看:“啊!”

    司洛林抱着臂靠着阳台门,看着她,表情一脸讳莫如深。

    郗雾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摘了耳机指他?:“你来干嘛?”

    他?颠了颠手里的牛肉拉面:“怕你饿死。”

    刚说完就看到了她往身后藏的乐事和可比克。

    司洛林笑了,嗤笑:“你再藏一个我?看看?”

    “你管我?!”

    他?挑挑眉,把窗帘拉上,然后把手里一份牛肉拉面放房间的小?桌子上,盘着腿坐上松软的地毯。

    打开牛肉面的盖子,房间顿时香气四溢。

    郗雾手里的薯片不香了,咽了口口水,坐床上眼巴巴看着他?。

    “我?还没?吃晚饭。”

    “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怕我?饿死吗?”

    “你不还活着?”

    “司洛林!”

    “没?门儿。”

    郗雾丢了薯片,一屁股坐他?旁边,下巴搁到手臂上,眼巴巴看着仅此一碗的牛肉面。

    “女孩子是不能饿着的。”

    “你又不饿。”

    “我?饿!”

    “看不出来。”

    “你!”

    司洛林懒得废话了,筷子夹了口牛肉凑她唇边:“吃吧。”

    郗雾也不废话,手摁住他?的手,一口叼走了牛肉。

    他?笑:“消气了?”

    她回:“等我?吃光光我?考虑一下。”

    司洛林啧一声?:“那我?今晚等你消气了再走。”

    郗雾:靠,奸诈!

    她不说话了,夺过牛肉面就把肉吃光光,再把面给他?推回去。

    司洛林笑了:“挑剔的小?香猪。”

    反正郗雾今晚没?理他?,自然也没?说一句自己消气了。

    谁还没?个聪明劲了。

    /

    叶楼晖的结局。

    她想起来的时候才问?了一嘴,司洛林只说青少年吸毒被送进了戒毒所,每天被戒断反应折磨得生不如死。

    而世音高中的“叶楼晖们”也随着警察的摸排取证浮出水面。

    沙漠刺客关闭全站一个月后,世音陆陆续续少了几个人?。

    对?外口径无一例外是退学?了,或是家长给他?们铺好了国外的路。

    有些成绩本就平庸的好理解,只是有些成绩还不错的,就没?有那么好理解了。

    私下也有猜到的,或是家里路子广听到了风声?的,只是没?人?给证实。

    而郗雾也大概猜到了,为什么事情是八月底出的,但沙漠刺客是十月中旬才关站的。

    大概是整个九月都在?钓鱼和排查。

    总之?,不正规的沙漠刺客,终究是下线了,只等着关注者人?数一减再减,然后再咻然消失,那么风声?便最小?,损失也最低。

    而以为又是形/式/主义的禁毒教育却搞得如火如荼:老师的耳提面命、家长帮着学?生一起完成家庭作业。

    各种各样的形式、各种各样的渗透,隔三差五就能搞出新花样来的科普宣传。

    总归是一件事接着一件来,变得更离谱又不离谱,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总是那么几件事情的循环。

    今天的法语课又是小?组合作,题目是完成一篇毒品危害的报告,ppt模式,要上台展示。

    郗雾在?司洛林的耳提面命下,愣是把英语和法语说溜了,就是偶尔舌头捋不过来会在?他?面前?闹笑话。

    他?倒是不客气,嘲笑很?大声?,还说她小?笨蛋。

    然后郗雾就打他?,或是整天整天不理他?,和温优度吵架都不理他?。

    他?还蛮委屈的,完了还想出来一个挺聪明的招,晚上翻了小?洋楼的墙来捉她偷懒。

    郗雾头发乱七八糟地扎在?脑袋后面,蹲在?小?板凳上灵感飞驰画画,以至于画室门什么时候被打开的都不知道。

    司洛林也不打扰她,拿着个苹果靠墙站着啃,盯她,盯着盯着脑海里就要蹦出句:真好看。

    然后苹果就那么啃完了,看着她放画笔,苹果核那么凌空一抛。

    嗵一声?,垃圾桶晃几下,郗雾不知道有人?,一个激灵从?板凳上摔下来,屁股没?着地,被他?抱了腰,落怀里去了,鼻尖照例是好闻死的清冷松木味。

    后脑勺摔他?肩上,抱她腰的手安分,一动不动箍着,但郗雾能靠腰间的神经感受到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五指,眼神儿就不自觉飘了,飘他?眉眼上、鼻梁上、嘴唇上。

    眉眼像修过似的整整齐齐,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身上似有若无的松木味儿不仅不腻还特清爽,

    最后耳朵一热,眼神也不知羞的黏他?那张俊脸上了。

    他?倒是云淡风轻的,低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