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发怒,简小楼哆嗦着一拍储物袋,祭出大葫扔给她:“前辈,我命在您手里攥着,也不怕实话告诉您,我是真的使用不了仙大葫。大葫身上有天道宗化神修士留下的法源,除非你先去找一枯道君或者一闻道君抹去这道法源,否则即使身为主人,我也无力与之抗衡。”

    眼眸微沉,法源存在怀幽非常清楚:“你是不是又在诓我,身为主人也cao纵不了?”

    “我如果可以cao纵,一早拿出来对付您了。”

    “若我祛除这抹法源,你是否答应放出阿溟?”

    “我答应。”

    简小楼应允的十分随意,在她看来去找天道宗化神修士祛除法源,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怀幽沉吟片刻:“行,你且随我走一趟。”

    简小楼心里一咯噔:“前辈,我被冤枉杀了天道宗掌门之子,前往北仙死路一条啊。”

    怀幽将小黑收进shou囊里,抽出一条缚仙绳捆住简小楼扔在箜篌上:“谁告诉你要去天道宗了,你嫌命长我还不想死呢。”

    简小楼怔然:“那去哪里?”

    怀幽向东面指了指:“东海之畔,太息林地。”

    简小楼瞪大眼睛:“太息林地?!”

    “宝葫是从荒羽神木藤上结出来的,以神木藤的汁液可以抹去葫芦身上任何法源。”怀幽笑的有些嘚瑟,cao控着箜篌一飞冲天,用一种“你这无知蠢货傻眼了吧”的神qg看向被捆成粽子的简小楼。

    简小楼趴在箜篌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夜游和素和落在太息林地,眨眼她也被绑架着前往那里。也不知等自己抵达时,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走半路会不会碰上。

    箜篌一路向东驶去。

    飞出南灵洲地界,进入东海区域。

    三个月过去,一望无际全是海,罡风亦是越来越qiáng。

    虽然箜篌周围有防护罩,也难免颠簸的厉害。怀幽稳稳坐着不动,一直在闭目调息,简小楼被缚仙绳锁住法力,在箜篌上滚来滚去,滚去滚来。不小心撞在怀幽的膝盖上,胃里一酸吐出几大口胆汁,全吐在他腿上。

    怀幽睁开眼睛瞪着她。

    简小楼心里害怕连忙解释:“我真不是故意……呕……”又吐了他一腿。

    没有法力保护,晕船真的很难受啊!

    再说你人都醒了不会挪个身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怀幽并非不想躲开,而是躲不开。之前浊气侵染了他的魂体,一直处在自我修复的过程中,四肢时不时麻痹。

    停住箜篌,前方罡风猛烈,正好休息一下。怀幽心念一动,解开她的缚仙绳,如今身在海中央,也不怕她逃跑,“过来帮我脱衣服。”

    简小楼手一抖:“脱衣服?”

    怀幽眯着眼:“吐在我衣服上,不给我洗gān净你好意思么?”

    “掐个清洁咒不就行了?”

    “我这衣服经不起法术折腾。”

    自己的衣服简小楼都没洗过,更别提给男人洗衣服了。不过怀幽那y冷冷的眼神看的她心底发毛,只能战战兢兢探手去他腰间解绳扣。

    扒下他那件满是布条花里胡哨的外袍,隐隐有一股臭味,也不知穿了多少年,烂成这样还舍不得扔。

    “快下去洗。”

    “真的不能掐个清洁咒?”

    “再啰嗦我就扒了你的衣服穿!”

    简小楼一激灵,穿不合体女装这件事qg她直觉认为怀幽肯定gān的出来,连忙抱着衣服沉到海面上。

    两根指头夹着衣袍,涮牛rou片一样在海水里涮了涮。

    脑海里揣测怀幽伤的究竟多重,衣服都没办法自己脱,逃跑的话可有胜算。

    小黑还在他手里,抢了shou囊他不死也破解不开封印……

    她正思考着,听到前方海域传出爆响,放眼一望,窥见百丈高的水柱。

    有一大堆纷乱人影从海里窜了出来,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海水如同海啸向简小楼这边奔涌而来,一个làng把她打翻,撑起防护罩从海中飞出。前方海域灵气波动剧烈,看来是一伙人正在斗法。

    简小楼心里想着夜游和素和,于是加固防护罩靠近。

    离近了才看清是十名修士在同一群海妖shou搏斗。

    十人中七男三女,除却一名huáng衫妹子只有筑基后期以外,其他一水的金丹。七个男人中有一个简小楼认识,正是厉剑昭。